“呃…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我的画就算了,本来就小众更加没有人知道我。估计……”估计也没有人会买,而且他以后也画不了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能画出来就说明它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与其让它们放在家里落灰,不如将它裱起来看看有没有人喜欢它带它回家。”林晚风感受到白晓宇的不自信。
画…是会让人有共鸣感的。
或许流派小众,但是里面的情绪却可能让观者找到认同感。
“我的画不过是自己随手涂鸦罢了,那些人要是听到你要卖画肯定很多人都来买。”白晓宇眼神暗了暗,这么多年喜欢他画的只有王斤斤。
“它们是你曾经能毫无顾忌追逐热爱的证明,也是别人可能正在寻找的共鸣。我相信它们曾经都是你的骄傲,如今它们在你的心里也是特殊的存在。”
两个人回家的一路上聊了很多,白晓宇在和林晚风的交谈中好像找回了自己以前的少不知事的雄心壮志。
“到家了,洗漱还是直接休息?”白晓宇将人抱回家将灯打开门关上之后,就问林晚风去哪里。
“洗漱过了,去卧室就好。”林晚风本来是想着自己一个人蹦哒回来的,不过白晓宇没让。
估计是觉得她眼睛看不见,又腿脚不好蹦哒不好可能就彻底一动不能动了。
“要不蹦两步?”白晓宇胳膊有些酸。
“刚刚也不知道谁吹牛,自己身体倍棒能抱着我再走十条街。”林晚风直接被逗笑了,不过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孩子抱久了还腰酸背痛呢,更不用说她这个成年人了。
“我还能让你小瞧了去…”白晓宇觉得这人林晚风在挑衅他男人的尊严。
“开玩笑呢,你扶好我啊。”林晚风感觉这一路白晓宇的情绪已经好了,也就是不继续用各种办法缓解他的情绪了。
“还用帮你找睡衣吗?”白晓宇有些不好意思开林晚风都衣柜,怕看到自己不好意思看的。
“那麻烦了,右边最边上的几个都是睡衣你随便取出来一件就行。”林晚风接过衣服,就让白晓宇也回去休息了。
自己换了衣服,脱了好一会儿裤子都没有成功。
“白晓宇~”
“白晓宇~”
林晚风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又喊了第二声。听到有脚步声,林晚风就没有再喊人。
“怎么了?”白晓宇打开门问林晚风,声音里有着浓重的鼻音。
“打石膏这只腿的裤子脱不下来,你拿个剪刀帮我剪开。”林晚风自然也是听出来白晓宇刚刚应该是哭了,不然也不会声音这么明显。
“我去找,等一下。”白晓宇看着林晚风的造型,转身就走。
“你要是觉得特别难受,我房间的小冰箱里有酒…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林晚风说完也反应过来白晓宇的眼睛也有问题,不知道能不能喝。
“谢谢,眼睛不让喝。”白晓宇扯出一抹笑,又想到林晚风看不见收了回去。
“那你的眼睛,允许你这么哭。要是舍不得,就去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