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程婧踩着高跟鞋走进董事长办公室,黑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手里拿着一份请示报告。她将文件放在李总面前,笑着说:“董事长,子公司魅力服装公司的小魅董事长递了申请,想明年承办全国魅力小姐模特比赛,说是想跟咱们这次的时尚小姐比赛打个配合。”
李总拿起报告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个小魅,倒是会借东风。”他放下报告,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告诉她,明年的事明年再说,眼下先把精力放在支持这次时尚小姐比赛上。别刚有点动静就想着另起炉灶,让她安分点。”
程婧心里了然,小魅这是见时尚小姐比赛搞得热闹,也想分一杯羹。她笑着应道:“我明白,这就去回复她。估计她也是想借着这股热度推推自家品牌,我会让她先派团队来协助咱们的活动,就说表现好了明年才有机会。”
“嗯,就这么说。”李总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你起草份文件,把业务部的雅彤和晓萱调去总经办。雅彤做事沉稳,让她当总经理助理;晓萱心思细,当个秘书,协助程婧处理日常事务。”
程婧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雅彤和晓萱?这俩姑娘确实不错,雅彤去年拿下好几个大客户,晓萱整理的报表从来没出过差错。调去总经办,是该给她们挪挪位置了。”
“不止是挪位置,”李总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总经办缺两个能独当一面的人,雅彤懂业务,晓萱熟悉流程,让她们过来既能补短板,也能跟着你们多学学统筹协调,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程婧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培养后备力量。她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办,下午就让她们交接工作,下周一开始到总经办报到。”
“别急,”李总叫住她,“让她们先把手头的项目跟接手的人交接清楚,别留下尾巴。总经办虽然重要,但业务部的事也不能耽误。”
“好的,我会跟她们强调的。”程婧拿起文件,转身时裙摆轻轻扫过办公桌,“对了董事长,昨天派去子公司的生活秘书传回消息,说白欣禾训练很刻苦,露莎总监给她设计的第一套礼服已经出样衣了,效果特别好。”
“知道了。”李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让她好好练,别辜负这资源。”
程婧笑着应下,转身走出办公室。她心里暗暗记下,雅彤和晓萱调过来后,得先带她们熟悉总经办的节奏——李总用人向来严格,既要能力强,又要懂分寸,这两个姑娘能不能站稳脚跟,还得看她们自己的本事。
业务部里,雅彤正在跟客户打电话,声音沉稳干练,挂了电话刚要整理文件,就见程婧走了进来。“雅彤,来我办公室一趟。”
雅彤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她走进隔间,就听到程婧笑着说:“恭喜你,董事长决定调你去总经办当总经理助理,下周一开始报到。”
“总经办?”雅彤又惊又喜,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真的吗?我……我能行吗?”
“董事长看中的人,怎么不行?”程婧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手头的客户交接好,别担心,总经办虽然忙,但能学到的东西更多。”
另一边,晓萱正在打印报表,听到程婧喊她,还以为自己哪里弄错了,紧张地跟着过去。得知要调去总经办当秘书,她眼圈都红了:“谢谢程婧姐,谢谢董事长信任,我一定好好干!”
“好好干是应该的,”程婧笑着打趣,“以后跟在董事长身边,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半点错。”
消息很快在业务部传开,同事们都来恭喜雅彤和晓萱。雅彤冷静地开始整理客户资料,心里却燃起了斗志——总经办是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地方,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晓萱则红着脸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声音里满是激动。
而李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调雅彤和晓萱去总经办,既是补充人手,也是想看看业务出身的人能不能给总经办带来新活力。至于小魅的申请,他心里自有打算——先让她看着时尚小姐比赛火起来,等明年再拿捏着点,才能让她更听话。
职场的棋局,从来都在不动声色中落子。而雅彤和晓萱还不知道,她们即将踏上的,是一条充满机遇也布满挑战的新道路。
程婧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时,嘴唇微微嘟着,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她走到李总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语气带着点抱怨:“董事长,您说这事儿怪不怪?公司里好多人都叫我姐,可她们明明比我大好几岁呢。”
李总抬头看她,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是集团董事长大秘书,手里管着不少事,人家巴结你,才顺着你叫呗。”
“原来是这样啊。”程婧恍然大悟,随即眨了眨眼,绕到办公桌另一侧,趁李总不注意,一屁股坐在他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您也得补偿我,你都好久没单独陪我了,天天要么忙比赛,要么忙控股的事。”
李总被她缠得没办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这是吃醋了?”
“才没有。”程婧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李总心里一软,拍了拍她的背:“今晚下班给你腾时间,行了吧?”
程婧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那太好了!对了董事长,我还有个事想求你。”
“说吧,”李总挑眉,“是不是又看上什么包了?”
“才不是。”程婧笑着捶了他一下,“我妹妹程静这不是刚大学毕业嘛,想让你帮忙安排个工作。”
李总有些意外:“就这事儿?你是集团董事长秘书,一句话的事,随便安排个岗位不就行了?”
“我想让她来总部行政部当个前台。”程婧语气带着点小算盘,“她长得可漂亮了,个头也高,站在前台多显眼,也算给咱们集团撑门面。”
“你安排就行,这点小事不用跟我汇报。”李总捏了捏她的下巴,“只要她踏实肯干,别说前台,以后往行政岗转也行。”
“就知道您最好了!”程婧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从他怀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包臀裙,“那我这就去跟行政部打个招呼,让她下周来报到。”
李总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撒娇耍赖一套一套的,偏偏他还真没办法。
程婧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晚上别忘了,会所酒店见,我订好包厢等您。”
“知道了。”李总挥挥手,看着她脚步轻快地离开,嘴角忍不住上扬。程婧跟着他五年,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做到能独当一面的大秘书,机灵又贴心,偶尔的小脾气反而成了调剂。
下午,程婧果然给行政部打了电话,特意交代:“我妹妹程静下周来当前台,你们多照看点,别让她受欺负。”
行政部经理哪敢怠慢,连忙应道:“程婧姐放心,肯定安排妥当。”
挂了电话,程婧心里美滋滋的。妹妹能来总部工作,既能照应着,也能让她长长见识。至于晚上的约会,她得好好准备准备,换件新买的连衣裙,再化个精致的妆——难得李总有空,可得好好腻歪腻歪。
而李总处理完手头的文件,看了眼时间,想起程婧的叮嘱,嘴角噙着笑。工作再忙,偶尔的放松也是必要的。他拿起内线电话:“天爱,点爱食品公司那边今天有动静吗?”
“还在僵持,”天爱的声音传来,“他们董事长又托人传话,说愿意把控股权降到五成,只求咱们注资。”
“再等等。”李总语气平静,“等他们降到三成以下再说。”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晚上陪程婧,是私事;但点爱食品公司的事,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公事。这盘棋,他得一步步下稳了。
夕阳西下时,程婧早早收拾好东西,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心情极好地走出办公室。她知道,今晚不仅有温存,或许还能跟李总撒撒娇,让他给妹妹多留点上升空间。
而李总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生活与工作,温情与算计,从来都是这样交织在一起,构成他日复一日的日常。
傍晚的会所酒店客房里,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映得空气中仿佛都带着几分慵懒。程婧靠在床头,发丝微乱,脸颊泛着红晕,刚平复下呼吸,就伸手挽住李总的胳膊,语气带着点随意的闲聊:“对了,听说子公司万家福食品公司的董事长秘书白舒,也报名参加模特比赛了?”
李总正把玩着桌上的酒杯,闻言抬了抬眼:“哦?她也报了?”
“是啊,”程婧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我听行政部的人说的,那女孩长得挺精致,就是平时在万家福太低调,没多少人注意。没想到也敢报名参赛。”
李总笑了笑,抿了口酒:“这次比赛报名的人多,藏龙卧虎也正常。白舒那姑娘我有点印象,上次去万家福考察,她给我递过文件,看着确实清秀,眼神也稳,不像一般的小姑娘。”
程婧挑了挑眉:“看来您对她印象不浅啊。”
“别瞎想,”李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是随口一提。这次比赛本就是为了选拔人才,不管是谁,有能力就该给机会。”
程婧撇撇嘴,又好奇地问:“那您说,这次比赛能选出多少像样的姑娘?我听小月总说,报名的都快过万了。”
“过万?”李总有些意外,随即了然,“看来这活动的热度比预想中还高。能真正拔尖的,估计也就几十个吧。”他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些,“但只要能选出几个又有外形又有脑子的,这次活动就算没白办。”
“您是想从她们里头再挑些人进管理层?”程婧反应过来,“就像当初培养小月总那样?”
“差不多,”李总点头,“集团子公司越来越多,正缺年轻有活力的新鲜血液。这些姑娘能在比赛里闯出来,说明抗压能力、表现力都不差,稍加培养,未必比科班出身的差。”他顿了顿,笑着补充,“再说,多些漂亮能干的姑娘在公司,也能给沉闷的职场添点色彩。”
程婧被他逗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就您会说。不过说真的,这次比赛后,肯定能冒出一大批优秀女孩,到时候总部和子公司的岗位怕是要挤破头了。”
“这才是好事,”李总握住她的手,“有竞争才有动力。到时候让人事部严格把关,不管背景如何,只看能力,能者上,庸者下。”
程婧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妹妹程静下周一就来总部行政部当前台了,您可得多照看照看。”
“放心,”李总笑着说,“只要她自己争气,不用我照看也能站稳脚跟。要是不争气,我照看也没用。”
“她肯定争气。”程婧信心满满,“跟我一样机灵。”
李总被她那副小得意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行了,别操心别人了,难得清静会儿。”
程婧顺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一片安稳。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酒店客房里只剩下两人轻声的交谈和偶尔的轻笑。
关于模特比赛的讨论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程婧知道,李总心里装着的事太多,集团的发展、子公司的并购、人才的选拔……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这样的夜晚,给他片刻的放松。
至于那些报名参赛的女孩,无论是白舒还是白欣禾,亦或是其他不知名的姑娘,她们的命运或许会因为这场比赛而改变,但对李总来说,终究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是为集团未来布局的一部分。
夜色渐深,客房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而这场牵动着无数人命运的模特比赛,还在悄然推进,等待着揭开最终的谜底。
第二天上午,程婧抱着一摞文件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放下文件时顺带提了一句:“董事长,仓库那边新来个男孩叫李克,干活挺利索的。”
李总正在批阅文件,闻言抬头“嗯”了一声:“今天来的?”
“哪呀,都上两天班了,”程婧笑着说,“我也是昨天去仓库查库存才知道的,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
李总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程婧见他没别的吩咐,便抱着文件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李总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随即按下了内线电话:“小青,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小青穿着一身灰色包臀裙走进来,裙摆随着步伐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她是集团旗下子公司的总裁,也是李总的妻子。“找我有事?”
“坐。”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程婧刚说,仓库有个叫李克的男孩,是不是你安排的?”
小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坦然点头:“是,小克这孩子刚毕业,我想着让他先在总部仓库待阵子,我也好照看着点。”
“胡闹,”李总皱了皱眉,“不是让你把他安排到子公司,隐藏身份好好磨练吗?放总部仓库算什么事?员工们迟早会认出他来。”
小青放下水杯,语气带着点不舍:“他才刚毕业,从没吃过苦,我怕他去子公司受委屈。在总部这边,我能偷偷照看着点,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男孩就得受点委屈才能长本事,”李总语气严肃起来,“你这样护着他,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咱们李家的孩子,不能这么娇气。”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已经想好了,让他去福建雅克品牌鞋服集团公司,从基层做起,先去生产车间跟着工人学做鞋,再去销售岗跑市场。”
小青脸上露出犹豫:“福建那么远,他一个人……”
“就是要一个人,”李总打断她,“你以为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十五岁就跟着师傅跑供销,住过车站候车室,吃过冷馒头,不也熬过来了?男孩多摔打摔打,以后才能挑大事。”他看着小青,眼神里带着期许,“咱们以后的家业,迟早要交到他手上,现在不磨练,难道等他三十岁了还什么都不会?”
小青沉默了,她知道李总说得对,只是做母亲的总忍不住心疼。“那……去雅克集团,谁来照看着点?至少别让他知道是咱们安排的,免得他有恃无恐。”
“雅克的张总跟了我十年,靠谱,”李总说,“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只说这是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让他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不用特殊照顾。”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这是雅克集团宿舍的地址,你让小克收拾下东西,今天就出发,别拖。”
小青接过纸条,指尖捏得有些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晚上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总部仓库岗位调整,推荐他去福建子公司,机会难得。”
“就这么说。”李总满意地点头,“告诉他,能不能站稳脚跟全看他自己,要是干不好,没人能帮他。”
小青站起身,理了理包臀裙的裙摆,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是为了孩子好,可一想到儿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从底层做起,还是忍不住揪心。“那我先去办了。”
“去吧。”李总挥挥手,等她走到门口又补充道,“别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就说是集团正常的岗位调动。”
“知道了。”小青应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李总望着窗外,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他不是不心疼儿子,只是深知温室里长不出参天树。李克是他唯一的儿子,未来要扛起整个集团的担子,现在不吃点苦,将来遇到风浪只会更脆弱。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福建雅克集团张总的号码:“老张,那孩子今天就过去,你多留意着点,但别插手,让他自己闯。”
电话那头传来张总爽朗的声音:“放心吧李总,保证让他好好磨练磨练。”
挂了电话,李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女儿小芽在参加模特比赛,儿子小克要去福建磨练,这两个孩子,一个要学着在聚光灯下成长,一个要在基层里扎根,都是不易的路。但他相信,吃过苦的孩子,才能真正懂得肩上的责任。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落在“福建雅克品牌鞋服集团公司”的文件上。李总知道,这一步棋必须走,为了孩子,也为了集团的将来。男孩就该像树一样,把根扎深了,才能在风雨里站得稳。
办事处的忙碌正到关键处,小月突然一阵反胃涌上喉咙,她捂着嘴快步冲向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起来,胃里空落落的,只有酸水一个劲往上涌。
“小月姐,你怎么了?”小媄拿着报表路过,见她脸色发白,连忙递过纸巾,“是不是累着了?要不下午请个假歇歇?”
小月用冷水拍了拍脸,勉强挤出个笑:“没事,估计是早上吃的豆浆不新鲜,老毛病了。”她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心里却七上八下——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每次都来得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
回到办公室坐下,小月看着桌上堆积的比赛流程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悄悄摸了摸小腹,一个不敢想的念头在心里盘旋:不会真的怀孕了吧?这节骨眼上,比赛的事千头万绪,小芽又刚回来准备参赛,要是这时候添个孩子,怎么应付得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上,拿起笔在报表上圈圈画画,可指尖总有些发颤。直到傍晚下班,她脑子里还乱糟糟的,连小媄跟她道别都没太听清。
推开家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小芽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妈,回来啦?快洗手,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小月换了鞋走进厨房,见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家常口味,心里顿时暖了不少。“你这刚回国就下厨,倒是比在国外能干了。”
“那当然,”小芽得意地解下围裙,“在国外天天吃沙拉,早就馋家里的味道了。”
吃饭时,小芽扒了两口饭,忽然抬头问:“妈,我回来都两天了,怎么还不让我见爸爸啊?他是不是还在忙?”
小月夹菜的手顿了顿,笑着说:“你爸是忙,但主要是他特意交代,你现在参加模特比赛,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他给你安排的工作也得等比赛结束再说,不然让人知道你是他女儿,难免说闲话,对你对比赛都不好。”
小芽撇撇嘴:“知道了,又是怕影响公平。我就是想他了嘛,上次见他还是去年春节视频的时候。”
“等你比赛进了总决赛,妈就带你去见他。”小月哄道,“到时候让他给你当观众加油。”
“真的?”小芽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比,争取拿个好名次。”
看着女儿雀跃的样子,小月心里的烦恼淡了些。她给小芽夹了块排骨:“多吃点,长点力气好训练。对了,明天让可欣带你去见露莎,让她给你设计几套适合的衣服。”
“嗯!”小芽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妈,你下午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吃饭没胃口。”
“老毛病了,过两天就好。”小月避开她的目光,喝了口汤,“你别操心我,顾好自己的比赛就行。”
吃完饭,小芽主动收拾碗筷,小月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跟李总说?又该怎么跟小芽解释?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没什么变化,可一种莫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起身走到阳台,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让她清醒了些。不管怎么样,先把眼前的比赛撑过去,把小芽安顿好再说。至于肚子里的事,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呢?
回到客厅,小芽已经收拾完厨房,正对着镜子比划台步,长长的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小月看着她,忽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麻烦,只要女儿在身边,总能撑过去的。
“妈,你看我这转身怎么样?”小芽笑着问,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小月笑着点头:“挺好,比昨天进步多了。”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总有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那些烦恼暂时压在心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有太多事等着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