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二月,缅安王李克用于洛阳故去。
东南亚八藩王,李克用正是其中之一。
那八王之中,只有五个是李翔的儿子,剩下的三个人,都是从宗室之中选出来的有功之臣。
除了李克用之外,还有李靖和李斯。
只不过,李克用以及李靖和李斯并不是亲自去上任,而是由他们的儿子代为上任,他们本人依旧呆在洛阳之内。
基本上,不出意外的话,有生之年,他们仨个都没什么希望去自己的封地。
同年三月,已经退休多年的韩擒虎,于其河南老家之中寿终正寝。
韩擒虎是宗室李靖的舅舅,和皇室之中,自然也是沾亲带故的。
不过,这个老家伙可是够能活的。
建安二年,这都已经八十三岁了,那是真正的老寿星了。大晋众文武,能活过这个家伙的,一只手的数量都没有。
同样也是在三月,当初的元老大将秦琼在山东老家病逝。
四月,忠勇伯杨再兴,病死于家中。
杨再兴,他其实今年才四十八岁。
但是,他那种打仗的打法,对自己身体的危害性太大了。
他身上留下的暗伤,是所有的将领之中最重的一个。
即便是太医院几度派人为他调理了,可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他调理之后架不住他打架,依旧还是利用那种方式,根本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而到了年迈的时候,即便是再调理,无法再彻底调理过来了。
杨再兴在他走的最后那段时间,走的可谓是相当的痛苦。
接连四道噩耗传到了当时刚刚进入到长江的李翔那里,一时间,皇帝悲痛不已。
追封李克用为太师,上柱国,追封韩擒虎秦国公,柱国,追封秦琼为翼国公,上柱国,赠青州大都督,太子太保。
追封杨再兴为忠勇侯,赠并州副都督,加封其子杨继周食邑五百。
史载,建安二年,闻缅安王、东垣乡侯、历城侯、忠勇伯先后故去,帝大怮,三日难食。
同年,草原之上,元蒙帝国之内,曾经铁木真仰仗的大将博尔术与蒙力克,也病死在了建安二年五月份。
同样在5月份,如今的满清大将,曾经完颜家族的完颜宗翰于盛京归天。
六月,作为最早期的神将的山狮驼,在一生征战留下的暗伤的折磨之中,也终于走完了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和杨再兴一样,不少这些沙场的猛将,年轻的时候,虽然悍勇无比,可是,到了老年之后,却反正一个比一个要受折磨。
曾经的这些故人,不管是手下的臣属也好,又或者是这些曾经的敌人也好,一个个先后故去。
此时身在南方的李翔,终是五味杂陈,心中的一口郁气难消。
建安二年七月。
年愈六旬的薛仁贵致仕,李翔允之,念其功勋,加封其食邑至万户,并加太保,上柱国,东北行军大总管,赐丹书铁券,可免九死!后再赐安车驷马,准乘之入朝,赞拜不名,入殿不趋!
后又为其凌烟阁作像,入第三层。
如今凌烟阁第三层的12个位置也已经确定了大半,从最开始的李靖,王猛以及管仲三人,后来又先后增加了苏秦,白起,再到如今的薛仁贵。
不多不少,这个位置刚好已经满了一半了。
薛仁贵退了,李牧南下南京朝廷任兵部尚书。
至此,韩信正式上位,主宰北方军团二十万雄兵。
大晋如今的重将之中,除了霍去病之外,也就只有韩信的年纪稍微要小一点了。
他和霍去病,是众将之中少有的比李翔还要年轻的了。
而此时此刻,已经来到了扬州的李翔,先是来到了南京朝廷,会见了南京朝廷的众臣。
自从大晋实现二都并行制,开始设立南京朝廷之日起,李翔还没有亲自过来过一次。
在此之前,也就只有太子,曾经在此坐镇过几年。
此时的南京朝廷六部尚书,也已经先后换了一茬。
曾经的吏部尚书管仲已经改任为安南都护府大都护。
北庭都护府,负责掌管的是幽州以北的草原部分。
而安南都护府,他掌握的则是南亚的李氏十王,负责辖制众藩王。
东南亚的那八王,说白了,他们虽然是藩王,但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到中央朝廷的实力。
别说是北方朝廷了,他们连南方朝廷这关都过不去。
这个时期,东南亚的发展程度以及人口就放在那里。
可南亚十王就不一样了,那里可是有着广袤的农业生产地区,大批量的人口,还有着充足的地区。
南亚的十王都不说最强的李安,剩下的随便一个王拿出来,只要他们把自己的藩地认真发展上几年,随随便便一个王就能够顶东南亚好几个王。
而且,那块地区天高皇帝远,别说是北方朝廷了,就算是南方朝廷的手都探不过去。
故而,李翔在组建了南海水军,旨在加强对于东南亚甚至是南亚的掌控能力之外。
又在此基础上设置了安南都护府,派遣朝中有足够资历与威望的重臣,用来管控诸王,也是一种监督。
南亚地区,大晋的军权总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各自藩王的兵马,而另一部分则是安南都护府的驻军。
由各藩王每年上交一定的财税交由安南都护府,而安南都护府则是以此为基础组建驻军。
辖制诸王,这些王毕竟一个个都是皇子,因此,至于安南都护府的大都护,他除了军事能力之外,他的政治能力要更加的重要。
故而,四年之前,管仲正式走马上任安南都护府之大都府。
而现如今的南京朝廷的六部尚书之首的吏部尚书则是变为了卫鞅,由他来主持南京朝廷的发展,操控开发南方一事。
同时,刺史姬旦被提拔上了户部尚书,与卫鞅相互平衡。
卫鞅的政治思想,还是更适合打天下的时期,而不是治天下的时期。
有了姬旦这个柔和派和它相互平衡,才能让南方这架马车高速发展的同时,又不至于偏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