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会议室内。
建议很快就通过了。
角落里的中年人缓缓起身。
无能为力。
不说他被人家提拔,打上人家烙印。
若是反对,他全家随时都会消失。
抱着文件夹,带着剩下的一丝希望,拦住了另外一个中年人。
“秦秘书,这事儿怎么说服大众?”
“简单,就把他们与其他小错误违法放在一起。对外说给人家一个机会。毕竟那些小错误而已。”
“当然,咱们内部发发。然后找个不怎么被人关注的账号报纸发出去。”
秦秘书白了一眼中年人。
他会不知道怎么办?
是不想做吧!
事关几个少爷未来的大事儿,怎能如此怠惰。
“这些我都清楚,可秦秘书。当年你们要求封艾滋病的,短短十年不到,艾滋病已经泛滥了。”
中年人不甘。
有前车之鉴,不得不多考虑一分。
艾滋,只要洁身自好,就能远离。
可那东西,沾染上,除非是重度抑郁症患者,否则根本戒不掉。
沾染那东西,又怎么可能患抑郁症。
还给改的机会?
能改得掉么?
普通人戒烟,都需要强制多年。
坏人可怜。
犯错的人可怜,要给他们机会。
可无辜的人就不可怜么?
“你执行就是,如果做不了,我会汇报给领导,他换个人。”
秦秘书脸色沉了下来。
换个人?
意味着就要舍弃此人了。
白培养了这么多年。
警告给了他。
秦秘书提着文件袋离开。
出门,上车。
来到远处一座五进的院子。
院内。
笑声阵阵。
小小的院子内,一盆加满木炭的火盆。
无风,太阳直射。
院内暖和惬意。
几个老人身旁放着一个红酒瓶子。
“当年的设计没错,这群人还得调动积极性赚钱,赚来的钱咱们什么时候抽,就什么时候抽。”
“对,那群人还死守着什么集体的?都是集体的,咱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秦秘书见几个大佬脸色微红。
知道醉酒了。
朝远处几个保镖挥挥手,让他们站远一点。
然后找了一处角落站着。
听着几个醉酒老头高声庆祝。
不容易啊!
熬了这么多年,出头了。
“当年那老东西,反复把我们弄下去关牛棚,拷问灵魂,呵呵!他要的天下平等,哈哈~会不会气疯了。”
“那老东西看到今天这个世界会不会气死?”
“人性是根据环境变的,设计这个环境,只要这种竞争模式运转起来,咱们就赢了。”
任何一种模式,只要给足内驱力,自动运转。
但他们这模式是在内外驱动下的成果,同时他们也消灭吸收另外一个模式的核心力量。
“他也是能忍,老二都被干死了,他手上没人可用了。”
“当年的老人,还站在他身边的就那么几个。这就是大势所趋。”
“打了天下不享福,那这天下不是白打了?”
“他们打,咱们窃取就行。”
……
秦秘书龇牙听着。
这群老人真是喝多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
幸好让其他人站在远处。
目光扫一圈,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人。
嗯?
就在老人身后一侧门口的柱子边上,一个青年双手抱胸背靠着柱子。
谁啊这是?
秦秘书脑海思索了许久,也没有想到此人是谁。
难道是他没见过的哪个大佬的孙子?
“这次的事情肯定能过,这么多孩子都玩这个,他们也不想看着自家孩子拿不到职位。”
“过不了的话,先拖个两个月。他们入职后再改过来就是。”
“相比之下,咱们的事儿才在哪?当年,为了拉拢那批人,娘娘还亲自过问艾滋呢!多次推动,才有的结果。”
“艾滋还有说法,毕竟许多还都是可怜人。那个转基因,可是老温亲自去干的。”
“他这瘟神的外号是脱不掉的,活埋车厢,用人家小孩做实验。”
“少说两句,外人听了不好。”
“哪有外人?今个儿,咱们尽兴。”
“有,有外人。”
这时,院子内响起一个年轻有力的声音。
几个老人凝眉转头。
“秦秘书,刚刚是你说的话?”
“不是,是他。”
秦秘书指着陆凡。
此刻,他知道糟了。
这人根本就不是场中任何一人的子孙。
安保疏忽了。
几个老人回头,赤红的脸色顿时布满怒气。
“你谁?滚出去!”
“安保呢?怎么做事的,进了一个外人。”
“吼什么?人老了老了,脾气还不小,真当你们是叶老五。”
陆凡嗤之以鼻道。
就算是叶老五,在晚年争斗失败后也不是晒太阳,而是忙着强上护理呢!
人家身边美人一大堆,哪像这几人,除了吹牛就吹牛。
哪怕换了零件,身体也比不上人。
“来人~”
一名老人怒了。
“不用喊了,他们听不见。接着我送你们去你们要去的地方。”
陆凡伸手一招。
将这一窝的老东西带走。
既然他们死不了,还想着一直祸祸这个世界,那干脆带走他们。
让他们子女自己与别人争斗。
没了他们留下来的人情,还有多年布局扶持,下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秘书张了张嘴。
眼前的风灌入口中,直接将他要说出来的话给吹没了。
还是那片森林内。
陆凡放下这么一群人。
“我就不介绍了,接下来你们会在这里好好享受,你们瞧不起的那群人,当年是怎么吃树叶吃草,一步步打下的天下的。”
来到最先那两位中老年,在脚腕割开一条小口。
“没事,给你放点血。”
然后拔下一人一个脚趾甲。
“啊~”
惨叫声起。
“叫什么?”
转身,把后面这群老人以及秦秘书固定,拔下脚趾甲。
“不着急,我一天拔一个。一个指甲对你们来说刚好能疼一天多。二十天后,新指甲长起来,我再拔。”
噗~
“啊~”
惨叫声回荡在山谷内。
“你到底是谁?”
疼痛瞬间,将这群呆然的老人给痛醒了过来。
这是哪?
怎么忽然间……
“阿……疼!”
“我是你们口中那个老东西的英灵,他不可能死,会永远存在,直到你们全部死光。”
陆凡在这里给几个老东西上刑时。
周清清已经联系多名律师,人手已经到了岳西。
“误伤?”
“持枪误伤?”
一名律师听完调查员给的结果,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才几年时间,又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