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晨曦微露,东方的天空逐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犹如一块洁白无瑕的丝绸慢慢展开,那便是传说中的鱼肚白。然而,太阳却似乎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迟迟不愿从地平线上升起,展现出它耀眼的光芒。此时此刻,整个校园宛如陷入了一场奇幻而美妙的梦境,被一层轻盈飘逸的晨雾所笼罩。
这层薄薄的晨雾恰似一幅无边无际的巨型白色帷幕,悄然无息地覆盖在大地上。它像一位慈爱的母亲,用温暖柔软的怀抱将一切都紧紧拥入怀中;又似一位技艺高超的艺术家,巧妙地运用色彩和光影,赋予每一处景色独特的魅力与韵味。在这片朦胧迷离的世界里,教学楼、操场、花园等原本清晰可见的物体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仿佛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面纱,只留下淡淡的轮廓,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雾气格外浓重,就像是有无数瓶牛奶倾洒进了这片天地之中,将整个校园染成了一片洁白无瑕的景象。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迅速淹没了每一处角落;又似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捂住人们的口鼻和双眼,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此时此刻,位于操场中央位置处的那几根铁栏杆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平日里,它们总是以一种冷冰冰、硬邦邦且带有尖锐棱角的形象示人;然而今天,由于受到浓雾的影响,这种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那些曾经锋利无比的铁栏杆竟然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团团软绵绵、毛绒绒的物体。
远远望去,就好似有许多只性格温顺又乖巧可爱的小动物们,正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盘腿坐着或是蜷缩成一团,似乎在默默地期盼着有人能够伸出手来轻轻触摸它们一番呢。要知道,这些栏杆本来可是那种给人感觉非常冷酷无情的东西呀!可谁能料到如今仅仅只是因为这一层薄薄的雾气而已,它们居然会摇身一变成为这般模样:既温柔可亲,又让人不禁心生喜爱之情……实在是太奇妙啦!以至于我都情不自禁地想要迈步向前走去,近距离好好体验一下它们所独有的那份特殊触感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儿哦~
极目远眺,远处的教学楼宛如一座神秘的城堡,被层层叠叠、浓密厚重的白雾紧紧包裹着。透过浓雾,可以依稀分辨出一些建筑的大致形状,但也仅仅只是一个朦胧而模糊的影子罢了。这幢教学楼就像是一位害羞的少女,偶尔才会露出自己美丽容颜的一角;又如同一头狡猾的狐狸,时隐时现,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轨迹。
那忽明忽暗的轮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停地变换着形态和位置:一会儿变得异常清晰,每一处细节都尽收眼底;转瞬间却又悄然隐匿于茫茫大雾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如此诡异多变的情景,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令人不禁心生疑惑与好奇——这座教学楼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奇遇等待着世人去揭开谜底呢?也许只有当我们鼓起勇气踏入那片充满未知的雾海,才能找到答案吧!
此时此刻,林小满正迈着轻盈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踩踏着脚下那条湿漉漉的石板路,朝着教室缓缓走去。她手中提着一只略显陈旧但却干净整洁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本厚厚的《水产养殖基础》教材。由于担心书本会因为潮湿而起皱变形,林小满便轻轻地将它抚平,并仔细地整理好每一页纸张。这时,一股淡淡的樟脑香味传入了她的鼻中,原来这股香气正是来自于赵梅帮忙补充的那些笔记。
这些笔记的边角处似乎仍散发着昨日被阳光炙烤过的余热,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当时太阳洒下的温暖与明亮;同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宜人的味道,就像是刚刚从大自然中采摘下来的鲜花一般芬芳馥郁。而这一切都源于昨天那个极为罕见且令人欣喜若狂的大晴天啊!
毕竟这样的好天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哟~正因如此,赵梅才会格外珍惜这次宝贵的机会——她生怕由于长时间处于潮湿环境之中而致使自己心爱的笔记本受潮发霉甚至发生质变,于是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它们统统取出并放置于室外尽情享受日光浴啦!
刚刚迈到教室门前那一步的时候,便瞥见了刘梅正与其她几位女孩子一同簇拥在走廊拐角处,一个个都将自己的小脑袋瓜儿挤成一团,似乎正在窃窃私语着某些不为人知之事儿呢!就在这时啊,好巧不巧的,我们这位主人公——林小满同学也踱步至此。
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住一般,原本还叽叽喳喳、嘈杂不停的声响突然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琴弦似的,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而与此同时,这些女孩子们则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射向了林小满这边来,但奇怪的是,这一道道视线之中却隐隐透露出些许躲闪之意以及几分探究意味,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说,她们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或者见不得光的隐秘事儿不成?
“早啊。”林小满像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弯腰把帆布包往桌洞里塞。帆布包的带子磨得发亮,是她从海晏岛带来的,用了三年,边角都起了毛,却比新的还顺手。
没人应声。那几个女生匆匆散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留下一地细碎的脚步声。林小满心里纳闷,刚翻开课本,张岚就气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辫子都跑散了,手里捏着张选票,纸边被攥得皱巴巴的,像团揉过的废纸。
“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张岚把选票“啪”地拍在林小满桌上,声音大得惊动了前排的同学,“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你靠着李研究员的推荐拉关系,还说你那些都是瞎编的,根本没在海晏岛养过海带!”
选票是由学校统一印制而成的,纸张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调,质地略显粗糙。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张纸上清晰地印刷着三个人名:林小满、刘梅和周明。每个人名的旁边都精心绘制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方形框格,显然是专门留给投票者用来打勾做标记的地方。
就在这时,王丽风风火火地冲进房间,她的手中紧紧攥着好几张已经被揉搓成一团的选票,满脸怒气冲冲,连脸颊都涨得通红。只见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这些都是我刚刚从走廊边那个垃圾桶里面捡到的啊!而且全部都是选你的票哦!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没良心的家伙把它们给扔掉了,更可恶的是,上面居然还被画上了大大的叉子!”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那张有些褶皱的纸张,然后轻轻地将其展开。只见这张纸已经略微泛黄,上面似乎沾染了一些灰尘,但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黑色的毛笔重重地圈了起来。而在这个圆圈的旁边,则画着一个形状怪异、歪七扭八的叉号。由于时间过长,那支笔所留下的墨迹已经渐渐晕染开来,形成了一朵看上去颇为丑陋的墨花图案。
也许只是有人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吧…… 林小满轻声喃喃自语道,同时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手中的选票,仿佛想要让它恢复原本平整光滑的模样。然而,尽管她努力尝试,那些因岁月流逝和意外事件而产生的痕迹却始终无法完全抹去。此刻的她,眼神清澈如水,宛如一池没有波澜的深潭一般宁静平和。
怎么可能! 张岚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着,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喊道:我刚刚明明就在楼梯口那里听到刘梅和她那个老乡说话,他们说得一清二楚啊! 她说你完全没有资格担任这个代表职位,甚至还污蔑你给李主任家那位老爷子扎针纯粹就是为了讨好上级领导呢! 而且现在你居然还依仗着王教授来撑腰,四处玩弄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
正说着,刘梅端着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杯从外面进来,杯沿还冒着热气。听见这话,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瞥了张岚一眼,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说话要讲证据,我可没说过这话。再说了,有些人确实配不上代表的位置,靠着点虚名到处招摇,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她说着,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扫过林小满的桌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林小满捏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笔尖在课本上戳出个小小的坑。但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翻开笔记本,上面记着昨天讲座的要点,李研究员提到的温控技术还画着草图。她知道,争辩像泼出去的水,溅不起什么用,不如把心思放在该做的事上。
上午的课刚结束,铃声还没停稳,赵铁柱就抱着个半人高的陶坛子站在教室楼下,坛子口用红布封得严严实实,上面系着根粗麻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像过年时腌腊味的坛子。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额头上还带着汗,显然是一路扛过来的。
“孙婶寄来的海菜干,”他把坛子往林小满怀里送,坛身沉甸甸的,压得她胳膊微微一沉,“说让你分给同学尝尝,都是自己晒的,没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净。”
坛子里缓缓地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淡雅清新且夹杂着丝丝咸味的香气,并与被太阳炙烤过后所特有的那种独特气息相互交融在一起;这股奇妙而诱人的香味仿佛拥有一种神奇魔力一般,轻而易举便将正在沉思中的林小满那飘忽不定的思维紧紧抓住并迅速拉回到遥远的海晏岛上。
此时此刻,他眼前浮现出一幅熟悉又温馨画面:孙婶正悠然自得地蹲坐在宽敞明亮庭院中央那块平坦光滑石板之上,全神贯注地翻动晾晒在一旁竹匾之中那些色泽黝黑发亮、宛如经过精心梳理后柔顺丝滑如墨玉般美丽动人的海菜。微风轻轻拂过,送来阵阵大海独有的芬芳气息,使得整个院落都弥漫着浓郁海洋风情。
林小满情不自禁地快步向前走去,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在坛子口部那块鲜艳夺目红色布料的一个角儿,往里面窥探一眼之后满意地点点头——只见坛内满满当当堆积如山的海菜干不仅看起来格外厚实饱满而且触手生温十分干爽,甚至用手指轻轻摩挲几下时还能够感受到它表面略带些许粗糙颗粒感呢!于是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么多海菜干,到底该如何分配才好呀……
“孙婶说,好东西要大家尝,才更有滋味,”赵铁柱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裁好的油纸,每张都方方正正的,“俺们可以包成小份,谁要就给一包,不多,够炖一次豆腐的。”
两人蹲在教学楼后的角楼里包海菜干,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叶,在油纸袋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跳动的碎金。赵铁柱的手指粗,关节处还有常年干活磨出的茧子,包起油纸来笨手笨脚的,不是折歪了边,就是把纸戳破了,急得他直抓头发。林小满就耐心教他:“先折两边,再卷底边,像包糖纸那样,慢慢来。”
他学得认真,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油纸袋上,洇出小小的湿痕。他赶紧用袖子擦掉,生怕把海菜干弄潮了。路过的同学好奇地探头看,有认识林小满的就问:“这是什么呀?闻着挺香的。”
“海晏岛的海菜干,炖豆腐、做汤都鲜得很。”林小满递过一包,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风。
有人接过去,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真香!我妈最爱用海菜干做蛋花汤了,说比味精还鲜。给我来一包!”也有人摆摆手,脚步不停,眼神里带着点不屑,显然还记着早上的流言,觉得这是林小满在拉选票。
刘梅和两个女生从楼上下来,看见这一幕,故意放慢了脚步。刘梅的嘴角撇了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装什么好心肠,不就是想拉选票吗?弄点破海菜就想收买人心,也太廉价了。”
赵铁柱猛地站起来,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胡说!孙婶让大家尝尝鲜,是好意,跟选票没关系!”他手里还捏着没包完的海菜干,黑亮亮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是不是有关系,谁知道呢,”刘梅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老实,背地里净搞这些小动作,也不嫌丢人。”
“你——”赵铁柱气得说不出话,攥着海菜干的手都在抖。
“刘梅同学。”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回头,见王教授拄着枣木拐杖站在不远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露出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点严肃。“我刚才在办公室窗口,听见你说林小满同学拉关系,可有证据?”
刘梅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听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
“听别人说的就能随便编排人?”王教授的声音沉了些,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林小满同学的笔记我看过,比你们谁的都扎实;她对海晏岛海带生长周期的分析,连李研究员都称赞有见地。做人要凭良心,别被嫉妒蒙了眼,那样路走不远。”
周围渐渐围了些人,有老师也有学生,都看着刘梅。刘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扇了几巴掌,低着头,拉着两个同伴匆匆跑了,高跟鞋的声音都带着点狼狈。
王教授走到林小满身边,看着地上包好的海菜干,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东西好啊,我年轻的时候在烟台待过,就爱喝海菜干炖的萝卜汤,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给我来一包,让我家老婆子也尝尝鲜,她总念叨以前的味道。”
有王教授带头,刚才还犹豫的同学都围了上来,你一包我一包,七嘴八舌地说着:“给我来一包,我妈肯定喜欢!”“这海菜干看着就地道,比菜市场买的强多了!”很快就分了大半。
小虎的爸爸也路过,他穿着件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是来学校给小虎送作业本的。看见这边热闹,也凑过来看,笑着说:“这不是海菜干吗?给我来两包,我家小虎总说阿泽带的海菜干炖豆腐好吃,让我也买点,这下可巧了。”
赵铁柱看着空了大半的坛子,咧开嘴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光,像落满了星星。林小满把最后一包海菜干递给张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连早上的不快都散了。
下午投票时,林小满本没抱什么期望,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听着班长念票。张岚和王丽紧张地盯着黑板,手心里都攥着汗。
“林小满,一票。”
“刘梅,一票。”
“周明,一票。”
念票声断断续续,黑板上的票数渐渐拉开差距。当班长念出最后一票时,林小满的名字后面已经画了满满一黑板的“正”字。
张岚拿着选票跑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眼眶都红了:“小满!你当选了!好多人都说,就冲你那海菜干,也该选你!说你实在,不像有些人光说不做!”
林小满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对勾,突然明白,有些东西比言语更有力。就像孙婶晒的海菜干,不用多说,那股踏踏实实的鲜香味,自会告诉人它的好。
放学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打翻了的胭脂盒。赵铁柱背着阿泽,阿泽手里举着个用野枣串成的项链,得意地向莉莉炫耀。宛宛牵着莉莉的手,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辫子上的红绳晃呀晃,像两只跳跃的小火苗。小虎跟在旁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手里转着个铁皮青蛙,“咔嗒咔嗒”响。
林小满走在后面,手里拎着剩下的小半坛海菜干,坛身轻了不少,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装着满满的暖意。坛子里还留了点,是特意给李主任家留的——李婶昨天来说,老爷子喝了酸枣仁水,睡得安稳多了,想再要些海菜干炖豆腐,说比肉还香。
“小满阿姨,明天能教我扎风筝吗?”莉莉突然停下脚步,仰着小脸问,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能啊,”林小满笑着点头,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明天我们去操场放风筝,让它飞得比教学楼还高。”
阿泽从赵铁柱背上探出头,大声说:“我要放鲨鱼风筝!像海晏岛的鲨鱼一样大!能把云朵都撞破!”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屁股,笑着说:“坐稳了,别掉下来。再胡说,晚上的酸汤鱼就不给你放辣椒了。”
晚风轻拂着大地,带来丝丝凉意。它调皮地掀起林小满的衣角,仿佛在与她嬉戏玩耍。林小满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天空。只见那片晚霞如火焰般燃烧,绚烂夺目,宛如一幅用浓重色彩描绘而成的画卷。
她静静地凝视着这美丽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感慨。她深知,未来的道路可能并不平坦,也许会有风风雨雨,甚至可能会遭受到一些闲言碎语的困扰。然而,此刻她却毫不畏惧,因为在她身旁,有着一群温暖可爱的人们陪伴着她。
那些人给予她无尽的关爱和支持,让她感受到家一般的温馨;那海菜干散发出来的香气,犹如母亲亲手做的美食,给她带来满满的幸福滋味;还有那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他们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照亮了整个世界,也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在这个充满爱的氛围里,林小满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和满足。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这些人和这份温暖相伴左右,她相信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就像海晏岛的船,不管浪多大,风多急,只要锚扎得稳,心里装着回家的方向,就总能稳稳当当驶向岸边,驶向那些亮着灯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