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辽国西京——云州,彻底落入西门庆的掌控之中。
众将士欢呼声震天。
燕云十六州中最重要的两个州之一被拿下,这可是大功一件,也是一个极好的开始。
对于收复燕云,众人心中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西门庆也增加了近六十万修为点,收获颇丰。
……
应州。
辽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一位身形魁梧、身着华丽皮甲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之上。
此人正是此次辽主钦点的征南大元帅,耶律得重。
他是辽国皇帝的御弟,也是耶律四将的父亲,身份十分高贵。
耶律得重是典型的契丹族人长相,面容粗犷,肤色黝黑,看起来是个粗人。
但实际上,他与辽主耶律延禧的暴躁性格截然相反,不仅沉稳冷静,而且极有城府。
此人也是日后在辽国覆灭之际,远走西域、开创西辽的耶律大石的原型人物。
此刻,耶律得重目光盯着地图,手指轻轻敲打扶手,似乎在思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通报:“元帅,宋江到了!”
“进来。”
帐帘掀开,宋江在亲兵的引领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感受到帐内压抑的气氛和耶律得重深沉如渊的目光,宋江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行礼:
“小人宋江,参见大元帅!”
“嗯。”耶律得重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望向宋江:“宋江,你曾与西门庆多次交锋,更亲眼目睹其攻陷朔州。本帅召你前来,便是要你据实以告,此人以及其麾下兵马,究竟有何特异之处?”
辽国朝廷对于此次宋军出兵,除了震怒之外,就是不屑和轻视。
根据以往宋军的羸弱表现,这种心态似乎也没错。
但耶律得重不同,他心思深沉,对于大宋的了解也更多。
他很清楚,大宋的实力并不弱,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都远远超越辽国。
只是由于多方面因素,导致大宋看起来软弱不堪。
他也知道,大宋境内有许多奇人。
对于突然崛起、声名赫赫的西门庆,他心中十分警惕。
所以才会将宋江找来询问。
宋江闻言,不敢隐瞒,沉声道:“回禀大元帅!西门庆……其个人实力,深不可测!小人曾亲眼见他,一剑挥出,气贯长虹,斩杀上万兵马!此等威能,绝非普通武者所能企及!”
“根据小人判断,他至少是先天境高手,而且,绝非一般的先天高手。”
“先天境……”耶律得重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深邃。
他沉默片刻,忽然,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这股气息如同山岳一般厚重,瞬间充斥整个大帐,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宋江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只觉的背上仿佛背了一块巨石,沉重无比。
他惊讶的发现,这位南院大王耶律得重,竟然也是先天境高手。
耶律得重缓缓收敛气息,目光如电,直视宋江:“他与本帅相比,如何?”
宋江平复了一下气息,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元帅神威盖世,小人叹服,但西门庆的威势犹……犹在元帅之上!小人实言相告!”
帐内侍立的几名辽国武将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怒色和不以为然。
若非耶律得重在,恐怕就要呵斥宋江了。
耶律得重脸上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加快了几分。
宋江的评价,印证了他心中最坏的猜测。
一个如此年轻、如此强大的先天境敌人,其威胁远超想象。
此战,必须除掉此人!
否则,大辽危矣!
“嗯。”
耶律得重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那他麾下兵马,又有何特异?战力如何?”
宋江连忙将自己所见所闻详细道来,包括陌刀军、陷阵营、虎豹骑等。
耶律得重静静听着,待宋江说完,才缓缓道:“本帅知晓了。你等熟悉宋军,尤其熟悉西门庆,此乃我军所需。下去好生准备,先锋营统领之职虽小,却也是用武之地。用心办事,自有前程。”
“谢大元帅!小人告退!”
宋江心中稍定,躬身退出大帐。
待宋江身影消失,帐内一名满脸虬髯、身形壮硕如熊的辽将忍不住瓮声瓮气道:
“大帅!这宋江分明是被那西门庆吓破了胆,在此胡言乱语!什么先天境远胜大帅?什么数千破八万?简直荒谬!”
“末将愿立军令状,率本部五万精骑,定将那西门庆的人头提来献于帐下!”
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是啊大帅!那宋江不过一介丧家之犬,他的话岂能尽信?我大辽铁骑天下无敌,何惧区区宋军?末将看那西门庆,不过是仗着些邪门歪道,侥幸胜了几阵罢了!”
帐内几位悍将纷纷出言,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对于耶律得重的谨慎,他们心中也有些不以为然。
耶律得重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地图上,思索着宋军下一步的动向。
就在这时——
“报——!!!寰州急报!!!”
一名浑身浴血、盔歪甲斜的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大……大元帅!寰州……寰州失守了!宋军主力猛攻!我守军五万余人……全军覆没!守将阵亡!”
“宋军……宋军攻势太猛,我军根本抵挡不住啊!”
轰——!
此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帐中炸响!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取西门庆人头的一众武将,脸上的狂傲瞬间僵住,随即化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羞怒。
寰州!五万守军!全军覆没?!这怎么可能?!
这脸打得实在太快、太狠、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