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欲真君已然发下那极为庄重的天道誓言,铁了心要对幽萝真君痛下杀手。
这誓言一出,便如高悬的利刃,在这玄幻莫测的世界里,有着不可违背的强大约束力。
秽欲真君深知,此事仅凭一己之力难以确保万无一失,于是,他在誓言落下后,马不停蹄地行动起来。
当即便着手召集另外三位同僚,打算一同商议这对付幽萝真君的毒计。
待四人齐聚一堂,室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昏暗的灯光摇曳闪烁,将他们或狰狞或深沉的面容映照得格外诡异。
“既然铁了心要取幽萝的性命,依我看,最好的法子便是设法将那家伙打发到前线的战场上去。”
“你们也都清楚,当下局势风云突变,咱们教派极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就对天元学宫发动全面总攻。前线战事吃紧,混乱不堪,在那里,要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幽萝,可就容易得多了。”
率先开口的是噬心真君。
“不错,如今教派内部的规矩也有所变动,那些犯了过错的弟子,不再像以往那般,被轻易关押进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将他们发配到前线,让他们在那残酷的战场上,用性命来赎罪。”
腐骨真君阴恻恻地附和道,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眼神中透着狠厉与决绝。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齐心协力,一起发力,务必将幽萝那家伙打发到前线战场上去。到了那里,咱们再寻机行事,不愁取不了他的性命!”
秽欲真君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那模样仿佛幽萝真君已然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几人一番密议,将那恶毒的计划敲定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迅速实施起来。
凭借着在教派中的地位与势力,暗中操控各种关系,编织起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幽萝真君悄然笼罩过去。
在他们的精心算计之下,幽萝真君很快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严峻危机之中。
“真是可恶至极!秽欲那几个老东西,竟然狼狈为奸,联合起来对付我!”
幽萝真君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性情暴躁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咒骂着,那精致的面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上层竟然已经降下惩罚,责令我前往边境作战。哼,这其中必定有阴谋,我岂能不知!”
幽萝真君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并非愚笨之人,自然能察觉到这背后的重重猫腻。
然而,在这教派森严的等级制度之下,命令既已下达,如同泰山压顶,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遵从,必须得前往那危机四伏的前线战场。
“唉,只是可惜啊,我的修为距离踏出那至关重要的最后一步,仅仅只差毫厘。”
“若是再有那么一点时间,让我潜心闭关修炼,或许就能突破这层桎梏,达到更高的境界。到那时,又岂会惧怕他们这些宵小之徒!”
幽萝真君满心懊悔,此刻的她,不禁回想起当初听取了杨浩的建议,从而得罪了噬心、黑煞他们几个。
自那之后,在宗门之中的处境便急转直下,变得愈发艰难起来,仿佛置身于荆棘丛中,举步维艰。
“得罪了便得罪了,我幽萝真君也不是怕事之人。可如今最让我恼怒的是,我所急需的乌金,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到手?”
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整个人吞噬。
她多次通过秘法传送消息,向自己的弟子讨要乌金,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弟子的拒绝。心中的不满与愤怒达到了顶点。
“哼,这小子莫不是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脱离我的掌控,肆意妄为了?”
幽萝真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对待弟子,一向手段严苛,容不得半点忤逆。
在她看来,弟子就如同手中的棋子,必须绝对服从命令。
若是杨浩胆敢违抗旨意,必定会亲自出手,给予那小子严厉的惩治,让其知道背叛师门的下场是何等惨烈。
“我再给这小子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月之内,他还不能让我满意,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师徒情分了。”
幽萝真君咬着牙,暗暗发誓道。
然而,尽管幽萝真君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计划得看似完美无缺,可正所谓 “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她不得不离开教派,踏上前往战场的路途之时,危险却如影随形,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刚一出教派的山门,便立刻遭到了一群神秘高手的追杀。这些高手身法诡异,出手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嗖!嗖!嗖!”
一道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疾射而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直刺幽萝真君的要害。
幽萝真君心中大惊,不及多想,立刻施展浑身解数,与之展开殊死搏斗。
一时间,法术光芒闪耀,喊杀声震天。
“是天元学宫的高手吗?”
幽萝真君一边奋力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心中暗自揣测。
天元学宫与自己所在的教派一直处于敌对状态,时常明争暗斗,对方极有可能趁此机会对她下手。
“不对,这些人出手的招式,似乎更像是七杀门的杀手。天元学宫的招数虽说也凌厉,但绝没有这般毒辣狠绝。”
幽萝真君毕竟阅历丰富,在短暂的交手之后,便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判断出了敌人的来历。
然而,此刻意识到这点又有何用?
她如今孤身一人,面对这一群如狼似虎的杀手,形势岌岌可危。当下,她能做的,唯有不顾一切地逃跑。
“还好我昔日在深山之处,秘密建立了一处据点。那里隐蔽安全,或许我可以暂时前往那里落脚,躲避这一劫难。”
幽萝真君心中暗自想着,当下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拼尽全力,施展起自己最为擅长的身法,如同一道流光般,朝着深山的方向奔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