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山看着年轻帅气的脸,还有那张如刀刻一样棱角分明的嘴。
耳朵里听着含混不清口音,说出奇怪方言。
感觉一个帅气的小伙,一瞬间降低了档次。
他很想说,你最好别说话,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目前戴满仓需要多交流,多用脑子,把输入的记忆跟脑细胞彻底地融合。
现在戴满仓这话种说话口音,也充分说明了。
这一次的记忆输入是成功的。
长生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
他轻轻地对自己说:“别急,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隐患呢,一定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戴满仓看着廖明山,看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答,他有些着急:“婆娘啊,以后嫩就是俺的女人了,俺不能一直叫婆娘啊。
嫩叫啥名字啊。”
廖明山听着满口的方言,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赵明月,你就叫我赵明月吧。”
戴满仓盯着廖明山看了一会儿,感叹道:“俺的个乖乖,明月,相当地有高度,暖水瓶上飞机——高水平。
好名字,恁是俺婆娘,俺就叫嫩小月吧。”
廖明山随口应付:“好啊,随你便。”
戴满仓见此,抬手搂住了脖子,一直手绕过脖子,搭在了廖明山的胸口,手指头有意无意的在胸口磨蹭。
笑嘻嘻的道:“走,老汉领你去吃油泼面,俺给恁说啊,那油泼面味道绝了。
辣椒,蒜末,姜末,十三香,用热油一泼,滋啦一声,香气就飘了出来。
乖乖,那味道,想想就流口水。”
廖明山听的嘴巴流口水,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可是身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么搂着。
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以前演过老头,而且演得很投入,如今演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演得很投入。
他能感觉到,身为女人的好处,比如男人会让路,会帮着拧开矿泉水瓶盖子。
但那些男人的视线无时无刻都定在他身上。
此时他能感觉到,戴满仓的大手,在胸口滑动。
他觉得很可笑,这老家伙,似乎色胆不小,但还不能伸手打开,只能装着不知道,任由其占便宜。
两个人搭上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在一家面馆门口下了车。
进入面馆,戴满仓搂着廖明山坐在一个空桌上,一只脚下意识的踩在了凳子上,然后趴在廖明山的耳边道:“小月,吃完饭就有劲了,找一个地方,睡一觉。”
廖明山瞬间就领悟了戴满仓的目的,这家伙是要上他。
他有些慌了:“这几天,你不能…情绪激动,三天……三天后怎么样?”
只要三天内,戴满仓没有出现记忆混乱,没有精神错乱。
就证明实验成功,戴满仓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天?
戴满仓有些等不及了,见饭馆里没人,老板在玩手机,没有注意这边,伸手在廖明山屁股上抓了两把:“等着吧,三天后,俺给你一个痛快。”
廖明山哆嗦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升上心头。
似乎……被动的等待…也是一种快乐。
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闪过。
似乎可以用百分之七十的记忆,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作为供体,输入他百分之七十的记忆。
想到这里,莫名地有些兴奋,这一辈子,可以做男人,还可以做女人。
甚至深度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像是一个禾苗一样钻出土,就开始快速生长,很快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其实不只是为了体验异样的生活,多一个女性角色的记忆长生体,多一份安全。
就算是男性长生体出了问题,被人发现,还有一个女性身份长生体存在。
鸡蛋放两个篮子里,多一份安全保障。
松江市。
尚品会所九楼。
叶长青把这一次经过说了一遍,特别是提到了蜂门的事情,然后看着程良朋问:“我就想知道,这个蜂门……对錾龙人做过什么事情吗?
或者是做过什么伤害师傅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