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紧紧抓着手下的假山石,才一会,连石头都被她手掌上的温度给烫得热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石头沉着步子走过去,那边假山石的草地上,一个修长身姿肤色白如凝雪的美人斜靠在假山上,他倾城明亮的美艳俊脸上是深如骨髓的饥渴,动人的双眼泛起朦胧水色,眼角泛红颤抖,见她过来,达到极致欲望的眸子湿漉漉勾引得盯着她,艳红的薄唇微张着,喉咙间吟出诱人的的妩媚喘息,光滑漂亮的胸口起伏不断。
贴身穿着的锦缎华丽长袍半遮不遮的裹在身上,束着腰的玉带腰束被随意的抛到一边,贵重的宝石玉佩腰饰散落了一地,凌乱乌黑发丝从细滑的肩头蜿蜒的散落在地上,雪色肌肤跟乌黑的长发映衬着,美不胜收,他抬手捏着衣襟滑下半遮挡着肩头的衣服,没有顾忌的露出白嫩透着明亮玉泽的身体,满地散发着光彩的宝石在他肌肤下黯然失色,被衬托得如同顽石。
一眼看去,那细滑纤细的腰下……不着寸缕之处,看得春含雪背脊紧崩。
他敛起眉梢,颤抖着唇角引诱道,“过来。”
春含雪的理智瞬间消失,一步深一步浅的走了过去,明珠跟春含雪差不多,他虽然两盏杯只喝了一盏,可那一盏的茶里被下了半瓶的药,别看他还能说话,靠的全是意志力跟忍耐,其实他早就意识模糊,看不清东西了,只听得到一点点动静,知道有人在身边,他宁愿让个陌生人来解身上的药效,也不要丑态百出的死在别人面前。
更不能让相熟的人看到他低贱求欢的样子。
是谁,他也看不清楚了,比他还要火热滚烫的手指抚到他的唇上,下一刻,他就被烫人而滑腻的唇吻住,唇齿纠缠含吮,亲得他很舒服,春含雪抚过他的脖颈,感觉到他不断颤栗的身体,知道他快受不住了,又亲着咬在他的耳边……一手滑下去抱住他的腰肢,移到一边空点的地方,快速脱了身上已经汗到湿透的衣服,墨色发丝垂到他的身上,两人发丝缠绕,将衣服垫在他身下,狠狠干到被欲火折磨了许久的修长身体上,闷哼的一声,两人意识直接消散,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在也想不起其他。
宣召的正殿里,两位公主呜呜呜的哭个不停,被逼着交出解药是没有的,娉芍公主不得已拿出了那半瓶子情欲药,又羞又怕的红着脸哭道,“他喝的就是这个,我没有解药……呜呜呜,你们逼我也没有,快点给他找个女人解决吧,要不让我去……”
福柔公主也是羞到满脸通红,抽泣的哭着,突然听娉芍公主这时候了还想去献身……狠狠抬眼瞪她,今天也是倒霉,她们俩算计到一块去了,做了一样的事,谁会想到这么巧合,都想先下手为强,想到明珠可能跟另一个女人……
她哭得更厉害了。
拿着汤壶站在一旁没怎么做声的傅尧,若有所思看着两个公主的模样,大概猜到她们是谁了,又见所有人都很焦急,抱着汤壶抚摸了两下,,紧裹了下肩上的披风,不紧不慢轻声道,“你们都别问了,明珠出去了半天,快去找他吧,我看她们是真的没有解药,在怎么逼问也无用,随便找个宫婢解解就好,他一个男人又不吃亏,事后收了做妾或着多给些银子就行了,能陪世家公子中最有名望的明珠,没有那个宫婢会不愿意,他也走不远,西边的安华殿最为安静,定是在那里。”
众人之中,他竟是最冷静的一个。
一想到明珠在遭罪,也只能用这样的法子了,魏学管不了许多,黑着脸快步出了殿去找人,其他人紧跟在后,他们几个堂堂正正的入宫,又不是什么浪荡子弟,明珠是玉瑶氏的公子,名门之后,又久负盛名,威望极高,对他动这样心思也太龌龊了。
没在外面被宵小之徒算计,在宫里却……谁敢相信?
若是以后自己也发生这样的事,那,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们不知道这种药的厉害,心中想着以明珠的能力未必忍不住,明白他去安静的地方是怕在大家面前出丑,先去看看他如何,要是不行在找个宫婢过来,要是能忍着就带他出宫找大夫,他一向性子高洁,怕醒来接受不了随便找的女人,能看大夫自然是看大夫更好。
等众人一走,傅尧瞥眼看着两位公主,冷默道,“还不快走,难不成想等他们回来告到皇帝面前。”
两位公主委屈的看他一眼,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傅尧把那两个下了药的茶盏拿着走到门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摔得粉碎,身份尊贵的公主做了如此不光彩得事,不能让人知道,无论告到皇帝面前还是太后或太皇太后面前,只会闹得十分难堪,到时她们名声扫地,惹怒了皇帝,公主会被关起来,但他们这些当事人也同样罪责难逃。
做了这一切,拿了他们丢下的药瓶看了一眼,也快步去了安华殿。
还没到那边,就看到众人站在路口盯着一处假山,都红着脸尴尬到不知所措,轻步走过问道,“出什么事了,找到人了吗?”
这话才问,就听到了那细碎柔媚的愉悦喘息传进耳中,他怔了下,“明珠找到人解药效了,谁?”
魏学也很想知道,眸光一闪,就向假山走去,“看看就知道了,明珠没有忍,竟然直接找人……这宫里还能是什么人,不是太监就是宫婢……侍卫。”
别的人听得头皮更麻了,紧张的也跟了上去,不可能那样倒霉是太监或侍卫,宫婢倒是没事……要是其他的……那明珠也太惨了。
绕过假山之后,一大片莹白细滑的绝美女子后背激烈得映入眼中,单薄的衣襟微微颤颤的挂在她好看的肩头上,另一边又滑到细软的腰下,墨黑的长发松散而妩媚的湿贴在肌肤上,她身上汗水淋淋,红艳的耳边垂着的金珠发钗摇摇晃晃的,金光闪烁,这女子只是一个后背就漂亮到让人心里泛起涟漪,宫里有这样漂亮的宫婢?
像是听到声音,女子缓缓回过头来,蹙着眉神色恍惚迷离,妖异绝美的玉脸上艳红如火,傅尧惊了一下,急促道,“不好,这宫婢也中了欲药,今天这是出什么事,怎么……会两个人……明珠?快把明珠弄出来,他喝了半瓶的药,做得时间太久会重伤身体,以后怕是连男人都做不了,快出宫找大夫。”
“傅尧,你很懂这个?”
“……也不是很懂,略知一二罢了。”
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一把披在春含雪的身上,手上的汤壶丢到一边,也顾不得什么丢人、不要脸、难堪,他们两人都需要找大夫,明珠那边已经不行了,他果然还是喝太多,眸子溃散,不在是单纯解决欲望就行了,相当是中毒了,必须要找大夫解毒。
春含雪转过脸,目光微勾,手指一下捏住最近的傅尧下巴,笑了起来,毫无预兆的亲到他唇瓣上,所有人都震惊住了,傅尧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猛得推开他,不满的含糊道,“不是陆昊……”
啪,魏学一掌劈在春含雪的后颈上,她身体一软昏了过去,被傅尧抱在怀里。
”把他们弄出宫去,快,别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