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极的日子好找,或者说,刚好是因为我误打误撞碰到了地铁和阵法的节点,也侧面证明了我阴极生阳的八字。
可是阳极的日子可就多了。在古老而神秘的华夏历法之中,存在着一种独特且精妙绝伦的纪年方式——天干地支纪年法。这种历法以其深邃的哲学思想和严密的逻辑体系着称于世。根据这套历法来推算,阳年、阳月、阳日这样的组合其实并不罕见,可以说是相当常见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这个循环的马年吧,马为午,午时为正阳,这个循环到了马年就是丙,丙为火,也是正阳,所以,在丙午马年出生的女孩里,就会出现非常多的阳年阳月阳日的命格。以此类推,实际上,老者说的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女孩可以说是多如牛毛,但问题来了,即便有这么多,可是,谁又愿意来打开这个阵法呢?
这可是生死一线的事儿!
我眨了眨眼,打定主意,抱拳道,“晚辈认为,如今时间紧迫,再去花时间大海捞针找一个特殊命格的女子就有点太麻烦了,况且,这事儿本就是晚辈的因果,晚辈自己理应去了结,再连累旁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此事,晚辈一力承担。”
军装老者眯着眼思量了片刻,叹道,“哎,小张啊,你这大义老夫佩服,不过,这也不是你自己的事儿,如今这帮家伙的所作所为,已经危及到了整个华夏,乃至整个地球的安全,况且,老夫等人在年少之时都没少受你师父恩惠,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自己去……”老者最后送死两个字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这是给我留着面子呢。
我抱了抱拳,笑道,“前辈,各位前辈,我虽不才,不过也是生于华夏,长于华夏,这点小觉悟还是有的,我也不是自不量力,这不还有我这一帮朋友跟伙伴么。”我回头看了一眼颂猜,李翠等人。
李翠韩天志颂猜以及段家姐弟当时就齐齐的站了起来,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们的态度。
我起身对微微躬身,对着老者几人施了一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大厅,回到之前一直待的静室。
李翠,韩天志随后跟了进来。我刚在静室坐下,李翠就急声道:“木然,你真打算自己去打开阵法缺口?这太危险了!”韩天志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我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有把握。”话虽如此,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死我一个,总比大家都死强。
这时,颂猜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喘着气道:“我……我找到一个可能合适的女孩。”我们都围了过去,颂猜指着纸上的信息说:“这女孩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而且她就在这附近,是个孤儿,无牵无挂。”我眼睛一亮,或许这是个转机。
当下,我们决定先找到这个女孩,和她说明情况,看她是否愿意帮忙。于是,我们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静室,朝着女孩所在的地方赶去,希望能说服她,一起完成这个危险的任务。
出了屋子,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们几人因为大战也是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早上的寒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寒冷。
我打了个冷颤,笑道,“哎,你们说,今年冬天是不是比去年冬天冷啊?”
李翠白了我一眼,笑道,“不,你想多了,你就是老了。”
我拉了拉衣服的领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可不是嘛,上学那会儿,穿多少,去网吧包宿两三天不睡还能去上课,现在这一天一夜就浑身哆嗦,不服老确实是不行了。”
韩天志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嘿,你们这小两口别跟这伤春悲秋了,按我说,现在天刚亮,去找人家小姑娘也不好,咱不如找个地方吃点早点呢?吃完暖暖和和的,再去也不迟。”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折腾一天一宿了,谁都不是铁打的,急也不急这么一会儿,于是就点头同意。
我们顺着二环里的胡同慢慢的溜达着,老孙家这边和昨天的战场一个东,一个西,所以基本上没受到什么影响。
胡同里有些早餐店已经打开了大门,看样子是有东西吃了。
“咱吃点老西京的早点?”我询问道
众人没什么异议,于是我就找了一家老字号的卤煮火烧店走了进去。
这卤煮火烧啊!别看它现在只是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被很多人视为穷人才会吃的食物,但其实它有着非常深厚的历史底蕴呢!早在几百年前,那时候的卤煮还不叫这个名字哦~而是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苏造肉”!想当年,这种美食可只有宫廷里的皇亲贵族才能享用得到。
说起这苏造肉啊,那可真是大有来头!它不仅是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佳肴,更是承载着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传统名菜,除了几十种香料的调配之外,还有三蒸三酿的高汤,这才能够端上皇家的餐桌。
而到了清朝末期,很多御厨流落民间,也是把苏造肉的秘方带了出来,但是当时的肉却是十分的昂贵,没有办法,这些大厨只能使用便宜的猪内脏,再搭配死面饼,于是就催生出了这流行西京百年的卤煮火烧。
我们进屋的时候,实际上屋里已经零零散散的坐了四五桌客人,看年纪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
我们几个找了一张靠门的桌子坐了下来,还没等点菜,韩天志偷偷摸摸的从衣服里头拿出了一大瓶白酒放在桌上。
我一愣,笑道,“你不是戒酒了嘛?怎么又想喝了?不对啊,你从哪弄来的酒?”
“嘿嘿,老孙家里,到处都有啊,随手拿一瓶,不犯毛病吧。再说了,我是看出来了,他家的酒,随便拿一瓶,都是好酒啊。”
我把目光往下一挪,看到了酒瓶上,三十年前的日期,和茅台的酒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