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这头,于学友一个电话打出去,呼啦啦那头领来不少治安口的,连带着派出所的警察,前前后后凑了好几十号人。
可说白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到了地方没等咋地,焦元南三言两语,全给打发了。
最后呢,就单单把焦元南一个人给拎回了六扇门。
一进审讯室,我操,各种套路全给焦元南使上了——又是拍桌子又是撂狠话。
但你跟焦元南玩这一套,那不纯扯犊子呢吗。
焦元南混了这么多年,前前后后进来多少回了,那是他妈太有经验了。
我就他妈装滚刀肉,一言不发,耷拉着脑袋压根不吱声,任凭你磨破嘴皮子,就是油盐不进。
审讯的警察瞅着他这死出,也没有太多办法,看得出来,这货指定不一般。
指着焦元南骂:“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你他妈听不懂啊?咱对付你这种败类,手段有的是,一千种一万种都能给你整出来!死人咱都能给扒开了问出话,何况你这么个大活人?等会儿啊,我他妈去食堂吃口饭,就半个点儿,我回来之前,你自己好好寻思寻思。你要是现在撂了,那算你立功表现;你要是还嘴硬不撂,就等着遭罪吧,有你好受的!”
他上下打量着焦元南,又接着说道:“看你这架势,也是六扇门三进三出的老油条了,那就不用多给你介绍了,你也清楚咱们这儿到底有啥手段,别非得把自己逼上绝路,遭那个没必要的罪。到他妈最后,罪也遭了,该说的还得说,得不偿失,听没听懂?!”
焦元南慢悠悠抬了抬头,撇了撇嘴:“我说啥啊?”
“哎呦我操!还他妈敢跟我在这儿犟?行,没事,等我吃完饭回来,我好好教教你该说啥!”
警察撂下这句狠话,冲旁边的辅警使了个眼色,“看好他!”说完,一摔门就出去了。
这边审讯室刚安静没一会儿,另一边就有动静了。
谁啊?严林!这小子开着一台军绿色的四七零零,挂着武警的牌照,油门一踩到底,一溜烟就奔着六扇门干了过来。
车一到门口,确实牛逼——门口的抬杆,二话不说就升起来,站岗的哨兵还得给他恭恭敬敬敬个礼。
严林这时候肩章上是俩杠两星,身份摆在那儿,平时六扇门这边不管是有大案子,还是需要武警配合出警,都得给他打电话协调。一来二去的,他跟六扇门的人,还有武警那边的人都混得贼熟,尤其是跟这儿的一把于学友,关系更是没的说。
于学友也知道严林他爸是干啥的,所以对严林向来是客客气气。
这会儿严林穿着锃亮的小皮鞋,一身笔挺的小军装,走到办公室门口,“哐哐”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来了,顺手把帽子往桌上一放。
“大哥!”
于学友抬头一瞅,立马笑着站起来:“严林啊?哎呦…老弟,你咋这时候过来了呢?”
“大哥,这么晚过来给你添点麻烦啦。”严林笑着说道。
“我操,咱哥俩谁跟谁,还提啥麻烦不麻烦的?”
于学友热情地招呼着,“快坐快坐!来人,给我泡壶好茶,给严老弟沏上!”
“不用不用,大哥,别麻烦了。”
严林摆了摆手,语气有些着急,“我这儿事儿挺急的。”
“咋的,老弟,出啥事儿了?”
于学友见他这模样,也收起了笑容,认真地问道。
严林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个好哥哥,冰城来的,特意到抚顺来看我。本来我俩约好了,等他看完在这儿住院的兄弟,就一起出去喝酒。结果呢,我这哥哥不知道咋回事,就让你给抓进来了。”
于学友一愣,问道:“谁呀?”
咱说,于学友多他妈鬼呀,一听这话,马上明白咋回事儿了。
但是他故意装傻充愣,瞅着严林反问:“谁呀?
冰城的焦元南?大哥??你可别跟我说,他没在你这儿啊?”
这时候于学友假装狐疑,“嗯…你等一会儿啊老弟。”
随即抄起电话拨了出去,“喂,雄伟啊?你们晚上出去是不是办个案子,抓了个人?是冰城来的不?对对对,就是冰城的。你这么的,赶紧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把抓人的前因后果、啥细节都跟我学学,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啊,你快来吧!”
电话一撂,没多大一会儿,雄伟就敲门进来了,进门先喊了声“报告”。
“进来!”
于学友冲他摆了摆手,直截了当问道,“你们抓的那人到底咋回事啊?要是没啥大事,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就让严林老弟领走吧。”
雄伟一听:“老大,这人肯定领不走!您不知道,现场乱套啦!整个医院里打得鸡飞狗跳的,还他妈发生枪战了,这事儿相当恶劣!这案子还有人命,有人销户啦!”
“哎呀我操,这么严重吗?严林啊!”
于学友立马转向严林,一脸为难,“哎呀老弟……这…你这不是让大哥犯错误吗?这人你不能领走啦,人命关天的事儿!要是普通的治安案件,大不见小不见的,你都不用亲自来,一个电话我就给你送出去了,可这是涉及人命的案子,这……这真不行啦!”
严林一听这话,眼神冷了下来,盯着于学友反问:“大哥,你说人命关天,我就想问一下子,人命在哪儿呢?是我哥把谁给打死了,还是咋地?你倒是说清楚!”
这话一唠出来,于学友心里“咯噔”一下,才觉着自己说秃噜嘴了。
他知道王瑞死了,但王瑞的家属压根没报案,杨伟东那边报了案也白扯——他早就让人把王瑞拉到火葬场给化了,现在都成骨灰了,连个证据都没有,这帽子咋往焦元南头上扣啊?
他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拉长了音打圆场,雄伟往前凑了凑。
这小子一门心思想在领导面前表现,挺他妈贼:“老大…不管咋地,这都是咱们六扇门的事儿!他有没有罪、犯没犯法,咱们六扇门说了算!我干了这么多年刑侦,看人伟贼准,焦元南身上指定有事!”
说完又转向严林,语气挺冲,“严林,我也跟你说一声,咱们俩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各管一摊。这人在这儿,你肯定带不走,听没听懂?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雄伟心里打着小算盘,觉得自己在领导面前得硬点,而且他琢磨着,论级别,自己跟严林顶多算同级,你一个部队上的,跟我在这儿嘚瑟个鸡毛啊!
可严林啥脾气?部队里出来的,跟地方上的人不一样,猛,嘎嘎猛!他往椅子上一坐,把帽子往桌上“啪”地一放,盯着雄伟眯起眼:“你刚才说啥?”
雄伟梗着脖子:“我说啥能咋的?我告诉你,你还管不着这一块!听没听懂?这是咱们六扇门的事,他有事没事,我说了算!你回去吧,这人你肯定领不回去!”
严林一听雄伟这话,当时就炸了——你妈的,敢跟我这么嘚瑟?“我操你妈!”
一声怒吼,抬手就给雄伟一个大电炮,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雄伟还没反应过来,严林仗着部队里练出来的好体格,上去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啪”地一下就给扔地上了,摔得雄伟龇牙咧嘴。
“哎…我操!你他妈敢打我?”
雄伟捂着腮帮子刚要爬起来,严林顺手抄起桌上的实线电话,照着他脑瓜子“哐哐哐”连着砸了三下。
当时就给雄伟打懵逼啦,这脑瓜子嗡嗡响,血也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了一脸。
雄伟急眼了,伸手就从腰里把家伙事儿拽了出来,指着严林吼:“我操!我他妈打死你!来来来,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别动!” 严林眼都没眨,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凑,“开枪!你倒是开啊!”
于学友一看要出大事,赶紧冲过来一把抱住严林,又伸手去拦雄伟,嘴里不停劝:“别冲动别冲动!都是自己家人,咋还能动手呢?雄伟你没事吧?快把家伙收起来!”
一边说一边把雄伟拽起来,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
这头又帮严林整理下,被扯歪的衣服扣子。
严林挣开于学友的手,指着雄伟怒道:“我今天就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这人我到底能不能领走?你再跟我说一遍!”
说着抄起自己的电话,直接拨了出去:“喂,志刚啊!赶紧把战士们集合起来!对,在六扇门!我他妈在这儿让人给揍啦,还让人拿枪指着!行,我在这儿等你,就十分钟,必须赶到!” 电话一撂,眼神死死盯着于学友和雄伟。
于学友脸都白了,刚要说话,就见严林又要拿电话,嘴里念叨:“不行,这事儿还得给我爸打个电话!真把你们牛逼坏了,还敢说我管不着这一块?我让你们知道知道,到底谁能管着!”
于学友一听这话,这下真害怕啦——严林老爹,那可是总队的大人物,眼瞅着就要往四九城调了,那权力大得没边儿!
于学友赶紧扑过去按住严林的手,陪着笑说:“别别别!严林老弟啊,咱有话好说!这事儿犯不上给老爷子打电话啊!”
又转头冲雄伟使眼色,“你赶紧给严林老弟道个歉!”
接着又对严林说:“你看你这,打电话让战士们别来啊!这要是来了一闹,多磕碜啊?军警是一家人,别整得这么生分!”
“那行,” 严林停住手里的动作,盯着于学友,“那人我能领走不?”
“能能能!必须能!” 于学友赶紧点头,生怕他再变卦,“你现在就能领走!”
于学友又补了句,“不过严林老弟,我得跟你说清楚,如果将来这人身上真查出啥大事,上面要是怪罪下来,你可得替我顶一下子,毕竟人是我让你领走的。”
严林没搭理他这话,伸手系好自己的衣服扣子,拿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瞥了一眼还在揉脸的雄伟,冷冷地说了句:“不好意思了啊。” 转身就往外走,我操,太牛逼啦,贼鸡巴潇洒!!。
于学友赶紧吩咐手下:“快,把焦元南带过来,让严林老弟领走!”
没过多久,焦元南就被带了出来,跟着严林一起走出了六扇门。
大伙一回到住处,别的啥也没唠,先给焦元南压了压惊,喝了点儿酒!。
焦元南这边没敢在抚顺多耽搁——在人家地界上,多待一秒都他妈不安全。
虽说严林拍着胸脯说“南哥,没啥鸡巴事儿,不用惯着他们”,但焦元南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愣小子了,现在做事向来求稳,领着这帮兄弟赶紧上了车,一脚油门直接奔沈阳撤了回去。
到了沈阳,二伟红着眼珠子:“南哥,我他妈必须得回抚顺!张涛不能白死,这仇咱得报啊!”
旁边的黄大彪也跟着附和:“二伟,我跟你回去!老八让人揍得那个逼样,这口气咱咽不下去,仇必须得报!”
焦元南琢磨了一下,说道:“这么的,咱这次回去就是奔着办事,不用带太多兄弟,兄弟的仇,不管是谁,必须得报!咱们出来混的讲究的是啥,就是一个义字!谁受欺负都他妈不好使。”
焦元南寻思寻思:“立强、海涛、大平、福国、子龙、汉强、黄毛、还有你们几个,跟我走!”
这十来个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精锐,再加上二伟和黄大彪,三台车加满油,转头又奔抚顺杀了回来。
一路无话,直奔娱乐城。
到了门口,焦元南一摆手,众人下车了。
焦元南坐在车里,他和老棒子没下车。
这时候的他,那是大哥级别的,这几年也很少动手了!!关键是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他得平事儿!
黄大彪上前“哐当”一脚就把娱乐城的大门给踹开了。
屋里这会儿正有俩关键人物——杨伟东和于学友。
于学友当初把焦元南放了,心里清楚杨伟东这边没法交代,特意过来给他唠唠。
原来…杨伟东听说焦元南被放了的消息,气得牙根都咬碎了,恨得直跺脚,当即又领着人杀到医院,结果早就人去楼空,冰城来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这会儿见于学友,他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
于学友陪着笑劝道:“伟东啊,你也别怪大哥不办事。严林是谁你不知道吗?那是严叔的儿子,人家都亲自上门来要人了,我能不给吗?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你得懂吧!最关键的是,大瑞没了,你着急归着急,咋能把人给烧了呢?现在连个尸首都没有,都成灰了,我总不能拿着一把骨灰去找焦元南算账吧?就算大瑞的死真跟他有关系,咱没凭没据的,根本没法把他留下啊!”
“我他妈不管那些逼事儿!” 杨伟东一拍桌子,骂道,“于学友,这些年咱俩合作这么多年,我挣的那俩逼子,他妈一大半都给你了!我就盼着关键时候你能帮我一把,现在不就是关键时候吗?我让冰城这帮逼整得这么惨,人都让你抓住了,你他妈又给放了!你不让我好好活着,我也不能让你好死!咱俩这么多年干的那些鸡巴事,我他妈全给你捣腾出来!”
于学友一听…脸一沉:“别别别!伟东,这跟我有啥关系啊?大哥这些年少帮你办事?你那帮兄弟天天在外头作妖,要不是我在这儿帮你兜着,你他妈早进去啦!你去我办公室看看,举报你的材料,还有你那些案子的卷宗,俩柜子都他妈装不下!你也别不知道好歹!”
“操…我不知道好歹?”
杨伟东冷笑一声,“我挣的钱都哪去了?不都进你腰包了吗?你媳妇在外国买的房子,谁给花的钱?你儿子出国留学,又是谁掏的钱?我就问问你!”
说着往前凑了一步,“你他妈把我惹毛了,谁他妈都别想好!”
“哎呀,伟东,你也消消气儿!” 于学友赶紧往后退了退,放缓语气,“咱哥俩这么多年的情分,因为这点事儿撕破脸皮,犯得上吗?”
就在俩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焦元南带着十来个兄弟,已经冲进了娱乐城,脚步声“咚咚”响。
这俩货正吵得脸红脖子粗呢,“哐当”一声响,娱乐城的门让人一脚踹得稀烂!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大彪、二伟,唐立强、子龙、福国、大平、汉强这帮人——一个个脑瓜顶上都蒙着面筐子,手里拎着五连子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拉满。
二伟攥着枪,抬手就冲天花板“砰”地放了一枪,吼道:“我去你妈!都给我老实待的!谁敢动一下,直接打死你们!别动!都他妈别动!”
于学友毕竟是六扇门的老一,这会儿强撑着把派头子拿出来,掐着腰呵斥:“你们是不是疯啦?!现在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屋,别再有下一步动作!你们谁派来的,我心里有数!回去跟你大哥说,我不找他麻烦,不代表我怕他!我他妈坐在这个岗位上,你们他妈敢当着我的面行凶伤人,一个都别想出抚顺?”
这话要是搁平时,一般混社会的听着指定麻了、怵了——毕竟他穿一身警服,肩章上挂着半掌花一颗星,气场确实唬人。
可今天来的是黄大彪这帮不要命的主儿!
黄大彪把手里的五连子往前一递,“咔吧”一撸枪栓,枪口直接顶在于学友脑门上,恶狠狠地骂:“再逼逼一句试试?你他妈再敢放一个屁,我直接就打死你!让你照片挂墙上当英雄,你信不信?咋的,想逞英雄?”
于学友让五连子顶着脑门,瞬间就迷糊了,腿肚子都打晃,哪还敢硬气:“别别别!兄弟,别……!,有话好说!”
黄大彪回头冲二伟比了个手势,喊道:“二伟!还寻思啥呢?动手!”
二伟一听,拎着五连子就冲到杨伟东跟前。杨伟东这会儿也吓傻了,哆嗦着说:“我他妈知道你是谁了……我知道是你……”
“知道又能咋的?”
二伟眼睛都红了,“我兄弟不能白死!” 话还没说完,“哐哐哐”几声枪响,五连子喷出的火球直崩杨伟东身上。
虽说没给他打得稀巴烂碎,但那些铁砂、弹片崩得他浑身是伤,脸上也溅满了血,当场就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于学友吓得眼睛一闭,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当了这么多年六扇门领导,当着他的面把人打成这样,还是头一回!
他是真怕这帮疯子杀红了眼,连自己也一并收拾了,只能缩在一边,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黄大彪看事儿办得差不多了,冲大伙一摆手:“走走走!撤!”
一群人拎着家伙,风风火火地退出娱乐城,钻进早就停在门口的车里,一溜烟就没影了。
咱说…这事儿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于学友怕把自己跟杨伟东的那些烂事儿抖搂出来,压根不敢深究,只能压着案子不让上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翻了篇。
有的老哥可能就问了:“不对啊,这事儿有点不合理!于学友是六扇门一把,当着他的面把杨伟东给干没了,他咋能就这么压下来,不了了之呢?他明明知道是人焦元南派来的,当时二伟都让人喊出名儿了,就算不抓别人,咋不得把二伟给揪回来?”
这话…老哥们可就想简单了——能坐到六扇门一把这个位置的,脑瓜子绝对够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第一,焦元南身后有啥人?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严林那尊大神他就摆楞不了,真把焦元南逼急了,严林那边一施压,他这乌纱帽都得保不住。
第二,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巴不得杨伟东死!没等焦元南的人进来,他俩刚在娱乐城吵得脸红脖子粗,杨伟东那逼都放狠话了:“我不好活,你也别想好死!” 就算黄大彪他们不动手,于学友心里都在转圈琢磨:“我咋能把这祸害给设计没了?”
你琢磨琢磨,这时候有人替他动手把杨伟东干了,这不等于天上掉馅饼、天助我也吗?不用自己脏手,仇人就让别人给仇杀了,那流氓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死了就死了,多他妈得劲儿!
所以于学友干脆顺水推舟,把杨伟东的死跟之前李东来绑到一块儿,对外宣称是流氓互殴火拼——就说杨伟东打死了李东来,李东来的兄弟为了报仇,又把杨伟东给干没了。这活儿整的,又合理又体面,案子还他妈算破了,典型的一箭双雕,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