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警官检查了下,病房没有甲醛的味道,看着卫生条件也很不错,很安静确实适合孕妇,慢慢走到她面前,轻声说:“这里条件很不错。”
凌秋干瘦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笑来,认真道:“是的,我很喜欢这里,这里私密性也很不错,不会随意透露病人消息。”
“只要在这一个月内,我想法子把那邪术给破了,到时候我对他们来说,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他们或许不会再盯着我,等生下孩子后,若是我丈夫愿意的话,我会去部队随军,去他附近租房子住也好。”
严警官嗯了一声:“这样也好,你们这婆媳矛盾不是简单的,都这么严重了分开是好事,我们加个微信吧,有事的话你记得发消息。”
凌秋对上她关心的眼神,真诚道:“好,多谢你严姐,不是你的话,我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些事。”
摸了摸肚子,那股撕扯的疼又开始了,顿时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抱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忍不住闷哼:“唔~”
严警官见状忙去喊了医生来,看着她被推到检查室内,坐在走廊里等着,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十分钟过去,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
苏晨顺着来到病房门口,看着身穿警服的女人,低声道:“您就是严警官吧,我是苏晨,是凌秋女士请来的……道士。”
严莉闻言一愣:“你真是道士?那个宗门的,看着也太年轻了点。”
神棍道士不都是中年男人嘛,怎么这个看起来这么年轻,就像是个大学刚毕业的,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
“嗯,我是道士,我宗门就师徒二人,这是我特异司的证件,你可以看一下。”
“特异司!”
严莉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人还是特异司的人,这个她是知晓的,专门处理一些非自然事件的部门,平时办案也很低调不怎么暴露人前。
看完证件后,眼神复杂看着他。
“所以,苏大师是来处理换胎事件得,凌女士肚子里的胎儿,难道真是被人用邪术换掉的,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呢。”
苏晨神色平静道:“特异司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嘛,科学是在人力范围内的解释,可人力范围外还有很多事无法解释。”
“严警官若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当面看看,不过可能会有些吓人,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看。”
严莉见他这么认真,也确实担心凌秋的情况,就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丈夫还在执行任务,她看看也好。
“好,大师同意的话,我想留下来陪陪她,她身边正好也没家人陪着,看着也挺可怜的。”
“嗯。”
“大师,她刚才那么痛苦,检查的话应该能检查出来问题吧。”
苏晨摇摇头:“不会,要是能检查出问题,这换胎就不叫邪术了,邪术就是看似正常,实际上只有病人知道有多痛苦。”
“一般为期三个月,第一个月会轻微疼,第二个月开始做噩梦肚子撕扯疼,那种疼像是有人在扯内脏,第三个月会时不时疼晕过去。”
“三个月熬过去后,基本换胎结束,再也没挽回的可能,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术法,强行把两个胎儿气运包括性别都换掉。”
严莉听得心惊胆战,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眉头皱起:“所以换胎的人是她大嫂,她公婆也知晓,一直在隐瞒她是嘛。”
苏晨嗯了一声:“对,这种换胎要求匹配度高,不是随便能换得,必须两个胎儿有三代内的血缘关系,而且孕龄差不能超过一个月。”
“最好是半个月内,比如她大嫂怀孕六个半月,她怀孕七个月最好,这样交换结束后也就八个月了,基本没更换回来的可能。”
两人说话的功夫检查室门开了,医生面色有些纠结:“根据检查情况来看,凌女士没有任何异常,孩子也都是正常的。”
“但为什么会那么疼,我们怀疑可能是心理原因,凌女士精神压力很大,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可以安排心理医生及时干预下。”
凌秋知道自己的情况,就是找心理医生也没用,别人根本解决不了她的问题,她现在只想尽快救自己的孩子。
轻声说:“我没事,想先回房间休息了。”
医生见她有些抗拒的样子,耐心道:“好,那你先去休息,等身体状况好些再联系心理医生,别恐惧他们,只是聊聊天而已。”
“嗯,谢谢。”
三人回到病房内,凌秋锁上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晨:“苏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今天做梦梦到有个女孩子在啃食他。”
苏晨点点头:“我明白,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去躺在床上闭上眼,顺着我的声音来做就好。”
“把那个男孩子带回来,记住了,不管那个女孩子怎么哭着求你,记住不要带回来,那是你大嫂的孩子,记住了。”
“如果两个都带回来的话,你的孩子没办法顺利出生,这一点只有你能做到,去梦境里做。”
凌秋信任点点头,慢慢躺在床上,手下意识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微微闭上眼不知不觉睡着了。
苏晨开始在房间里布置阵法,等结束后来到床边,让肚子暴露出来,在肚子上画了个血色符篆,嘴里念念有词着。
严莉看着这奇怪的画面,紧张看着床上的人。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降低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突然把你丢进冷库一样,骤然的降温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周围的灯也开始不稳,忽明忽暗让人心里不安,耳边似乎听到凄厉的婴儿啼哭声,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严莉看着病床上的人,眼前似乎恍惚了一瞬,看到有两道婴儿黑影在纠缠着,一道大一点的被一条细线生生拽了出来。
耳边凄厉惨叫声更大了些,明明是紧闭的窗户房门,可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人骨头都觉得森寒。
苏晨看着那挣扎的黑影,神色平静:“去吧,回你真正待着的地方,不要再多做纠缠。”
黑影慢慢消散开了,不知是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