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黑心了一点?”
两千块极品灵石,完全可以装满好几个大箱子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黑狱魔林的事之后,周浩宇早就弄清楚了极品灵石在这方地界的真正价值。
“黑心?!
前辈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一次的信物,早就被炒成了天价。
而且,有一些信物的持有者,都不收灵石,只要先天级别的灵药,还得是先天级别中的佼佼者,对应的属性也有要求。
而这次之所以会炒的这么离谱,也跟这次开启的时间突然延长有关,坊间甚至有传闻,说这次将会是最后一次……
仙皇秘藏,还是最后一次的机会,我给你报的价格,真的很良心了!”
庄毕凡顿了顿,见周浩宇似乎还有些犹豫,当下咬了咬牙,就跟下定某种艰难的决心一般,梗着脖子道:
“这样吧,前辈你饶了我一命等同于对我有再造之恩,如果你真心想要,我给你一个最实惠的价格,一千五百块极品灵石……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就这,我都得搭不少人情进去。”
“那就这么定了。等事成了,你的好处也不会少。”
周浩宇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缺信物,也用不着买。
再加上,他也看出了庄毕凡要么是想坑他一笔,要么就是有个正当的理由,能够一直跟在他身边,再想方设法给他挖坑。
但不管他挖的坑多大多神秘,最终的结果,也注定是徒劳无功,说不定还会跟之前的虚张声势一样,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真的吗?前辈你真是个活菩萨。”
见庄毕凡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周浩宇也配合的笑道:“大家都这么说,你也不用叫我前辈了……”
庄毕凡一脸真挚的道:“那我叫你大哥吧,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
周浩宇平生见过不少无耻的人,其中要属老家伙和魏无忌最为惹眼。
可庄毕凡的无耻,不仅遥遥领先于他的头号大狗腿,就连本应在这个赛道,再无敌手的老家伙,居然都没那么胜券在握了。
偏偏他还那么年轻,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这个赛道,一骑绝尘般的存在。
注意到周浩宇眼神的庄毕凡羞涩道:“大哥,你是有什么话要跟小弟说的吗?”
“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得抓紧赶路了。”
庄毕凡笑着保证道:“大哥你放心,小弟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偏僻小道,有我带路,保证不会误了大哥你的大事。”
周浩宇笑着夸道:“你知道的不少嘛。”
“没办法,像我这样没本事的人,就得在别的地方多下点功夫,哪像大哥,实力超群,根本就用不上那些伎俩。”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周浩宇虽然没怎么往心里去,但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更关键的是,除了嘴上功夫之外,庄毕凡的实际行动也很给力。
他就好像真认了周浩宇这个大哥一般,全身心都已经彻底进入到了小弟的身份之中,各种鞍前马后不辞辛苦的伺候,如果有不知情者看到了,肯定会以为他俩是一对情深义重的完美主仆。
殊不知,他俩都没憋着什么好屁。
庄毕凡那边暂且不论,光是周浩宇这边,就憋着收服前者的心思。
但他知道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愿意屈居人下,更何况是本就奸滑似鬼的主。
要想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这个过程是急不得的。
得慢慢相处,慢慢敲打,让对方一想到自己就本能的恐惧,偏偏因为某种原因,还只能跟自己绑定在一块,那样一来,日后的各种争夺,周浩宇就更有把握了。
毕竟对方的能耐也着实不俗,就算起不到什么一锤定音的关键作用,能混淆视听或者煽风点火,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
这三天,周浩宇只要是闲着没事,就从那枚戒指中,掏出一些好东西来炼化。
什么极品灵石、顶级灵药,就跟不要钱似的炫个不停。
庄毕凡心里都快滴血了,可表面却还不忘一个劲的给周浩宇拍马屁,拍到高兴时,周浩宇还会从那枚玉佩中,拿出一些一般货,当作赏赐。
庄毕凡每次都竭力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怕玉佩也好,戒指也罢,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光是这个心性,还有与虎谋皮的胆略,都让周浩宇对他的欣赏越来越深,但周浩宇也清楚,对方对他还有不少‘隐瞒’,而一旦涉及到那些隐瞒,对方就算拼着重伤的代价,估计都会跟他干到底。
这和周浩宇的初衷不符,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种表面上毕恭毕敬,实则无时无刻都想着捅自己一刀的奴仆。
他要的是对方发自内心的服他,且真心实意的愿意跟随他。
虽然说白了也无非是恩威并施那一套,但对方能在这个年纪,就突破到元婴,胆子还那么大,手段还那么多,想让他彻底服气,光实力碾压和一点小恩小惠,那还是不够的。
所以,折腾之余,周浩宇还不忘跟他聊天,一方面是为了从他口中,多了解一下大乾王朝的各种情况,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做试探。
庄毕凡显然也想到一块去了,他时不时也会旁敲测听一下周浩宇的情况。
每每遇到这种时候,周浩宇的回应要么就是胡诌,要么就是简单利落的两个字——你猜。
庄毕凡心里很郁闷,但表面上仍旧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
周浩宇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戒指里面,还剩一大半的资源,如果不是因为他屡屡提及那个信物的事,庄毕凡说不定早就被他折腾的跑路了。
“为什么说那个女的来头不简单?仅仅是因为她空降还顶替了北凉王世子的机会吗?”
一晃,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骑在龙马上的周浩宇,冲着前头领路的庄毕凡好奇的问道。
庄毕凡笑嘻嘻的回应道:“不仅是这样,副指挥使这个职位,总共只有两个女的当过,在她之前的那个女人,也姓宁。
而且她还公开回应过,她随母姓,你品,你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