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全国武会正式开幕,但一时间谁也不肯先下场,整个校场顿时变得安静了许多。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校场的正南面,有人高声喊喝:“既然无人下场,那就让我飞叉将军来打着头一阵!”
话到人到,就见一匹黑马从南面飞出,冲进了校场当中。
只见这马上之人头戴铁盔,身披铁甲,外罩一领大黑袍,腰里悬着一柄腰刀,在得胜钩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三股托天叉。
就见此人飞马直奔那彩山殿。很快来到彩山殿下,下了马,上殿挂号标名。
就见此人迈步来到殿上,冲着隆武帝跪倒磕头:“草民林飞,叩见皇上。”
“哦,林壮士快快请起,你敢于率先下场,真乃勇气十足,朕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多谢陛下,陛下放心,只要草民出马,那状元定是我的了,您就瞧好吧!”
那林飞撇着一张嘴,言语间满是狂傲之气,似乎一点也没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范毅在一旁看着,心里头顿时一阵不喜,不过此时不好太过表现出来,只是扭头让一名金甲武士前去给林飞挂号标名。
不一会儿,那大报条贴出来了,上写“云州林飞”四个大字。
林飞标名挂号已毕,遂拜辞了皇上,紧走几步,下了彩山殿,飞身上马,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条三股托天叉,拍马舞叉是直奔校场中央的梅花圈而去。
林飞跃马提叉来到梅花圈,先在圈子里头撒欢跑了一圈,随即才带住了自己的战马
“吁!”
随后,就见林飞在梅花圈中立马横叉,斜着两只眼睛,看了看校场中的一众英豪,高声大喝:“有哪位敢下场和我飞叉将军较量一番?何人下场?”
一连问了两遍,校场中是无人答言。
林飞见状,越发狂妄:“哈哈哈,我大齐有这么多习武之人,竟无人敢下场,莫非你等都是些酒囊饭袋不成。也罢,你等既不下场,那这状元我可就拿走了,我第一个下场,打了头阵,这状元头名也本该是我的!”
林飞言语间很是嚣张,那张嘴更是撇的跟瓢似的,若不是有耳朵挡着,还不知道要撇到什么地方去呢。
林飞的这一番狂言一出,顿时激怒了在场的一众英豪,这家伙也太狂了。
人群当中早有一人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大喝一声:“呸!林飞小儿休要猖狂,某家前来会你!”
话到人到,只见东南方向有一马飞出,马上之人一身青铜盔甲,斜披着一领青袍,得胜钩上挂着一柄三亭大砍刀是威风凛凛。
此人在彩山殿标名挂号已毕,拍马舞刀直奔梅花圈而来。
大报条已然贴出:“湖州孙堂。”
却说孙堂纵马提刀冲进了梅花圈,与那飞叉将军林飞是马打对头。
孙堂一看林飞那张狂的模样,气得是火冒三丈,用手中的三亭大砍刀一指:
“我把你个林飞小儿,你有何本领,竟敢藐视天下众多英雄好汉?你小子想要武状元,我孙堂第一个不答应,且先吃我一刀!”
说着,孙堂拍马上前,抡起手中的那柄三亭大砍刀,一个力劈华山,冲着林飞的脑袋便砍。
刀光闪闪,挂定风声,可谓来势汹汹。从这一刀便可看出,这孙堂的武艺不俗,在刀法上的造诣颇深。
林飞一看不好,连忙双手举叉,使了个举火烧天势,往上招架:“开!”
“当!”
两件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两人战马各自倒退几步,林飞被震得在马上一晃悠,险些落马。而孙堂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孙堂冷笑一声:“林飞,你堂堂飞叉将军,莫非就这么点力气吗?再接某家一刀!”
说着,孙堂二次举刀奔着林飞砍来,林飞使足了气力,举起手中钢叉,好不容易才将孙堂的这第二刀给接了下来,把他给累得是气喘吁吁,两只手微微发抖,好悬没把三股托天叉给扔了。
林飞刚想喘口气,哪知道孙堂根本没给他机会,趁势一刀又奔着他胸口劈来。
林飞顿时大惊,连忙把叉往前一举,想要挡下孙堂的这一刀。
“咔嚓!”
只听得一声响亮。孙堂一刀竟将林飞的叉头给砍下,一下子飞出老远去,林飞的三股托天叉,整个儿成了一根烧火棍。
“哈哈哈!”
孙堂大笑一声:“林飞小儿,你叫飞叉将军,今日某家将你这叉头给砍飞了,看你还如何飞叉!”
林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握着那没头的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位飞叉将军在孙堂手中仅仅三招便遭到惨败。
一众英豪见状,不由得一阵大笑
“呸,我还以为这小子如此狂傲,有多大本领,没想到就这么点能耐!”
“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夺武状元,真是做梦!”
“就是,吹出大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不要脸的废物东西!”
.......
一众英豪对林飞指指点点,言语间满是嘲弄讥讽。
林飞整张脸涨得通红通红,他也没想到自己仅仅三招就被人击败,而且兵刃还毁了,没有办法只得灰溜溜地败出了梅花圈。
孙堂刚击败林飞,就听有人高喊:“孙英雄好武艺,某家也来领教领教。”
说话间,一马飞出,一人跃马提枪,直奔梅花圈。
报条也随之贴出:泽州胡达。
却说胡达催马挺枪,来到了梅花圈,和孙堂打了照面。
胡达一抱拳:“孙兄,在下前来领教你的高招。”
“请!”
说了声请,孙堂拍马舞刀,率先出手,大刀直奔胡达的面门就砍。
胡达一看不好,连忙一低头将刀躲过,随后挺枪便刺,孙堂遂摆刀招架。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等这两人伸上了手,在场的一众英豪再一看,这胡达确实有本领比那林飞强多了,手中枪舞动开了上下翻飞风雨不透,很是厉害。
而另一边,孙堂的大刀也是攻守兼备,十分凌厉,一时间二人是难分伯仲。
可等两人打斗到了近三十回合,胡达的枪法便有些散乱开来,显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孙堂趁势招数加紧,大刀舞动如雪片一般,打得胡达是节节败退。
忽然,胡达一个没留神,孙堂大刀正好按在了他的背上,胡达的马顿时蹿出很远,他整个人也趴在了马背上。
孙堂随即收刀,冲着胡达一拱手:“胡兄承让了。”
胡达心里头清楚,孙堂给自己留着情,若是生死交战,这一刀下去自己的命可就没了。
他连忙冲着孙堂一抱拳:“多谢孙兄手下留情,状元给你了。”
说着,胡达策马出了梅花圈,返回到泽州旗下。
胡达败阵走后,又陆续有三人下场与孙堂交手,但均被孙堂击败。简短截说,孙堂已然连胜了五阵。
一番连战连捷下来,孙堂心里也很是高兴,把手中刀一举:“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下场与在下比试一二?”
一连问了几声都没人答话,对于这么快便能连胜五阵的人,不少英豪的心里头难免有些畏惧。
赵猛在旗下看了,顿时又有些急了:“大哥,下场吧,要不然状元可就被他给拿去了。”
“不急,天下英豪众多,此人只是寻常,在等等不迟。”
赵忠摆手将赵猛给安抚了下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见西北方向有人喊道:“孙兄别急,小弟且来与你对对刀看!”
话音刚落,只见西北方向是一马飞出。
毕竟不知来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