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定坚一看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直接一个如来神掌扇过去。
佛动山河!
巨大掌印轰了下去,大肉条顿时爆浆,冒出大量血液。
挨了一掌的大肉条一愣,没想到会有人动手,特么的不是说变身时是无敌的吗?
刘定坚肯定不会停下来的,毕竟里面还有一条灵脉,而且他刚才感受到这大肉条在吸收灵脉的灵气,要是让它一直吸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就白干了?
于是雨点般的攻击落在大肉条上,伤口越来越多。
大肉条气愤极了,这样下去肯定会受到影响的,于是它的不断加强表皮恢复,而且随着颜色加深,皮肤越来越硬,对灵脉的吸收越来越快。
只是一味挨打,终究是落了下成。
眼看伤口越来越多,它深知要是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于是那些肉疙瘩又冒了出来。
不过这次肉疙瘩没伸出手脚,反而是一根根尖刺,不断地伸长拐弯躲避如来神掌,然后向刘定坚刺去。
见状千星也散发不少的触手,开始狙击对方的肉尖刺。
两者相碰下,很明显大肉条的肉尖刺是斗不过身为武器的千星的,一个照面,肉尖刺就被爆了三分一,其余的是数量上比对方多导致的,不过很快这些也被千星爆了。
大肉条很气愤,不过这波交锋刚好让它有了吸收灵脉的时间。
尽管肤色已经变成深灰色了,硬度也比之前加强了很多,但是刘定坚的攻击还得凑效的,依旧打得它爆浆。
不多时,大肉条的表面冒出不少的黑气,但是黑气没散开,反而凝结起来,形成好几百条粗绳,开始把大肉条包裹起来。
“啧,老子会如你意?吔尸米啦你!”刘定坚攻击更猛了,掌印带着些许电弧。
要不是怕把灵脉毁了,他都打算直接来个四灵碎星指。
那些黑气在刘定坚的攻击下没有任何建树,弄一条散一条。
大肉条气急败坏,能动用的手段都用了,依旧没法阻止刘定坚。
最终,它的屁股那端被打爆,露出一抹绿色,那正是灵脉。
“噢噢噢,见绿了!”刘定坚双眼冒光,贪婪的嘴脸表露无遗。
于是他直接蓄了个大的,一掌轰过去,打算扩大战果。
但就在掌印离体一瞬间,邪佛虚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姨妈大!”邪佛狰狞地笑了,它假装离开又趁机回来,找准机会从刘定坚的后脑勺钻了进去。
……
“真是的,果然不能小瞧天下英雄,原本都以为今天没得吃了,结果还送货到嘴。”大猫叼着邪佛的手指说道。
“按你所说的它上次应该吃过亏的,咋冥顽不灵还一头撞进来?”霸下也叼着一根手指道。
“哼,邪门歪道的玩意,都降智了,死性不改不是很正常吗,还想偷偷阴一把,按哀家说这是活该。”老妖婆咀嚼着一只脚说道。
“那也是因为被我们啃了,才没传达到死因吧,要是让它知道下场的话,应该不敢撞进来才对。
而且都两次了,下次应该不会重滔复撤了吧?哎阿政,你过来吃啊,还有个头。”鸡哥踢了踢一脸生无可恋的邪佛头说道。
“不了不了,你们吃吧,朕有点下不了嘴。”政哥嘴角一抽,上次土御门春代变成个大狐狸他还能咽下,但这次类人的实在是不忍直视。
“我说你啊……你都成龙脉了,还这么矜持的话可是错过很多美味的,应该学学人家老佛爷,你看它吃得多香。”鸡哥摇摇头,一脚踩爆邪佛的头颅,头颅化成一股纯净的灵魂力,被它吸进肚子里。
政哥顺着它的话望向老妖婆,后者正舔着邪佛的脚趾头,然后嗦进口中嚼个不停。
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部有点翻涌,深呼吸一会后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还在果子里待着的西方龙羡慕极了,要是它已经出来的话,那现在应该有它一杯羹了吧。
外面,刘定坚已经停手了,他在山洞内壁刻画起铭文。
刚才邪佛的出其不意,让他差点就守不住紫府。
急忙忙收敛心神跟大猫他们抵抗夺舍,结果对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很快就被大猫它们分而食之。
但就是被耽误了这一会,大肉条已经大变模样了,整个身体被黑气形成的底线缠绕,变成了一个茧。
他动用了除四灵碎星指外的攻击手段,结果一轮轰炸后却无法将其破防。
又而因为邪佛的送货上门,刘定坚的精神力和魂力大进,反而让他无法稳定施展四灵碎星指。
不过,也不是只能干瞪眼,他听从萌老的指挥开始刻画起阵法。
“唉失策了,黑狗血快用光了,得去特异组补个货,话说小狐狸的血行不,反正都差不多。”刘定坚有点心疼,特异组的黑狗血可说非常贵,都成垄断生意了。
“嘤嘤嘤!”你才是狗!特么的这个可恶的狗东西!小狐狸气得想噬主。
就在灵气暴涨前,龙大山看准了商机,向全国收购纯黑中华田园犬,然后大办黑狗厂配种育成,直到成功培育血液纯度能符合承受灵力的程度。
当黑狗血大户茅山派的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民间的黑狗血纯度太低,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去买特异组的。
“用你这个狗东西的血都比用狐狸血靠谱多了。”萌老白了他一眼,道家人施法一般都是动用自己精血的,而纯度高的黑狗血是可以代替物而已。
“我有个问题,你们说那些黑狗厂会不会被那些动物保护协会盯上?毕竟是养着抽血,按他们的逻辑来说这可是虐待动物呢,这样还不闹?”太平老道插嘴问道。
“闹,肯定闹的啊,不过被茅山派那边派人解决了,听说有个道长呼唤了那些被他们吃掉的动物的鬼魂给他们报梦,因为都是鸡鸭鹅猪牛这些,一入梦就被吵到睡不了觉,很快这些人就被弄得精神衰弱,再也没那个精力去闹了。”刘定坚回忆道。
“啧啧啧,真会玩。”太平老道感叹起来,然后在太平经上写写画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