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几十大板下去,楚天铭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咧开了。
“你认罪否?”
县令目光锐利的看向楚天铭。
楚天铭却转头看向那女子:“你为何要诬陷我,为何!?”
“我可没有诬陷你,那个老板就是你杀的。”女子却是一口咬定。
“放屁,老子根本就没有杀人!”楚天铭想要起身,但是身后的剧痛,却是让他动弹一下,都痛苦无比。
“还嘴硬!”
县令大袖一挥:“来人,给我用烙铁!”
“是!”
一个官差拿着滚烫的烙铁走了过来,然后将烙铁狠狠的向着楚天铭的了脸颊按了上去。
嘶!
一阵灼热的剧痛传来,让楚天铭双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呵呵,我问你,你认罪么?”
县令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楚天铭一时之间,分不清他在什么位置。
“我说了,我没有杀人!”
楚天铭眼睛充斥着血色,丹田当中,仿佛有元力波动出现。
“好啊,既然你还不承认,那就别怪我了,来人,先将他的双腿打断!”县令看到这一幕,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是!”
两个官差上前,挥动两根狼牙棒,重重的砸在了楚天铭的双腿之上!
咔嚓!
双腿被齐齐砸断所带来的剧痛,让楚天铭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啸。
“我要杀了你们!”
“哦?是吗?那你打死我们啊!把你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县令和四周的官差,无不露出了狰狞表情。
而他们的表情,却好似一盆冷水,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这些家伙,好像在逼迫我发怒……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楚天铭仿佛明白了什么,这些家伙都是红尘试炼幻境幻化出来的,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故意激怒他,让他道心破损,然后失去试炼资格。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抬头看向县令:“你杀了我吧!”
县令似乎没有想到楚天铭会有这样的回答,微微一怔:“被冤枉了,你难道不生气?”
“世间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我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动怒!”楚天铭微微昂首:“有本事,你们杀了我!”
“死瞎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县令怒吼。
“不,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楚天铭反唇相讥。
“找死!”
县令仿佛被激怒的雄师,眼睛瞪大老大,甚至有血丝出现。
“给我杀了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痛苦!”
县令怒吼一声,两名官差同时挥舞着狼牙棒向着楚天铭的脑袋捶了过来。
楚天铭紧闭双眸,等待那巨锤降临,可是等了片刻之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抬眼看去,只见四周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那狰狞的县令和所有县衙全部消失。
眼前的县衙也变成了一个小院子,而韩清雪坐在了一个织布机前,正在编织着缠丝。
在千珏的旁边,则是坐着一个少女。
楚天铭吃惊:“清雪,你也在这里?”
韩清雪(微微一怔):天铭,你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啊,我不在这里,我在哪里?
楚天铭:“我知道我们是夫妻,可你……这个小丫头是谁?”
少女连忙跑到楚天铭跟前,伸出双臂:“爹,抱抱!”
“爹?”
楚天铭傻眼。
“对啊,你这个傻子,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了。”
“呃……”
楚天铭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爹,你怎么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楚天铭。
“你叫什么名字?”楚天铭问道。
“我叫楚欣然,是爸爸你给我起的名字。”少女大声道。
“好吧。”
楚天铭虽然知道这些可能都是红尘试炼所产生的幻象,可是面对如此天真可爱的少女,还是忍不住将她抱了起来。
韩清雪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旋即一脸笑容道:“天铭,前几天的缠丝刚刚卖出去,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大餐。”
楚天铭点了点头,然后开始逗着楚欣然玩了起来。
父女二人玩的很开心,直到深夜,才返回到了房间。
夜色如墨,小院里煤油灯摇曳着暖黄色的光晕,将三人的身影拉的悠长。
楚天铭躺在床上,楚欣然蜷缩在了他的身边,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
“天铭,你这两天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韩清雪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的发顶,动作温柔似水。
“这就是清雪相夫教子的样子吗?”看到这一幕,楚天铭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这两个月的试炼,诱惑,诬陷,酷刑都未曾让他的道心有丝毫的动摇。
可眼前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却让他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涟漪。
“没什么。”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声音尽量压低:“也许是这些日子有些累了。”
“我知道你想让我们娘俩过上好日子,可也别太拼了,你看欣然,每天最开心的就是等你回来陪她玩。”
“是啊,这样确实很好。”楚天铭目光落在楚欣然的脸上,心中那抹温柔被触动。
这些年来,他跟人争锋不断,杀过的人,甚至比杀过的妖兽都要多,每天都在神经紧绷当中度过。
如此平静而又祥和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法自拔,虽然知道这一切是梦,却依旧不愿意苏醒过来。
“等过几年,欣然长大了,就让他去城里的学堂读书,我们攒一些钱,再买几亩良田,雇个长工,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韩清雪淡淡笑道。
“或许吧。”楚天铭无奈的一笑,他虽然对这个家庭的温暖十分痴迷,但是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
韩清雪抬起双眸,凝视着楚天铭道:“天铭,你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楚天铭摇了摇头:“不,我不愿意!”
韩清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