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在看到妈妈来了,直接哭了出来。
那嗓门很大,哭声很响亮,隔壁正在吃饭的爸爸也听到了。
这臭小子,知道他妈妈来了,受委屈了,就找妈妈。
白文昭也是被儿子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王季兰哭笑不得,“你和你家那位是怎么了?”
她当时没反应过来,后一想就想到,估计两人是吵架了,也是稀奇。
但看秦团长的态度,应该不是他主动吵架,那就是小姐妹生气。
她也就懒得管了,夫妻俩人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主动掺和不好。
白文昭简单地说了一下,在说谁都知道,秦衡华故意让人瞒着她时,王季兰诧异:“我不知道啊?”
“我家那位肯定要不知道,不然我肯定会和你说的。”
白文昭也反应过来,看来是许娇娇从中作梗。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那肯定是从李营长那听到的。
李营长怎么知道的,那肯定是谭师长的过错。
她现在也不去追究这些。
“反正就是这样,我不喜欢周围的人瞒着我。”
像是防贼一样的感觉。
王季兰被逗得哈哈大笑,“难怪我说你怎么不来接南南,我还高兴呢。”
“你家那位倒是来了,得知你不在这,儿子都不要了,直接转身就走。”
“害得我哄了南南好久,现在南南看到你来了,这不一直憋着的委屈一下子就发泄出来了。”
白文昭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情况。
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维护秦衡华的形象。
“他和我说南南在你这很好,他才去看了,粘着你不想回来呢。”
王季兰:“······”这很秦团长哈。
南南已经受不了,抱着妈妈还不够,还要拍着哄着。
发现没和他说话,又要哭出来。
这孩子,是越来越聪明了。
王季兰看的有些感慨,“我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像南南这么可爱。”
“你秦团长真的很会生。”
白文昭:“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王季兰只是笑笑不说话。
想到夫妻俩的状态,又说:“其实秦团长平日里很好的,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们和家里那位吵架时,都把秦团长拎出来做比较,他们往往都哑口无言了。”
“这次秦团长心情不好,又提前下训,不知道有多少人察觉到了。”
王季兰说的不错,是有很多人察觉到了。
比如郭杰。
他最近正好没事,就一直都盯着秦衡华。
没想到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秦衡华提前走的消息。
记得当年他可是恨不得住在训练地方的人。
回去笑着和谭瑶瑶说了这事情。
谭瑶瑶不言,但脑海里已经开始分析情况。
知道秦衡华的脸色不好,她就知道了。
肯定是夫妻俩吵了架。
之前大伯和大伯娘两人闹不愉快的时候,大伯就总是不想回来那么早。
大伯娘臭着张脸又拉不下面子叫大伯回去,总是让自己去。
而她自己在家做了几个大伯喜欢吃的菜,夫妻俩回去什么都没有说第二天自然就和好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想着主意。
郭杰:“你在想什么呢,最近发现你总是出神,你怀孕也得出去走走。”
“过两天我们就搬家了,我还怕你这身体不好折腾呢。”
“你要是不方便,我不会等你的,我要过去住了,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谭瑶瑶发现郭杰真的自私地可以,他把自私都摆在明面上来。
还一副他就是这样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神情。
看得谭瑶瑶觉得他真的和秦衡华一点比较的可能都没有。
拿不出手。
“好,我会注意的。”
郭杰把抽屉拉开,“明天要开个会,师长要带我去,可能过几天才会回来,我让小李到时候来搬东西,希望我回来的时候房子已经被你收拾好了,这里是钱,你看你这几天拿多少合适。”
谭瑶瑶一点也没客气,抽了两张大团结出来。
至于收拾房子,想的倒是美。
心里已经打起了主意。
白文昭从王季兰这把南南抱了回去,看见秦衡华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在厨房里忙。
现在她一点也不心疼男人,把南南抱过去,“今天你负责给南南洗澡,洗仔细点。”
秦衡华在烧热水,不过这热水是给媳妇烧的。
见状直接舀水打算在锅里烧。
南南一看到爸爸眼睛就移不开。
白文昭看到他的行为,制止住他:“你干什么,不是在烧热水吗?怎么拿这做饭的锅烧水,有油渍的。”
平日里他们洗澡都是单独用的一个炉子烧水。
秦衡华无视儿子有些幽怨的眼神,说出更为无情的话:“给南南烧的,这热水是给你烧的,累了吧,你先去洗澡,我来给南南洗。”
白文昭:“······”这是亲爸。
好在南南还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不然可有的闹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白文昭不可能不管。
“给儿子重新烧去。”
秦衡华看了一眼儿子,有点吃味。
知道白文昭对他们都好,但他总感觉自己无法和儿子相比。。
因为儿子惹她生气了,她可能就教训几下,但他惹她生气了,她直接不理自己。
这样的惩罚秦衡华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南南丝毫都不知道自己被父亲暗中惦记上了。
还在因为看到爸爸而开心。
咿咿呀呀地拍着手,说着什么。
“爸爸——”
“啊,妈,妈妈——”
秦衡华愣怔,白文昭去洗澡去了,刚才儿子说什么?
直接把儿子举起来,两人对视,“儿子,你说什么?”
南南咯咯地笑出来,似乎还对举高高觉得很好玩,以为是爸爸在和他玩。
“爸爸,抱。”
秦衡华是彻底地听清楚了,也不可置信起来。
南南,南南会说话了。
会简单地叫爸爸,妈妈了。
“叫声妈妈。”
南南不叫了。
而秦衡华却幼稚起来,“来,快跟着我说,妈,妈。”
“妈妈。”
南南:“木马~”
男人也不嫌弃,颇有耐心,继续鼓励:“妈妈,叫妈,妈。”
要是媳妇知道儿子会叫人了,肯定会很开心,到时候心情就好了。
父子俩就这么无聊地你教我学,也不知道是谁逗着谁。
白文昭出来就见父子俩都笑得很开心。
也好,之前总觉得秦衡华陪伴南南的时间太过少,比起秦衡华,南南更加地粘自己。
秦衡华见她出来,殷勤地把帕子递给她,“我帮你揉干头发?”
白文昭:“先把儿子洗了吧。”
秦衡华也没觉得失落,待会他要给她惊喜。
“嗯,我先去把南南给解决了,你先去休息吧。”
很快秦衡华就把南南给洗好了。
不得不说,男人干起活来很利索,倒是让人省去不少心。
之前她自己先洗完澡,才给南南洗。
谁知道这家伙洗澡一点也不老实,要耍水,那盆子里的水全沾她身上了。
这澡是白洗了。
现在让他父子俩去闹去。
以秦衡华的性子,估计难以容忍儿子这样。
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然后白文昭在房间里擦着头发,又听到了父子俩传来的笑声。
白文昭:“·······”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呢。
秦衡华把南南洗得香香的,还把儿子给抱上了床。
他也把自己给洗干净了,此时衣服前面两排的扣子没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诱人的曲线。
白文昭悄悄吞口水,这男人说准备色诱吗?
然后她就听到南南眨着水汪汪的双眼,奶声奶气地说:“妈妈~”
白文昭承认,她的心先是被萌化了,然后才是震惊。
“他,他刚才说话了?”
男人露出淡定的微笑。
把儿子抱到他的腿上,说:“儿子,再叫妈妈一次。”
秦泽南眨巴眨巴眼睛:“妈妈。”
他说了很多遍,越说越利落。
期间也因为不想干了,对爸爸不耐烦,也不想说。
但是爸爸总是很有耐心地哄着自己说。
白文昭看着男人,又看着儿子,激动地流下眼泪。
她的儿子,在快要一岁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突然地学会了叫她妈妈。
她不知道,是孩子干妈教孩子叫了几下,孩子就回来叫了。
是某个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教。
孩子叫爸爸总是比叫妈妈叫的流利一些,可是现在南南叫妈妈比叫爸爸还流利。
秦衡华见媳妇感动地热泪盈眶,对儿子露出一个笑容来。
随后他就移了过去,去擦拭白文昭的眼泪。
“好了,儿子现在会叫妈妈了,说明他长大了。”
白文昭没躲开他的手,“我没教过他叫妈妈,你教的?”
秦衡华:“可能是兰姐吧。”
他不想因为这个去抵消自己的犯的错,他就只是想让她开心点。
总归这个儿子还是有点用处的。
谁知道白文昭说:“来南南,叫声爸爸来听。”
随后她发现,南南叫爸爸也能叫出来,看来确实有人教了南南。
“好了,我的乖儿子,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说着就抱着南南准备睡觉,秦衡华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地抱着南南睡。
季晓锋还告诉了自己第二招。
知道白文昭不是那么好哄的,秦衡华早有准备。
“咳,你也累了一天了,南南我来哄睡吧。”
白文昭当然希望父子俩多相处。
之前秦衡华也不是没有哄睡过南南。
可南南这小子就有一点奇怪,她哄倒是能够睡着,秦衡华去哄他,一点也不领情,半天了精神头还有些。
之前她还以为是秦衡华没有耐心,后面发现不是。
是南南就是很奇怪,似乎知道妈妈累,体谅妈妈,但格外地想逗弄爸爸。
也不知道这么小就这么地鬼精鬼精的,是遗传了谁。
果然,等秦衡华把南南给哄睡,白文昭都要昏昏欲睡了。
秦衡华也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这小子今天和他玩的太开心了,一点也不想睡。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睡着。
他一进屋就看到她侧着身,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显得格外地可爱。
秦衡华把衣服给脱了,上床。
随后把她给抱住。
白文昭想推开他,就听到他说:“我知道,你说想冷静,可是昭昭,我的心一点也不冷静。”
随后拉着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腹肌。
白文昭:“······”到底是谁教她这一招的。
她怎么不知道秦衡华身边还有这样的高人。
突然,外面传来急切地敲门声。
还有人痛苦呼喊的声音。
秦衡华吓得赶快就把衣服给穿好了,因为他听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白文昭也起来,披了一件外套。
“救命啊,快救救我,秦团长。”
白文昭和秦衡华对视一眼,这好像是谭瑶瑶的声音。
谭瑶瑶确实有些痛苦。
她故意摔了一跤,就等现在。
这个孩子,存不存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她必须和秦衡华有关联。
白文昭率先把门给打开。
就看到谭瑶瑶跪坐在地上,无力地敲打着门,而她的身下,已然有了一摊鲜红的血迹。
白文昭只觉得红的惊心触目。
此时没做多想,救人要紧,“你怎么了?”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她现在不敢乱动谭瑶瑶。
谭瑶瑶痛的汗水都出来了,沾湿了头发,嘴唇发白,整个人都是一种极其憔悴的模样。
“救救我。”
白文昭打算让秦衡华出来。
然后就听到谭瑶瑶说:“秦团长,救救我,我不行了,我的孩子。”
白文昭:“······”
很好,到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她家男人呢。
白文昭忍无可忍,但不可能见死不救,孩子是无辜的。
“你等着。”
说着就跑进屋去,没一会谭瑶瑶又见她跑了出来。
但是她的身后没有人,而她跑去了隔壁。
“兰姐,兰姐,不好了,谭瑶瑶出事情了。”
王季兰还没睡,听到这情况也不可能不理,又带着人出来。
白文昭小声地和她说:“这谭瑶瑶也不像是装的,我本来想让衡华送她去卫生所,但是她一张口就让衡华救她。”
“我察觉到里面的猫腻,现在不能让衡华去。”
王季兰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放心吧,刚好我家老李在,她不要脸惦记着秦团长,我家老李比她大那么多,总不会惦记吧。”
她是妇女主任,不可能不管这些的。
但是也不能让谭瑶瑶这个小贱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