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这个当干爸的还没有给孩子送过什么礼物。”
“我家里祖辈是做木匠活的,我学艺不精,好久没做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眼神又往王季兰手里的孩子上瞟。
那眼馋的样子,比秦衡华这个亲爸还热情。
白文昭上手摸了摸,“李团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和衡华正商量怎么给南南弄个摇床呢。”
“现在大雪路也不好走,订做要花不少的时间,没想到你送到我们心窝处了。”
李建国听到人夸奖,看了一眼媳妇,更加地不好意思。
“也,也没多厉害,能用就行。”
“这孩子叫南南吗?”
王季兰终于肯理李建国了,“是呀,叫秦泽南,是不是呀小南南。”
之前就看到男人天天在屋里搞他那木头。
她问还不给说,以为他只是做什么家具,也没管他了。
没想到竟然瞒着她做了个摇床给南南。
也不错,这人终于是做了一件顺心的事情。
“快坐,待会饭凉了。”
他们刚刚说话的功夫,秦衡华早就去房间里把被子给拿出来。
把摇床给铺上厚厚一层。
这也解决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吃饭的时候不用一直守着孩子了。
况且,还有一个小可爱一直都好奇地看着南南。
小狗崽不吵不闹,就歪着看着南南,见他被放进摇床,它就睡在那守着。
王季兰看了都说了一句:“这狗好聪明,之前我走那过,它还给我摇尾巴,别人走这边过,它还要汪汪汪地叫。”
“现在守着南南,像个哨兵似的,真聪明。”
白文昭很喜欢猫狗,这狗在秦衡华不在的日子里,经常陪着她。
她把它养的很好,整个皮毛都油光水滑的。
还给它洗澡,刚开始它有点怕,多洗几次它反而享受起来。
有时候热了,它自己都跑去海边游几圈,当然,回来都是白文昭给它洗澡。
李建国就听着他们聊天,不时和秦衡华喝几口酒。
白文昭吃不了什么,她面前的都是一些清淡的正好她怀孕长胖了不少。
她就控制一下饮食,晚上吃的比较地少。
秦衡华注意到了,低声询问:“是不是味道不好?”
说着他就端着她面前的菜要出去给她重新做。
白文昭拉着他,有些无奈地摇头,“不是,我晚上控制下。”
王季兰也觉得白文昭吃少了,“你多吃点,这母体不营养,孩子吃不到奶水。”
秦衡华见她没有出现不舒服的神色,才松了口气。
白文昭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可能让南南没有奶水吃,但也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地胖下去。
“我知道的兰姐。”
兰姐不是后世的人,思想停留在这里很正常,她没有多说什么。
小南南很乖,白文昭在吃饭之前就喂了他,现在他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指。
“这孩子是要睁眼睛了吧?”
王季兰好奇地说。
“嗯,应该快了。”
李建国也走到摇床旁,“我能抱抱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眼神都在孩子身上。
秦衡华知道李团长一直都想有个孩子。
“当然可以。”
王季兰不放心,过去教他怎么抱。
这孩子长的快,一天一个样,骨头倒是没出生那么软了。
俩口子稀罕孩子,秦泽南也不哭不闹,习惯了被别人抱着。
秦衡华叮嘱白文昭别出去吹风,自己收拾桌上去喂狗。
······
秦衡南睁眼睛了,白文昭没第一时间发现,还是小狗崽发现的。
这狗真的有点聪明,知道主人忙,它就老老实实地守着摇床。
突然,小狗崽欢快的尾巴不摇了,耳朵也竖了起来,盯着外面好久。
然后大叫起来。
秦衡华出去买点肉,虽然白文昭准备了不少的腊肉,但也想偶尔吃点新鲜的。
“汪汪汪汪。”
小狗突然叫了起来,随即白文昭就听到外面的声音。
“这是建国家吗?怎么他们还养狗啊?”
“建国,建国,我是你妈,快出来。”
是李团长他们亲戚?
白文昭没开门,她吹不了风。
“你好,这不是李团长的家,李团长的家在隔壁。”
张艳红听到一道年轻的声音,愣了一下,嘀咕了几句。
白文昭没听清,只依稀听到几个词,什么人家还养狗,防着谁啊。
小狗崽听到人走后,才放下警备。
白文昭从空间里拿出肉干,给它,“做的不错,吃吧。”
她猜测应该是李团长的妈来了,也就是兰姐经常和她说的婆婆。
幸好小狗崽聪明把人给吓走了。
只是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兰姐的,这个时候她婆婆来干什么?
要是要过来过年,应该早就来了。
而且兰姐婆婆一直都不待见兰姐,这个时候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而且刚刚她依稀听到交谈,好像来的人还挺多,还有小孩子。
但她现在不能出去,也不好管人家家务事,只能先观望。
李家。
张艳红坐着,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建国啊,你也快三十的人了,这不下蛋的母鸡就是没用,但也不能让你以后后继无人啊。”
“这是不孝啊,等我以后百年之后,你可咋办,男人给你守孝的人也没有。”
王季兰的脸色很难看,但她终究是没出声。
这些年每年都这样,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年婆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来,到底是越来越没有顾及她的面子了。
但是她能来,李建国肯定知道,竟然还瞒着自己。
王季兰看向李建国的眸色都很冷。
屋内被小孩子给翻的乱七八糟。
那些白文昭平时给的吃食,王季兰吃一点都给男人留着。
李建国见她喜欢,也一直没吃,现在被那小孩子吃了。
张艳红见她的视线看向孩子,主动介绍:“建国,这是你哥哥小儿子,今年才三岁,还小,正是养活的时候。”
这么远的路,还是大冬天,遭老罪地来,还带一个小孩子。
这是干什么?
王季兰似乎想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可能,脸色刷地白了。
眼睛蓦然就红了,但是她不会哭,只是说:“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李建国想叫住她,可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