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安慰地拍了拍她,见母亲最近瘦了,她看着外面有些下雨。
“这雨估计要下一晚上,下雨天没人要出来,有味道也被掩藏。”
“妈,我们做点吃的吧。”
“你最近生病瘦的,要补补。”
“正好我爸不是逮到两只野兔,母兔不是有崽子了吗?我们把公兔杀了,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兔肉吃。”
李宣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想拦也拦不住。
因为丈夫也开口了,“好,今天天气正合适。”
就这么拍案决定了。
李宣也觉得她拦不住他们,但想想也就想开了。
儿媳妇给他们留了那么多钱和票,他们舍不得用估计也会让他们担心。
还好自己这次生病挺住了,不然也不知道亲人得有多伤心。
他们现在就是好好地活着,不给儿子儿媳妇添乱。
······
白文昭自从做了萝卜干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今天约王季兰一起去销售站买点海鲜。
两人今天都起了个大早,白文昭是心里有事情睡不深,而王季兰纯粹就是被丈夫给气的。
白文昭还以为她怎么了,问了一句。
王季兰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吐豆子一般直接把话给吐了出来。
“还不是我家那位,我让他学学秦团长,勤快一点,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做。”
“他让我学学你,把家里给收拾的漂漂亮亮,整整齐齐,做饭还好吃。”
其实两口子有个都认可的点,就是白文昭做饭太香了,导致他们不论吃什么都觉得没他们做的好吃。
而她也不是天天都这么弄,每当亲秦团长回来后,隔壁院子的香味能飘很远。
家里那位大爷总是会说,小秦福气好。
就这样,两口子又开始争论起来。
白文昭想一个办法,“那我下次做饭,把门窗关紧点。”
王季兰才不觉得有什么,“你别,我家那位就馋他,等他那天说我做饭不能吃的时候,我就让他去做。”
“省的每天下班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一回来就找吃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朝着销售站走去。
这次俩人起的非常地早,是打定主意要自己的东西了。
白文昭最近比较地忙,计划着给家人过冬的东西比较地细致。
她怕肚子里的小崽崽出生和预产期的不一样,还是想着早点把事情给干完。
于是王季兰就发现,白文昭今天买东西就像疯了一样,不要命地买。
她几次都要出口制止提醒她少买了,买多了也吃不完,到时候就浪费了。
岛上的海货确实是便宜,但是也用不着这么不要命地买。
“那个鱿鱼我都要了,嗯,对五十斤我都要。”
王季兰再也忍不住,“小昭,别买了,吃不完,肯定吃不完的。”
别花那个冤枉钱了。
而且因为她这种豪横的买法,买东西的嫂子们纷纷都停下了动作,开始看着白文昭。
随后变成为看着她买什么,再后来变成为都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有些过够了苦日子的,见不得白文昭这样卖。
“哪家媳妇像她这样过日子,这日子还过不过。”
“秦团长的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她嗓子大,说话也毫不掩饰。
白文昭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也不惯着,“我家秦团长的钱怎么花,关你什么事,怎么,你也想花秦团长的钱?”
说话的嫂子有些年纪了,长的也不是很好看,和白文昭比更不能比了。
现在白文昭这么一说,大家不由地把视线纷纷投给她。
比较下来,不禁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秦团长那样的人,可瞧不上春姐。”
春姐喜欢说话,经常和人聚在一起八卦,她这个人头脑简单,很容易为人冲锋陷阵。
上次她没和陈盼弟俩凑成一对,是因为王季兰曾经说过,两人离得近,有些纠葛。
陈盼弟吃人家的鸭子,就春姐家的。
两人都不是谁怕谁的主,这事情闹的有些大,就闹到部队上去了,也就有了王季兰上任。
多亏了王季兰,白文昭也知晓这一号人物。
春姐也不是个害羞的,插着腰还笑嘻嘻地说:“行啊,你愿意把秦团长的钱拿出来花,我也是愿意的。”
白文昭挑了挑眉,继续挑着手里的皮皮虾。
他们都是捞上来就卖,不分大小。
有些很小,都死了,白文昭给挑出来。
售货员肯定不乐意,白文昭直接全部买了,这些吃不得的干脆就在这里挑了。
售货员只是看着,也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当然对于白文昭来说,他不拦着自己就好了。
而春姐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都是这个白文昭厉害。
现在看来也没有多厉害嘛,现在还不是被她说的头都抬不起来。
不由地有些飘飘然,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呀,怎么不说话啊,我觉得啊,秦团长那么受欢迎,最后莫名其妙地娶了你,你还是资本家大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手段啊?”
“还这么败家,你花钱大手大脚的,秦团长的钱可是拿命拼来的,这么败家的媳妇可要不得,既然你都愿意把钱给我花。”
“那还不如给我侄女花,我侄女啊,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能干。”
“既会过日子,又能把秦团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白文昭:“······”
王季兰也黑了脸色,她都替白文昭窝着一股火气,偷偷地去看她的脸色。
却只是在白文昭的神情似乎是有点让人无语的表情。
有些佩服地在心里给她比大拇指,这气场可以。
要是她,估计早就骂人了。
而白文昭下一秒就出动了,只见她把最后一只皮皮虾给挑好,把那死了的虾精准地丢到春姐脚边。
“说够了吗?”
春姐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差点以为是丢了一个炸弹过来呢。
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嘴上还喊着,“你丢的什么东西,快拿开。”
然后就看到是还剩最后一口气崩塌的皮皮虾。
有人嫌弃它丑,有人觉得它就是虫子,都不太爱吃。
但是也不妨碍他们看到春姐那滑稽的行为后,哈哈哈大笑。
春姐原本还得意的脸色现在彻底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