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废品场。
她也不是没看过小说,废品场,哪一般有东西。
淘废品嘛,这个得看运气和眼光。
白文昭也见过一些宝贝,那博物馆陈列的可不是宝贝嘛。
当然还有除了他们白家那几箱几箱的东西。
不过,来这看看也不错,万一呢。
进去有一个老人在那守着,看到她来,头也只是抬了一下。
“五毛钱。”
喔,还要交五毛钱,看来到这里掏东西的人挺多的。
这老大爷已经习惯了。
废品场的东西很多,什么不要的床,衣柜,自行车都堆砌在那。
白文昭拿了几张报纸,拿回去糊窗户点火都行,你来都来了,不拿点东西掩护也不行。
可是她翻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什么好东西。
脚下没注意,还差点被一根烧火棍给绊一脚。
“嗯?”
这东西怎么重量和普通的烧火棍的重量不一样呢?
好像还重一点?
白文昭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玉坠发出滚烫的温度。
豁然,她福至心灵,把这烧火棍直接丢空间里去了。
难道还真的有宝贝?
白文昭也不急着走了,开始仔细地翻找起来。
什么陶瓷的花盆,水壶,脏得不成样子的古钱币,看起来有些好看的雕花棍子,烂得只剩几块的缝纫机,破旧的收音机全部都丢进空间里去。
“诶?”
突然看到一个绿色的小冰箱?
可以说是冰箱,但是又和冰箱有些不一样。
小小的一个箱子,外面是绿色铁皮,里面看不出什么材料,看起来和冰箱内层很像。
难道这个时候已经有冰箱了?
回去问问秦衡华。
简单地检查一番,发现这冰箱已经不能用了。
那就算了吧。
又看到一个破旧的梳妆台,看起来像是为了避嫌故意丢的。
白文昭都不客气了,全部都收进空间,因为她发现玉坠又开始发烫了。
自己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她走的时候随手拿了很多报纸。
厚厚的一捆呢,给老大爷称完重给了钱才离开。
因为刚刚在看电影,没去逛买一些东西。
干脆去供销社看看。
买了几块香皂,几个本子,和一些吃的,又看中一块丝巾,挺好看的,想着给兰姐戴也好看。
于是都给买了回去。
又看到路边有卖花的,她干脆又挑了一些花,还好带了篮子,有篮子的掩护。
知道自己要晕船,她早早地就给自己准备了稀释后的灵泉水,一天下来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
回去简单弄了一点吃的,她把花苗和菜叶种了,用水缸里被稀释很多倍的灵泉水给它们浇水,这才简单洗漱去躺着。
到了房间也没有闲着,而是进了空间,看看她今天的收获有哪些。
一开始她收的有些确实是破铜烂铁,那些个罐子瓷器,好像只有一个是真的。
不过也没事,这些也刚好可以拿来栽种花了,摆放在墙上,也好看。
至于那根烧火棍,很重。
拿起来细细地端量,敲了敲,好像有些不一样?
拿出小刀,发现能够剥开最外层。
也不知道触发到那个机关,里面突然调出来一块东西。
还是用一层薄薄的布裹着的。
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层布,发面竟然是一根黄金。
很长一截,不是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长,起码有半米。
发财了。
没想到真的捡到宝了,白文昭又去查看其他的东西,倒是没什么了。
回到房间,发现那报纸还没拆开,想着可以拿出来晒晒,可以看完了,拿来糊窗户也行。
只是等她打开,发现报纸是之前的,但却给了她惊喜。
因为这些报纸,她看到一个画面上有她爸爸。
上面赫然写着,当时她爸捐款的事情。
这可不就是有力的证据吗?
当初她把爸爸那些奖状和捐款证书都拿给哥哥了,才证实爸爸是红色资本家的事实。
同时也警醒她,工作要留痕,这些很重要,说不一定以后就要用到呢。
之前上大学的时候,老师让她参加比赛,基本上都要演讲ppt,但是ppt的内容丰富程度,也要靠你平时获得的奖,做的 事情。
所以她参加一些活动,都会拍照,工作留痕。
想到这里,白文昭把那厚厚一叠的报纸都给翻看完,才选出三张关于她爸的。
不过已经很好了。
其中她还看到她哥的,没想到她哥也很厉害,开了药馆,这些年来积累了一些渠道。
现在他主要负责的方面不仅仅是买药,而是给医院提供药品。
那些需要渠道,难弄到的药,他基本上都有方法。
除此之外,如果哪里发生一些洪涝等灾害需要物资,他都二话不说,物资总是第一批到的。
还是赠送药品。
那可是药品啊。
因此不少报纸上还提到了他。
白文昭觉得她哥哥好厉害,这些年来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这个,想必是吃了很多苦吧。
但是原着中写到,虽然白庭不受白小姐的待见,但是白家父母一直都把他当做亲儿子。
有人也说,白家父母让他出去只是为了锻炼他,不管他以后是什么身份,都是白家人。
白家最后还是要交给他打理,白小姐是幸福的,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白文昭叹了一口气。
把有关于报道哥哥的报纸也收藏到空间里。
都差不多,白文昭只有一点不习惯秦衡华不在身边。
好在今天忙碌了一天,转移了注意力,也没那么想秦衡华了。
某人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秦衡华却还望着海边出神。
“秦团长,换岗了,你去睡觉吧。”
秦衡华站着没动,看了看小士兵还在打瞌睡的样子。
“你回去睡吧,今天晚上我来。”
没人都是轮岗的,小士兵哪敢让他站一晚上。
“秦团长·······”
小士兵有些犹犹豫豫的。
秦团长已经不去看他,意思很明显了。
也不知道媳妇现在睡没有,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
秦团长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白文昭已经睡着了,梦里还梦着做什么美食。
可是谭瑶瑶却睡不着了。
她在大伯家偷偷听到一个秘密。
本来和季晓锋相亲只是走个过程。
他硬要送她回来,被她给拦住了,只说了一句,想必我们俩都没看上对方。
季晓锋还在烦恼怎么和女同志说没相看上。
没想到对方主动提出来。
压在心里的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
“行。”
两人愉快地各回各家。
毕竟拒绝了大伯娘安排的相亲,谭瑶瑶还是要回去和他们说一下的。
结果刚回去就听到两人的谈话。
大伯娘他们正好在说她和秦衡华,然后两人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
大伯娘埋怨大伯,“你说小秦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配我们家瑶瑶多好。”
“你竟然不告诉,他娶的是一个资本家小姐,你这不是害他吗?”
大伯也跟大伯娘急眼了,“你以为是我没阻止吗?是他自己非要娶。”
后面的内容谭瑶瑶没听了,心里的愉悦蔓延到嗓子眼,快要抑制不住地溢出来。
这个好消息,可是帮她省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