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逼近歌爱,手里紧紧攥着那捆绳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歌爱,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疯狂行径的合理性。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快速搜寻,最终锁定了教室后门内侧那个坚固的金属门把手。
“来我这里。”
花谱的声音带着命令,不容抗拒。
她抓住歌爱披着外套的手臂,将她有些强硬地拖拽到门边。
歌爱似乎被吓坏了,身体僵硬地被花谱摆弄着,背对着门,被推到门把手前。
她披着的外套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还在滴水的裙摆。
花谱的呼吸更加急促。
她绕到歌爱身后,一只手按住歌爱披着外套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地试图将绳子的一端缠绕在歌爱纤细的手腕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慌乱,带着初次实践的紧张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绳子在歌爱的手腕上绕了几圈,花谱试图拉紧打结,但因为不熟练,绳结打得歪歪扭扭。
“嘶……痛!”
歌爱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声,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花谱猛地一惊,低头看去。
因为紧张和用力过猛,绳子在她胡乱收紧的过程中,紧紧地勒进了歌爱手腕内侧的肌肤里,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那红痕在歌爱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花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混杂着心疼和懊恼的情绪瞬间涌上。
她弄疼她了!
这份认知让她有些慌乱。
然而,就在花谱因为这失误而动作停滞、心神动摇的瞬间,歌爱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斥责。
相反,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发丝扫过花谱按在她肩上的手背,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她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刚才的惊惧和痛呼,而是带着一种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花谱同学……”
歌爱的声音很低,像羽毛拂过耳畔。
“这样……是不对的。”
花谱僵住了,按在歌爱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
她呆呆地看着歌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又看向歌爱微微侧过来的被湿发半掩的脸颊。
歌爱没有看她,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被粗鲁捆绑的手腕上。
她轻轻地、用一种耳语般的音量开始教导。
“绳子……太紧了。”
“会留下痕迹……也容易受伤……”
她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那勒紧的红痕随着动作更加明显,刺痛着花谱的眼睛。
“而且……打结的方式……”
歌爱继续说着,声音依旧轻柔。
“这样歪歪扭扭的……很容易就挣脱开了……”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花谱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将被粗鲁捆绑的双手,向花谱的方向微微抬起了一些。
“应该……”
歌爱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蛊惑感。
“先这样……松松地绕两圈……对,就像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未被完全束缚的手指,带着花谱那只僵硬不知所措的手,引导着绳子的走向。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花谱滚烫的手背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战栗。
花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歌爱冰凉指尖的引导,感受着绳子在自己手中被重新调整角度。
歌爱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然后……从这个环里穿过去……”
歌爱继续低语,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花谱近在咫尺的耳廓。
“轻轻地拉紧……不要太用力……感受到阻力就停下……”
花谱像个最听话的学生,屏住呼吸,僵硬地模仿着歌爱指尖的引导。
绳子在歌爱的手腕上重新缠绕,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禁锢,而是一种带着优雅束缚感的捆绑。
绳圈均匀,松紧适中,既牢牢固定住了手腕,又不会留下难看的勒痕。
歌爱甚至引导着花谱,将绳子的另一端,以一种更不易挣脱的方式,牢牢系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看……”
当最后一个绳结在歌爱的指导下完美收尾时,歌爱微微侧过头,终于看向了那几乎与她呼吸相闻的花谱。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雨水的湿气,眼眶甚至还有些微红,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异常地清亮。
里面没有了惊惧,没有了脆弱,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以及一丝仿佛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般的满意。
“这样……”
歌爱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清晰地敲打在花谱混乱的心弦上。
“……不就好了吗?”
花谱呆呆地看着被自己亲手完美捆绑住双手的歌爱。
歌爱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被缚在门后,身上只披着自己那只带着体温的外套,湿发贴在脸颊,整个人显得异常脆弱又异常驯服。
那份在教导过程中展现的冷静和掌控力仿佛昙花一现,此刻只剩下完全的顺从。
这份景象,比任何粗暴的捆绑都更具冲击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花谱。
这不再是上周那种绝望中的爆发,也不是前几次带着生涩和恐惧的摸索。
这一次,是在歌爱的教导下,她亲手完成了这份杰作。
这份认知带来的快感,如同毒品般瞬间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彻底沉溺其中。
她弄疼了歌爱,但歌爱没有责怪,反而温柔地教导她如何做得更好……
这种被包容的扭曲感,让花谱心中的依赖和掌控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她真的完全忘了对方这奇怪的反差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暧昧的梦幻氛围中。
花谱的呼吸变得无比灼热粗重,眼神彻底沉沦在黑暗的欲望之中。
她看着歌爱被束缚的双手,看着那披着自己外套,仿佛只属于自己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猛地伸出手,不再是按着肩膀,而是带着无比的占有欲,用力扣住了歌爱的后颈。
力道很大,迫使歌爱微微仰起头,迎向她灼热混乱的视线。
“歌爱同学……”
花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以及一种刚刚学会掌控的扭曲满足感。
窗外,暴雨依旧疯狂地冲刷着世界,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