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冷月辞刚结束一场小组讨论,收到傅璟深的短信:「晚上七点,家里吃饭。方便吗?」
冷月辞看着短信。这是傅璟深第一次正式邀请她去傅家老宅用餐,意义不同寻常。她回复:「方便。需要准备什么?」
傅璟深:「不用。司机六点半到学校接你。」
「好。」
晚上六点半,傅家的车准时到达。车子驶入城西一处安静的别墅区。七点整,车在傅家老宅门前停下。傅璟深已在门口等候。
「来了。」他上前一步,为她拉开车门。
「嗯。」冷月辞下车,随他走进宅子。
餐厅里,傅璟深的父母——傅鸿振和夫人已经坐在主位。餐桌布置得典雅,但气氛略显正式。
「伯父,伯母。」冷月辞微微颔首,礼貌问候。
「冷小姐,请坐。」傅鸿振指了指傅璟深旁边的座位,语气平和,带着商人的审慎。
傅夫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月辞是吧?常听璟深提起你。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谢谢伯母。」冷月辞在指定位置坐下。
晚餐开始,佣人安静地上菜。起初,话题围绕着一些不痛不痒的日常。
「听璟深说,你在清北读商学院?课程还跟得上吗?」傅夫人问。
「还可以。课程有挑战,但能应付。」冷月辞回答。
「年轻人多学点东西好。」傅鸿振接话,「璟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在国外啃书本。」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最近和璟深合作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听说遇到点波折?处理得怎么样了?」
冷月辞知道,正题来了。她放下筷子,语气平稳:「遇到一些供应链和竞争对手的干扰。已经解决了。通过技术澄清和法律途径,消除了误会,项目回到正轨。」
「哦?法律途径?」傅鸿振似乎有了点兴趣。
「收集了对方不正当竞争的实证,提交给了招标方和对方董事会。问题已按规则处理。」冷月辞言简意赅。
傅鸿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转而说:「处理得干净利落,很好。商业场上,有时候就得这样。」这话带着一丝认可。
「爸,月辞在项目里的判断很准。」傅璟深适时补充,「上次并购案的估值风险,也是她先提醒我的。」
傅鸿振看了儿子一眼,又看向冷月辞:「嗯,有敏锐度是好事。傅氏和冷氏的合作,看来比预想的要顺利。」
「合作基于互利。」冷月辞说。
晚餐后半段,气氛稍微缓和。傅夫人问了些关于冷月辞家庭的情况,主要是关心她父亲冷文山的身体,语气客气,带着圈内人应有的分寸感。冷月辞一一得体回应。
餐后,傅鸿振对傅璟深说:「璟深,你送送冷小姐。我还有个越洋电话要打。」
「好的,爸。」
傅夫人也起身:「月辞,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谢谢伯母,一定。」
傅璟深送冷月辞到门口,车已等着。
「感觉怎么样?」他问。
「挺好。你父母很客气。」冷月辞回答。
「他们认可你的能力。」傅璟深说,「这顿饭,意味着傅家内部,已经接受我们的关系。」
「我知道。」冷月辞拉开车门,「下周峰会见。」
「峰会见。」
车子驶离傅家。冷月辞靠在后座。这次家宴,更像是一次非正式的资格审核。傅鸿振夫妇的态度明确:他们不反对儿子与冷月辞交往,前提是冷月辞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对傅氏的利益。今晚,她通过了初步考核。
对冷月辞而言,这同样是重要的一步。获得傅家内部的初步认可,意味着她与傅璟深的联盟更加稳固,也为她未来在更高层面的活动铺平了道路。
关系,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下一步,是瑞士的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