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珈倪?你起来了吗?珈倪?”
潘西喊了一会儿,见没人开门,也就明白了她这是还没起。
推门而入。
又见床上一坨,保险起见,她先看了看洗手间没人,这才走过去:“珈倪,起来了~”
被窝里的一坨扭成麻花,哼唧了两声:“再睡五分钟…”
话音还没落地,就又像泄了气的毛绒玩具般,彻底陷进枕头里没了动静。
潘西无语住了,唇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一把掀开裹成茧的被子,拽住被窝里的手臂:“祖宗!再不起床魔药学要被扣十分了!你不想被院长罚禁闭吧!”
“!教父!禁闭!”
珈兰倪莯‘噌——’的一声坐了起来:“快!快走!不能迟到!”
说着,‘咻——’地‘飞’进卫生间,边刷牙边换衣服,最后洗了一把脸,整理一下头发,从潘西手里接过书,拉着她就往外走。
“慢点~还来得及。”
“真的?”
“真的~”
“呼↘,吓死我了,我以为真的要迟到被教父罚了呢。”
走到礼堂,正好看见德拉科在装早餐。
看到珈兰倪莯过来,将早餐塞进她怀里:“呦~今天恢复正常了?”
珈兰倪莯翻了个白眼:“少打趣我,你有课不能送我,我就先走了,省的走错路迟到。”
“嗯,去吧,我们也该上课了。”
看着珈兰倪莯消失在礼堂门口,德拉科转头对着潘西说:“以后早点去叫她吧,不然她来不及吃早饭。”
潘西笑了笑:“知道,她呀,真的还是个小孩子,赖床只有用院长威胁才起来。”
德拉科一想到珈兰倪莯早起迷迷糊糊时的样子,眼神就满是宠溺:“她总是这样,你多担待。”
“珈倪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是我半个妹妹,当然不麻烦。”
“你们在说什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潘西身后响起。
“啊!”潘西下意识伸出魔杖,看清身后的人后,额头上的青筋气的一蹦一蹦地:“布雷斯!你要死呀!吓到我了!”
瞪了一眼布雷斯,转身拿着书,就朝外面走去。
布雷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也不怪他,他刚从几个女生旁边出来,真的什么也没听到,转头问德拉科:“我又怎么惹到她了?”
德拉科其实也被吓了一跳,所以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拿着书走了出去。
只留下布雷斯和在一旁看戏的西奥多。
“那我也走了。”眼看着戏落幕了,西奥多拍了一下布雷斯肩膀,也走了。
这下,彻底剩下布雷斯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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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到珈兰倪莯这里。
经过一堆弯弯绕绕的路,珈兰倪莯终于找到了教室,不可避免地是踩着上课铃进去地。
看到这么‘准时’的珈兰倪莯,西弗勒斯也清楚她这又是因为赖床起晚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安静,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制作疥疮药水……”
到了动手操作环节,珈兰倪莯频频向金妮投去目光。
“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小姐,您的眼睛是患上了某种需要分散注意力的病症吗?还是说,您觉得眼前正在冒泡的魔药远远比不上盯着教室另一侧有趣?我建议您立刻将注意力放回坩埚,否则下一次爆炸可能就不是坩埚里的药水,而是您那点可怜的专注力了——格兰芬多扣十分,为了马尔福小姐的安全着想。”
在场的格兰芬多be like :(?o?o)你个老六。
被她敬畏的教父喷洒完毒液后,我们的马尔福小姐终于老老实实的将眼神放在锅中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
刚想拿着日记本去还给金妮,低头一看。
没拿……
她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是潘西帮她收拾的课本,当然不知道那本放在抽屉中,还被施了咒的日记本。
‘哎↘,没办法了,待会儿去格兰芬多送一趟吧,不过这样也好,既不耽误伏地魔的计划,还有一定概率遇到波特…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