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我才知道了‘珈兰倪莯’这个名字。”
卢平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后来我也听小天狼星说过,马尔福家多了一个女儿,名字也叫珈兰倪莯。直到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你,看到你那双眼睛,我才又想起了这件往事。”
“所以你是在我刚才问你的时候,才确定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珈兰倪莯?”珈兰倪莯问道。
“不。”卢平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次上完课,我就去找了邓布利多校长。他没有瞒着我,告诉了我你的情况。”
珈兰倪莯的脸色瞬间僵住,心里忍不住腹诽:‘阿不思这个嘴碎的!这么快就把我的底给漏了!’
看着她一脸“被出卖”的表情,卢平忍不住笑了:“你也不用怪校长,他也是担心你。毕竟你的身份特殊,他怕我不知情,会无意中伤害到你。”
珈兰倪莯撇了撇嘴,没说话——她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是好意,可被人把自己的秘密到处说,还是有些不爽。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卢平的语气变得温和:“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更多人?还有,你对汤姆……也就是伏地魔,现在是什么态度?”
珈兰倪莯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告诉更多人有什么用?徒增麻烦而已。至于伏地魔……”她顿了顿,沉默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她还没有那段记忆,但她确实会对那个人有恻隐之心。想起一年级时的日记本汤姆,她的心脏还是会忍不住地悸动。
不过……
“不论如何,只要他不危害我在意的人,我就不想和他对上。”
卢平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里了然——这个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清醒。
“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要小心伏地魔。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来找你。”
“我知道。”珈兰倪莯站起身:“所以我才要变强,变得足够保护自己,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她拿起桌上的空药瓶,看向卢平:“教授,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我会按时来送药。”
“好,路上小心。”卢平叮嘱道。
走出教职工休息室,走廊里已经静悄悄的,宵禁的钟声刚刚敲响。珈兰倪莯加快脚步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
现在邓布利多和卢平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但这并不是坏事,但也意味着她的处境更加微妙,很能贴近邓布利多这边。
伏地魔如果知道她还活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与他抗衡。
(因为珈兰倪莯没恢复记忆,她也不清楚伏地魔对她的态度,只能先做好最坏的结果。)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德拉科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脸上满是担心:“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费尔奇抓了。”
“去给卢平教授送药了。”珈兰倪莯把空药瓶放在桌上:“怎么还没睡?”
“还不是担心你。”德拉科嘟囔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给,我偷偷藏的,甜的,能压一压你身上的药味。”
“偷偷藏的?我们马尔福大少爷还用偷偷地藏一颗糖?”
珈兰倪莯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看着德拉科一脸“我才不是关心你”的别扭模样,心里一暖。
德拉科把头一扭:“哼╯^╰,要不是最近牙有些疼被妈妈知道了,她托院长把我的甜品点心糖全收走了,我才不会这么窘迫!”
珈兰倪莯噗嗤一声笑了:“哥,你也节制一些。”
被自己妹妹一说,德拉科脸更红了:“我知道!你是我妹妹,怎么还训斥上哥哥了!”
珈兰倪莯也不反驳,她轻声说,“满月之夜快到了,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单独行动,跟在我身边,或者跟在教父身边。”
德拉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知道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德拉科早就在西弗勒斯第一次让珈兰倪莯制作狼毒药剂时就有了猜测,这两天珈兰倪莯频繁去卢平那里,德拉科就确认了卢平的身份。
“不知道,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珈兰倪莯摇了摇头。
德拉科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心里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他知道,妹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夜深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珈兰倪莯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忽然想起来一个被她遗忘了的事。
那只伤了德拉科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