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铂金团子的计划并没有成功,百无聊赖的在家待了几天。
这几天中,德拉科已经询问了近一千次“为什么新生禁止自带飞天扫帚?”以及五百次的“为什么一年级不能学魁地奇?”
在德拉科问题的磋磨中,珈兰倪莯终于熬到了去对角巷的日子。
1991年7月31日。
一到对角巷,德拉科就迫不及待的往魁地奇精品店的方向走去,珈兰倪莯也抬脚直奔弗洛林冷饮店。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两个人再次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不同的是,这次珈兰倪莯是被母亲勾住的,德拉科则是父亲的蛇头手杖。
“珈倪,我们是来给哥哥购买开学用品的。而且你不能再吃甜食了,你的牙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德拉科,你要是再乱跑,在开学前,你就失去你的飞天扫帚使用权了。”
夫妻连心,教育子女,其利断金。
珈兰倪莯和德拉科立即正色。
“我和你们母亲去给你们购买书籍和坩埚药材什么的,珈倪你和哥哥先去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定制校服,一会儿奥利凡德魔杖店前见。”
“是的,父亲,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珈兰倪莯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德拉科。
梅林!她听到了什么?她那不靠谱的哥哥,平日里有什么事就知道找爸爸的哥哥,竟然说,会照顾好她?!!
没等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被德拉科拽走了。
“哦,这是马尔福少爷和马尔福小姐吧,来定制校服,到那边”摩金夫人指了指一旁。
德拉科走了过去看到了另一个小男孩。
德拉科主动与他交谈。
“嗨!你也是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吗?”
“是的。”
德拉科接着说,
“我爸爸正在隔壁帮我买书,而妈妈正在帮我找魔杖。待会我还要拽着他们去买飞天扫帚,真不明白为什么第一年的新生不能拥有他们自己的扫帚,我想,我得设法让爸爸给我买一把扫帚,然后偷偷带去学校。”
“你有自己的扫帚了吗?”
“没有。”
“玩过魁地奇没有?”
“没有。”小男孩很想知道魁地奇是什么东西。
“我玩过——爸爸说如果我没被选入飞行队的话,那将是一种耻辱。我觉得我肯定会待在斯莱特林,我们全家都想着如果我进入赫奇帕奇,我看我当场就得退学了,你呢?”
男孩犹豫着说:“不知道。”
德拉科忽然叫了一声,吸引了本来在一旁安静的走神的珈兰倪莯的目光
“那是海格。”小男孩忽然转了一下头说道:“他在霍格沃茨工作。”
就是这一转头,珈兰倪莯瞪大了眼睛,一个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德拉科说:“是吗?我听说他是一个奴仆。”
男孩反驳道:“他是看守人。”
德拉科带着一丝鄙夷的神态说:“没错了,我听说他是一个野人,住在学校操场的一间小房子里,他总是喝醉酒,想使用魔法却往往烧了自己的床。”
男孩冷冷地说:“我认为他很聪明。”
德拉科问:“是吗?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的爸妈呢?”
男孩简洁回答:“他们死了。”
德拉科说:“哦,对不起!他们和我们是同类的吗?”
“他们是巫师,如果你指的是这个的话?”
德拉科又问:“我从不认为他们会让其他的种类进入学校学习,你呢?他们就是与我们不一样,成长的环境不一样,所以他们不会知道我们生活的方式的,可能他们其中的一些从没听说霍格沃茨,直到有一天他们收到了一封信,我想他们应该把这信保存在古老的魔法师家族才对。对了,你姓什么?”
这时,摩金夫人说男孩的衣服做好了,男孩便趁机结束了和德拉科的对话。
德拉科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腔调说道:“好吧,我想,我将会在霍格沃茨再见到你。”
(以上对话大多数取自原着,不要说我水字数!!!)
男孩正好从珈兰倪莯身旁经过。
她下意识的目光追随着那被掩盖的标志,随着男孩的走动,再次隐约的显露出来。
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珈兰倪莯眼底闪过沉思。
“珈倪?珈倪?珈兰倪莯!”
“干嘛!这么大声喊我!”
“你看着那小子干什么?怎么?你喜欢他?!”瞪大龙眼,一脸震惊。
“你怎么能喜欢他呢!珈兰倪莯你才多大,你不能…”
“打住,你真的该清一清脑子了。再不清,芨芨草都可以全家定居了。”
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瞪了他一眼,走出长袍店,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唉,你去哪?”
“去吃冰淇凌。”
“那…那我呢?”
德拉科呆愣的眨了眨眼,手指着自己。
珈兰倪莯可不管他,因为此刻的她已经走进了弗洛林冷饮店,并且熟练的点了一份樱桃果酱饼干碎冰淇淋和香草冰激凌。
珈兰倪莯很不喜欢巧克力和饼干碎,她可以吃小饼干,但绝不吃饼干碎,所以她每次都只会点香草口味的。
拿着超大份的冰淇凌,走到经常坐的位置坐下,拿着勺子,挖了满满一大勺,嗷呜~一口。
那香草口味的冰淇淋,宛如一朵轻盈的雪花,被送入口中。刹那间,浓浓的香草芬芳瞬间四溢开来,如同一场盛大的味觉狂欢。
那凉凉的触感,仿佛是山间清澈的溪流,轻轻流淌过每一寸味蕾,将其逐一唤醒,随后如同烟花绽放般,瞬间将味蕾炸开。
这美妙的滋味,仿佛是来自仙境的馈赠,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珈兰倪莯晃悠着小脚,幸福的眯起眼睛,捧着小脸,享受着,一口接着一口。
迎客铃声响起,一个人走了进来。
如果是别人,珈兰倪莯可能不会在意,但这个人…他…不热吗?
大夏天围着头巾的可不多见,于是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男人也点了一份香草口味的冰淇凌,只不过是小份的。
点完后,男人似有所感的微微转了转头,身子一僵,幸好此时的冰淇凌已经好了,他给了钱,拿上,转身就走。
珈兰倪莯看着男人奇怪的行径,心里满是疑惑。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