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栈。
邀月刚一走进客栈,佟湘玉就殷勤地迎了上来。
哎呀邀月宫主,您这边请,上房早就给您准备好了。
佟湘玉满脸堆笑,那态度比对待亲娘还要恭敬三分。
毕竟这可是移花宫主啊!
得罪了她,整个客栈都得完蛋。
邀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楼上走去。
她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刚才在林尘那里受的屈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主,您慢点...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白展堂和李大嘴则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妈呀,这位姑奶奶的脸色也太难看了吧?李大嘴小声嘀咕。
废话,换你被林神医那么折腾,你脸色能好看?白展堂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几个镇民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哎,掌柜的,刚才那一嗓子是不是移花宫主喊的啊?
对啊对啊,我听得可清楚了!
移花宫主真的在向林神医求医?这可太稀罕了!
佟湘玉赶紧跑过去,把几个镇民赶了出去:
去去去,别瞎打听!这是人家的私事,咱们少掺和!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是激动得不行。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七侠镇的名气得再涨一大截!
楼上房间。
邀月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如此羞辱。
林尘...你给本宫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话音刚落,她又颓然地叹了口气。
没用的。
以林尘的实力,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更何况,她还需要林尘帮她治病...
罢了,忍三个月就是了。
邀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治好了病,她就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尘医馆。
怜星正跟着李寒衣学习如何侍奉林尘。
怜星妹妹,你以后就是这医馆的婢女了,有些规矩得记清楚。
李寒衣坐在椅子上,黑丝美腿交叠,姿态优雅地说道。
每天早上辰时,你要给林神医准备好洗漱的热水和早餐。
午时和酉时也是如此。
另外,医馆的卫生要打扫干净,药材要分类整理好。
林神医有什么吩咐,你都要立刻去办,不能有丝毫怠慢,明白吗?
怜星听得头都大了。
她堂堂移花宫二宫主,何曾干过这些粗活?
但现在...
怜星明白。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为了姐姐的病,她只能忍了。
很好。李寒衣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还有一点最重要。
什么?
晚上子时,你姐姐来找林神医治疗的时候,你不能偷看,也不能偷听。
李寒衣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林神医的治疗手段比较...特殊,不适合外人观看。
明白吗?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李寒衣话里的意思。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寒衣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过不了多久,这女人自己就会明白的...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七侠镇上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移花宫主今天亲自上门求林神医治病!
何止听说,我可是亲耳听到邀月宫主用内力喊出来的!
啧啧,林神医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我听说啊,林神医的医术通天,什么病都能治!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七侠镇都为之沸腾。
而在医馆里。
林尘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
怜星则在一旁忙碌着,打扫卫生、整理药材,忙得不亦乐乎。
怜星。
林尘突然开口。
林...林神医,您有什么吩咐?
怜星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
去准备一些热水,还有干净的毛巾。林尘淡淡道,晚上你姐姐来的时候要用。
怜星点点头,转身就要去准备。
等等。
林尘又叫住了她。
还...还有什么事吗?
你这身衣服不太合适。林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去换一身简单点的,别穿这么正式。
怜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裙,有些疑惑。
这衣服怎么就不合适了?
但她不敢多问,只能认命的点头:怜星这就去换。
等怜星走进屋里,李寒衣才从另一间房里走了出来。
夫君这是打算让怜星穿婢女服?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尘。
林尘笑了笑,没有否认:
她既然答应当三个月婢女,那就得有婢女的样子。
再说了,穿成那样,也方便我教她一些...东西。
李寒衣闻言眼神有些玩味。
她太了解林尘了。
这家伙说的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多时,怜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比之前的白色长裙简单了许多,也更加贴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林先生,这样可以吗?
怜星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
这衣服太贴身了,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可以了。
林尘点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不得不说,怜星的身材确实不错。
虽然不如邀月那般丰满,但胜在纤细柔软,自有一番韵味。
行了,去准备热水吧。
怜星松了口气,赶紧转身离开。
李寒衣则走到林尘身边坐下,黑丝美-腿轻轻搭在他腿上:
夫君是想要对邀月下手?
林尘见她一副小媳妇吃醋的样子,好笑的在李寒衣额头轻吻了下。
不管如何,没有人能动摇你正宫娘娘的地位!
李寒衣闻言,美-腿轻轻晃了晃,满意的蜷缩在林尘怀里。
很快,夜幕降临。
七侠镇陷入了一片寂静。
同福客栈里,邀月坐在房间里,神色复杂。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了看桌上的沙漏。
子时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医馆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
很快,她来到了医馆门口。
院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邀月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林尘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茶,似乎早就在等她了。
来了?
他抬眼看向邀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本宫来了。
邀月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情愿。
那就进屋吧。
林尘站起身朝屋里走去。
邀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
一张宽大的床榻摆在正中,旁边摆着一些药材和器具。
脱衣服,躺上去。
林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邀月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我说,脱衣服,躺上去。
林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病要治,就得让我检查清楚。难道你以为隔着衣服我就能治?
邀月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登徒子!
但...
她不能。
林尘,你最好别耍花样。
邀月咬牙切齿说道,否则本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放心,我只是治病而已。
林尘耸耸肩: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反正受苦的是你,不是我。
邀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缓缓解开外衣,露出里面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