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书宝们今天刚点推荐,数据不好,不过我今天中了个福袋,5台17,人麻了。
希望把我的好运传给你!
这也是我送书宝们的礼物,正片开始。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轻车熟路的秦明很快完成了工作。
一个周末过去,身上已然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随手脱掉了红色的送奶小马甲,将它放回自己的衣柜里。
秦明朝里屋喊了句“东叔,我去学校了。”便抬脚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点,等等。”待刘海东提着袋子追出来的时候,秦明已经跑远了。
望着秦明的背影,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两年前。
“刘先生,请相信我们,把他送回福利署精神院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梁署长说的没错,我们已经为秦明量身制定好医疗方案,相信只要一段时,咳咳。”
刘海东一口浓烟打断二人的双簧。
“相信你个毛,况且你们两个有毛吗,一个 9 岁的孩子你要把他送到那群神经病旁边,你们福利署干什么吃的。”
“可是”被呛了一口烟的陈学兵还犹自不服气。
“没什么可是。”刘海东顿了顿,抬起手在桌面轻微地敲了两下。
“我只是伤了,还不是死了,当初那些人的骨头可比这张桌子硬多了,或者说你们想试试。”
“什么伤了死了,人我们是一定要带……”
“咔嚓”一声,原本完好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懂的,明白,对不起,打扰了。”
梁海文拉起一旁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的陈学兵,边点头边哈腰的退出办公室。
“等下。”
一道声音把已经退到门口的梁海文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他悻悻的转身,无辜的看着刘海东。
刘海东拍了拍手:“秦明的户口我会去解决,顺带告诉你背后的人,再让我发现你们过来的话,或者私自去找他的话,后果自负。”
“现在,给我滚。”
刘海东说完便抬手指了指门口表达了送客。
两人慌不择路地就往外面赶。
一关上门,两人就一路小跑,直到车辆驶离街道后才把心放了下来。
陈学兵一脸怒气“署长,他怎么敢?”
“闭嘴。”梁海文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桌角那本随意摆放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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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在晨曦下已经逐渐热闹起来。
秦明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即奔跑起来“细哥,细哥。”
不远处,人群中的某个人却像是遇到洪水猛兽,脚步迅速的加快。
要不是身为老师的骄傲,不允许他在校门口奔跑,他甚至都想插上翅膀。
“细哥,早上好呀。”
“哦,是秦明呀,有事吗?老师刚才在接电话。”
没逃掉,秦明的身影还是出现在男子的身前。
丁小细是专门负责教授特教班五禽戏的老师。
“细哥,您有时间吗?我发现我的五禽戏好像练错了。”
“老师还有个早会。”丁小细敷衍着就要走。
“就耽误您一小会儿。”
“下次,或者上课的时候。”
“那我的呼吸诀?”
“找黄老师,我不懂这个。”
望着不耐烦的丁小细,秦明的眼底还是有着不甘,却被身后的呼喊打断:“禽兽、禽兽。”
“呯”的一声。吕德华给了一个秦明充满味道的拥抱。
“你跑慢点,自己摔倒没事,别撞坏小花小草了。”秦明一脸嫌弃。
自从来到第六小学后,吕德华便是自己的同桌。
原本以为自己进入特教班后,两人的交集会渐渐变少。
没想到这死胖子竟然在四个月前忽然诞生了气感,踩着末班车进入特教班。
天地有形,而灵力无形。
气感正是检验一个人能否练武的关键,它代表着一个人对灵气的感应能力,通俗来讲就是灵力的亲和度。
越早诞生气感的人,对灵力的亲和力会更强。
照理说秦明这种第一天就诞生气感的人,早应该夺目闪耀,然而他迟迟没有破窍。
而反观吕德华,不过是在踩着末班车进入特教班的幸运儿。
如今更是弯道超车,炼体窍已经窍开三尺,实实在在的拥有武徒三层的实力。
武徒,便是当今社会对破入炼体窍武者的称呼。
相对应的还有易筋窍的武师,淬骨窍的大武师。
吕德华一脸兴师问罪“上周末说好的激情双排?放我飞机?电话也不接?”
秦明反倒漫不经心“额,临时接了点站台活,行程冲突了。”
花钱与赚钱还用选?他直接选择了放飞机。
“这种好事都不带上我,你还有良心嘛,还有法律吗?” 吕德华有点气愤。
“几只土鸡,我随手解决了。”
“下次一定要叫我,咦,你,你的脸怎么回事?”
吕德华伸手想碰秦明的脸,却被他偏头躲开。
秦明挑了挑眉毛 “早上送奶撞到门框。”
尽管秦明的自愈能力已经很强了,但脸上还是有点红肿。
吕德华点了点头,倒也没多大怀疑。
秦明赶紧岔开话题“离武考只剩七天了,你想好去哪间武院没,流云,还是赤心,星辰?”
这三所是整个福海市最顶尖的武者初级学院,招生的条件最低都是武徒 5 层,
“有什么好想的,有学院要我就偷笑了,对了,你那层膜还是冲不破吗?” 吕德华不在乎地说道。
秦明翻了翻白眼一脸黑线 “那叫破窍,还是老样子。”
“管他破膜还是破壁,我这炼体窍都开三尺了,你说你那破窍咋就这么难?难道你那窍壁是铁做的?”
“没事,实在不行就转文科院吧,以后有我罩着你。”胖子一边搭上了秦明的肩膀,一边展示健硕的,嗯,肥肉。
“得了吧,就你这吨位,罩我还是压死我?” 秦明勉强地笑着。
文科院三个字就像根刺扎进他的心里,这从未想过的学院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两人打打闹闹走进学校,入眼就是几个许久未曾刷漆的大字,鼓楼区第八(六)小学。
许是最后一次来了,秦明多看了两眼,那掉了漆一点一横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重新补上去。
我这窍不知还能不能破?
与空荡荡的操场不同,两人还未踏进特教班,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喧嚣声。
而秦明刚一露面,便被坐在教室角落的白崇禧注意到了。
“哎呦,这不是漏斗大仙吗?”
“听说你昨天和隔壁班的郭恒陆松打架,被揍得爷爷都喊了?”
“还什么第一天就诞生气感,结果到现在还没破窍,简直就是武者界的笑话,还好意思在这里赖着特教班资源。”
“把你那4颗养气丸卖我,还能凑点文科院的学费。哈哈……”
身为特教班的学生,每个礼拜都有3颗基础养气丸,国家补贴的。
而秦明身为第一天就诞生气感的天才,更是拥有4颗。
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秦明皱了皱眉头没有争辩。
当你被狗咬的时候,如果你有一刻想咬回去,那便输了。
倒是一旁的吕德华不惯着他,直接横在了秦明的身前“白毛猴,哪个裤腰带没栓紧,把你露了出来,走开点,好猴不挡道。”
望着人高马大的吕德华,白崇禧有点犯怵,停下脚步,有点为难的往后张望,似乎在探寻某人的意见。
“瞎看什么,再敢JJYY,放学后就来练练。”
在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
“……赖着特教班资源,还不如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白毛猴最终还是没敢再上一步,冷哼一声后,悻悻然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边秦明刚入座,一道清脆悦耳的问询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有没有受伤?”声音来自他的前桌,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朋友之一。
柳安夏,一世平安,冬温夏清,此刻她的眉毛微微皱起,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
作为第二天便诞生出气感的天才,不同的是柳安夏早已是窍开8尺,离破入易筋窍只差最后两步路了。
说起来两人的相识还是有点搞笑。
刚和家人办完转学手续的柳安夏来到学校后门准备逃课,正好碰上了也准备逃课去站台的秦明。
两人都以为对方是学校的纠察队,转身就跑。
结果第二天特教班开课的时候,两人竟是前后桌。
自此便开启他们的缘分。
“想什么呢?”
“噢,没事。”
在对上女子的目光后,秦明举起手臂示意自己没事。
“你看我这样子,像受伤吗?你该问郭恒的那两颗门牙要用什么胶水?”
柳安夏噗嗤一笑“对了,之前说过武考前送你个东西。”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到秦明的桌子上。
“这个给你。”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
只是转过身的柳安夏眼神里有些犹豫,希望能帮到他吧,但会不会太冒险?
“啊,谢谢。”秦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是开玩笑的。
然而当他的眼睛盯向礼盒,胸口处竟有莫名的燥热感觉。
秦明赶紧按住胸口,这…… 他的胎记竟然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