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朝娱乐城的客房里,刘浩正得意地看着被迷晕的叶兰因和胡清枫。
他将叶兰因抱到床上,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盯着她清丽可人的脸庞,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叶兰因恰好是那种能激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类型。刘浩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昏睡中的叶兰因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贴身内衣。
望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纤细腰肢,刘浩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吞下两粒胶囊。
药效迅速发作,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就要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一群手持相机的人冲了进来,刺眼的闪光灯接连亮起。
刘浩心里一沉,慌忙用手遮脸——完了,怎么会有记者?皇朝娱乐城的经理明明保证过这里最安全!
待闪光灯停歇,他放下手,这才看清来人。
这群青年个个面带凶悍,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那人叼着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几个拿着相机的青年正对着刘浩咧嘴笑着。
“你、你们是什么人?”刘浩强作镇定地问。
这时他瞥见了垂手立在年轻人身边的娱乐城经理章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章六都这么恭敬,这年轻人来头不小。
“你就是盛强集团的刘浩吧?我叫林北。”
“你就是林北?”刘浩震惊地打量着对方。这半年来,林北的名字在龙川市黑道上如雷贯耳,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
“没错。”林北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眼神锐利如刀,“叶兰因是我妹妹。你动她之前,问过我这个哥哥吗?”
“她是你妹妹?”刘浩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早有服务员给叶兰因盖好了被子。
他心中苦笑,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反倒成了猎物。
“直说吧,你想怎样?”刘浩强装镇定。
他盘算着,被黑道人物抓个正着,无非破财消灾。
这时他才感到身上发凉,低头一看,自己还光着身子,赶紧抓起裤子套上。
偏偏这时药效完全发作,一股灼热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胀痛难忍。
“孙局长,这人想迷奸我妹妹,要是送进局子里,得判几年?”林北笑着问。
坐在侧面沙发上的那人笑了笑:“强奸未遂比既遂判得轻些,不过也得五年左右。”
刘浩闻声望去,顿时喜出望外——竟然是孙琨!他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总算有几分交情。有他在,林北应该不敢乱来。
“孙局长,您在这儿就太好了!”刘浩急忙说,“我刚才是跟她开玩笑的,哪能真干这种事?我可是市人大代表,有身份的人……”
他特意强调自己的身份,暗示孙琨今后仕途还需要他的支持。
若换成别人,孙琨或许真会卖个面子。但事主是林北,他连看都不敢看刘浩,只是一个劲地朝林北使眼色。
原来,林北能及时赶到,多亏了张大勇。
当胡清枫和叶兰因出现在娱乐城时,就引起了服务员的注意。张大勇认出叶兰因,听她语气不对,立刻通知了林北。
林北担心她吃亏,一边让张大勇盯着,一边亲自带人赶来。
他早就听说刘浩是龙川市数一数二的富豪,正愁没处弄钱,这下正好撞上门来。
于是他又叫上孙琨和吴程,还特意带了摄影师,时间掐得恰到好处。
刘浩还以为这是叶兰因设的局,其实她根本不知情。
见孙琨不敢替自己说话,刘浩在心里骂娘。但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他也无可奈何。
身体越来越胀痛,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说:“林先生,我真不知道她是您妹妹。好在什么都没发生,您说怎么解决,我都照办。”
“什么都没做?你他妈要是得手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等林北开口,罗细毛就冲上来把刘浩按在地上,左右开弓抽了二十多个耳光。
刘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边脸颊很快肿得没了知觉。
他吐出一口血水,混着几颗碎牙,心里又委屈又怨恨——他堂堂老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刘浩带着哭腔问道。
坐在孙琨对面的吴程暗自冷笑:你刘浩平时不是横得很吗?现在怎么怂成这样?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简单,先拿一千万出来,补偿我妹妹的精神损失。”林北淡淡道。
“可我什么都没干啊!”刘浩争辩。
“你他妈要是得手了,价钱可就不止这些了!”
刘浩心里叫苦不迭——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现在最红的明星陪一晚也没这么贵吧?
见他不吭声,罗细毛又掏出小刀:“老东西,整天就知道欺负女人是吧?我今天就断了你的命根,看你以后还怎么作恶!”
刘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我答应!一千万就一千万!”
“张大勇,让他写支票。”林北吩咐道。
刘浩颤抖着签好支票,怯生生地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撤了对《枫桥》剧组的投资,还在收购花都的股票,是吧?”林北突然问。
刘浩看了眼吴程,只好点头。
“恢复对《枫桥》的投资,把你手里花都的股票全都还给吴总。”林北说,“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吴程闻言又惊又喜,他没想到林北会在这时候替自己和公司出头。
刘浩心里盘算着:恢复投资倒没什么,电影上映后还能回本。可花都的股票花了他几百万,就这么白白送回去?
他正犹豫着,见罗细毛又把玩起小刀,只好咬牙答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林北让刘浩撤掉信号屏蔽器,当场打电话处理完投资和股票的事,这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