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3月6日,长春城内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胜利的旗帜已在这座东北重镇上空飘扬。杨将军站在原关东军司令部的阳台上,目光扫过满目疮痍却充满生机的城市。街道上,联军战士与市民们正在共同清理战场,修复被战火摧毁的建筑。这座刚刚光复的城市,即将迎来新的考验。
老李,你看,杨将军对身旁的李政委说,长春一战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部队已经极度疲劳。弹药消耗巨大,伤员需要救治,更重要的是,日军正在调集重兵,企图反扑。李政委点头附和:这五天将是我们休整补充的关键期。我们必须完成三件大事:巩固城防、整训部队、发动群众。
当日下午的军事会议上,气氛凝重而热烈。各师级以上指挥员齐聚一堂,研究制定了详细的五天工作计划。杨将军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我们要在长春构建三道防线:外围防线设在距城10公里处,设置雷区、反坦克壕;城郊防线要利用原有工事构筑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城内则要建立街垒战工事和地下指挥所。工程兵总指挥张大勇立即接话:我已经勘察过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可以扩建出长达20公里的地下通道,连接各重要据点。
3月7日黎明,十万军民投入到城防建设中。在城东的制高点上,工兵们正在用日军遗留的铁轨和钢板加固工事。老师傅王大山发明了用水泥掺糯米浆的方法,大大提高了混凝土的强度。这样构筑的工事,能抵挡日军重炮的轰击。他一边指挥施工,一边向年轻的工兵们传授经验。在城南,民兵们正在用汽油桶填充沙土构筑街垒,妇女和儿童也加入到运输沙土的行列中。
与此同时,部队的休整工作也在紧张进行。在城北的营区内,刚刚经历恶战的战士们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炊事班准备了热腾腾的小米饭和白菜炖猪肉,这是连日来战士们的第一顿热食。卫生员忙着为伤员换药,野战医院里,医生们正在为重伤员进行手术。药品短缺,但我们有土办法。医疗队长指着用白酒蒸馏提纯的消毒酒精说,这是老乡们送来的高粱酒,提纯后消毒效果很好。
3月8日,新兵训练场上一片火热景象。来自长春周边地区的五千名新兵正在接受强化训练。老兵赵勇正在示范战术动作:注意匍匐前进时身体要贴地,但动作要快!这些新兵大多是被日军迫害的农民子弟,训练格外刻苦。在靶场上,特等射手李强正在指导新兵射击:瞄准时要平稳呼吸,扣动扳机要果断。训练采取以老带新的方式,每个老兵负责指导两到三名新兵。
后勤部长张为民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创造性地提出了立体补给的新理念:利用缴获的日军飞机进行紧急空投,修复长春至四平的铁路线运输大宗物资,组织汽车、骡马和人力进行多级接力运输,甚至利用城市下水道系统进行秘密运输。我们要建立一套打不垮的补给体系。他在后勤会议上强调。兵工厂里,老师傅李大山带领工人们日夜赶工,用铁皮和炸药制作地雷,用铜元复装子弹,甚至用铁管制作简易掷弹筒。
3月9日,群众工作全面展开。李政委亲自带队深入街巷,动员群众参与城市重建。在城西的贫民区,工作队员正在分发日伪粮仓没收的粮食。八路军是咱们的救星啊!老农张大爷领到粮食后热泪盈眶。民主选举产生的区政府开始运作,首先废除了日伪时期的苛捐杂税,组织群众修复水电设施。更令人振奋的是,临时学校开学了,流浪儿童们第一次坐进了教室。
敌工部的工作同样重要。部长王明组织了对留用日伪人员的严格审查,清除了潜伏的特务。在重要路口设立检查站,发放居民通行证。我们要建立天罗地网,让敌特无处藏身。王明在敌工会议上说。电厂、水厂、粮库等重要目标都实行了军管,派驻部队守卫。
3月10日,各项工作进入收官阶段。杨将军和李政委视察完工事后,站在长春城墙上了望远方。城防体系已经基本建成:五百处永备工事、一百公里交通壕、二百处雷区、五百个防空掩体,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部队完成了休整补充,新兵经过强化训练已具备基本作战能力。后勤储备充足:粮食两万吨、弹药一千吨,足以支撑长期作战。
日军正在调集重兵,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杨将军神色凝重地说。李政委信心满满地回应:但我们准备好了!让敌人来吧,长春将是他们的坟场!城外,星火点点,抗日的烽火正在黑土地上越烧越旺。这座经过战火洗礼的城市,已经变成一座军民同心的钢铁堡垒,严阵以待新的挑战。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而胜利的曙光,已经照亮了东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