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走出《千里江山图》的画境,就被一阵清冷的香气引到了另一卷画前。画中是漫天飞雪,一枝墨梅孤挺在崖边,花瓣却褪成了灰调,连枝干都透着股瑟缩——墨魇正借着“孤高易折”的寒意侵蚀这幅《墨梅图》。
“这画里的梅,是王冕的风骨。”贺峻霖轻抚着画中梅枝,指尖落下,竟有几点墨色顺着他的指尖晕开,“他说‘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墨魇偏要让这清气变成寒气。”
刘耀文扛着船桨刚要上前,被马嘉祺拦住:“这画得用‘静气’破。” 他转向宋亚轩,“你的歌声能融冰,试试?”
宋亚轩会意,轻启唇瓣,没有唱激昂的调子,只哼起一段清越的古曲。歌声像初春的融雪,一点点渗进画中。那灰调的花瓣竟泛起微光,枝干也挺直了些。
“不够。”丁程鑫摇头,他摘下腰间的玉佩,是块暖玉,轻轻贴在画中的梅干上,“王冕画梅,是借梅说自己,得让这梅知道,它不是孤的。” 话音刚落,画中雪地里竟钻出几丛新草,虽细弱,却透着生机。
严浩翔蹲在画前,用指尖在雪地上写“韧”字,每个笔画都力透纸背。字落成时,梅枝上突然爆出几个新蕾,墨色也深了几分。“它怕的不是冷,是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他低声道,眼里闪着懂了的光。
迪丽热巴取来朱砂,小心翼翼点在梅蕊处:“添点暖意,别让它总浸在雪里。” 一点朱砂如星火,瞬间点亮了整幅画的气韵。
张艺兴铺开宣纸,对着画中的梅影临摹,他没照搬原样,反而添了只栖在枝桠上的小鸟。“你看,有人陪你呢。” 小鸟仿佛活了过来,抖了抖翅膀,啄了啄梅枝,画中的雪竟簌簌往下掉。
王俊凯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火炉,放在画旁(当然是画境里的幻影),笑道:“冻着了吧?烤烤就暖和了。” 炉火虽小,却让画中的寒意褪了大半。
王源蹲在贺峻霖身边,看着他指尖不断晕开的墨色,突然道:“贺儿,你跟这梅挺像的。” 贺峻霖一怔,指尖的墨色却晕得更快了,那枝梅,竟在两人说话间,完全舒展开来,墨色浓淡相宜,清气满溢。
画中,王冕的虚影对着贺峻霖拱手一笑,化作一缕墨烟融入梅枝。贺峻霖摸着发烫的耳朵,低头笑了——原来墨魇最怕的,是有人懂它的孤,还愿意陪它熬。
马嘉祺望着重焕生机的《墨梅图》,轻声道:“下一幅,该去《清明上河图》了。听说那里的市井气,被墨魇搅得没了烟火味。”
众人相视一笑,朝着那片热闹的汴河码头走去。画境的风里,似乎已飘来包子铺的香气、船工的号子,还有那千年不散的人间烟火。
众人刚踏入《清明上河图》的画境,便觉气氛不对。原本热闹非凡的市井,此刻冷冷清清,店铺大多紧闭,行人寥寥无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墨魇化作一团黑影,在街角若隐若现。
刘耀文握紧船桨,怒目而视:“这墨魇竟把这里弄成这般模样!”马嘉祺观察着四周,思索道:“这画讲究的是人间烟火气,咱们得把这股子气找回来。”
宋亚轩再次开口,唱起欢快的曲调,试图用歌声唤醒这份热闹。歌声飘荡,却只引得几只鸟儿惊飞。这时,迪丽热巴灵机一动,她拿出画笔,在街边的墙壁上画起美食,包子、糕点栩栩如生。瞬间,空气中飘起了真正的食物香气。
严浩翔则跑到码头,模仿船工喊起号子,那雄浑的声音回荡在河面上。众人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扮作小贩叫卖,有的扮演行人交谈。随着他们的努力,街道上渐渐有了人气,店铺陆续开门,人群开始聚集。
墨魇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作最后的挣扎。但众人齐心协力,以烟火气为剑,将墨魇彻底驱逐。《清明上河图》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他们又向着下一幅画境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