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京城的马车在官道上颠簸,沈芷嫣摘下凤冠,将那半块玉佩塞进萧煜掌心。“王爷可知,我并非什么长公主?”她指尖划过他甲胄上的刀痕,“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权谋,只有歌声与舞台。”
萧煜(白龙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本王不管你是谁。在演武场替本王挡箭时,在莲池密道为兵甲计数时,在金銮殿上甘愿割腕时——你就是沈芷嫣。”车外传来刘耀文(孙凌风)的吆喝:“义父,前面有片林子,歇歇脚?”
林子里,猪八戒(朱富贵)正围着宋亚轩(叶清明)的药箱打转:“小叶神医,你这药丸能当糖吃不?”宋亚轩笑着递过颗甘草丸,远处突然传来琴弦声——王源(月无痕)坐在树杈上,指尖流淌的旋律竟带着《青春修炼手册》的影子。王俊凯(晟昭帝)闻声抬头,腰间的现代发绳与沈芷嫣的那根遥遥相对,突然低笑:“原来不止我一个‘异乡人’。”
孙悟空(孙破虏)突然按住腰间的枪:“有追兵。”丁程鑫(赫连勃勃)立刻爬上树梢了望:“是晋王的暗卫,还有……我狼族的人。”他握紧腰间的狼牙佩,那是与姐姐沈倾城的信物,“王爷,让我去交涉!”张真源(石勇)默默将沈芷嫣护在身后,马嘉祺(墨尘)展开地图:“往东走,有条密道通药王谷。”
密道里,严浩翔(谢允)点燃火折子,照亮岩壁上的刻痕:“这是前朝的兵防图。”贺峻霖(云袖)突然惊呼:“看!这不是我们舞台的站位图吗?”众人凑近,果然见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竟与跨次元演出的队形惊人相似。唐僧(玄明国师)合十道:“缘法奇妙,或许我们本就该同路。”
火折子的光在岩壁上跳动,将那些“舞台站位图”的刻痕照得愈发清晰。易烊千玺(靖王)指尖划过最中间的符号,那里像极了他某次舞台c位的标记,忽然低笑:“看来咱们的缘分,早刻在石头里了。”
沈芷嫣摸着那些凹凸的刻痕,触感竟与“脑洞核心”的水晶表面有几分相似。她想起修复核心时,十七人围成的圈也是这般形状,心尖忽然一暖:“或许不是巧合。你看这里——”她指向最边缘的符号,像个歪歪扭扭的“悟”字,“像不像孙将军的名字?”
孙悟空(孙破虏)凑过去瞅了瞅,抡起金箍棒在旁边敲了个新痕:“这算啥,俺老孙给它添笔浓墨重彩的!”火星溅起时,密道深处突然传来水流声,沙僧(沙千里)提着灯笼往前走了几步:“前面有暗河,能行船。”
猪八戒(朱富贵)眼睛一亮:“坐船好!比马车舒服!”他刚要往前冲,就被宋亚轩(叶清明)拉住:“水里可能有瘴气,先让我试试。”他从药箱里掏出片柳叶,扔进暗处,叶片瞬间变黑,“得用雄黄粉。”
贺峻霖(云袖)立刻从行囊里翻出个小布包:“幸亏在王府药房拿了这个!”这还是马嘉祺(墨尘)临走时提醒他带的,说“江湖路远,毒物防不胜防”。严浩翔(谢允)接过布包,均匀地撒在船头:“这样就能安全通过了。”
船行暗河,王源(月无痕)坐在船头抚琴,琴声穿过水汽,竟在岩壁间激起回声。王俊凯(晟昭帝)望着水面倒映的火光,忽然开口:“朕当年丢的发绳,是在唱《青春修炼手册》时掉的。”沈芷嫣愣了愣,从袖中摸出自己的那根:“我这根,是排练时捡的,一直没找到失主。”
两根荧光绿的发绳在火光下相碰,像两道跨越时空的光终于交汇。萧煜(白龙马)看着这一幕,突然解下腰间的玉佩,将两半拼成完整的“和”字:“本王的信物,倒是比你们的简单些。”
船行至暗河中段,丁程鑫(赫连勃勃)突然按住腰间的狼牙佩:“是狼族的信号!”他吹了声短促的呼哨,对岸立刻回应以同样的调子。“是我安排的亲信,”他对众人道,“他们会引开晋王的追兵。”
刘耀文(孙凌风)按剑而立:“要不要我们去帮忙?”丁程鑫摇摇头,眼里闪着狼族特有的琥珀光:“不必。这是狼族的事,该由我了断。”他跃上岸时,张真源(石勇)扔过去一个药瓶:“疗伤的,记得用。”
暗河的尽头是药王谷的后山门。宋亚轩(叶清明)看着熟悉的药田,眼眶一热:“到家了。”谷口的老药农看到他,笑着挥手:“小叶公子,你带了这么多朋友来?”
沈芷嫣摘下凤冠,将它放在谷口的石桌上:“这凤冠太沉,带着碍事。”珠翠在月光下泛着光,像把打开记忆的钥匙。孙悟空(孙破虏)蹲在凤冠旁,突然道:“这玩意儿倒像个祭坛,当年咱们修复核心时,不也围着个发光的东西吗?”
唐僧(玄明国师)合十微笑:“万物皆有灵。凤冠也好,核心也罢,不过是让咱们的心聚在一处的念想。”他看向众人,“前路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只要咱们还在,这念想就不会散。”
夜风穿过药田,带来甘草的清香。王俊凯将发绳系在凤冠上,沈芷嫣把那半块玉佩也放了上去,少年们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物件——刘耀文的箭羽、贺峻霖的快板碎片、严浩翔的账册页……最后,十七人的信物在凤冠旁摆成个圈,像极了他们初遇时的模样。
“走吧。”沈芷嫣率先迈步,红嫁衣的裙摆在草地上扫过,留下淡淡的痕迹。萧煜与她并肩而行,玄甲的冷硬与嫁衣的柔软交相辉映。身后,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哼起了不成调的歌,猪八戒的笑声惊飞了谷中的夜鸟,王源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所有人都熟悉的旋律。
凤冠留在谷口的石桌上,在月光下静静躺着。它或许不再属于某个身份,却成了十七人跨越时空的见证——见证过金銮殿的权谋,暗河的惊险,更见证过一群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如何将错位的命运,走成了一条热热闹闹的江湖路。
路的尽头,朝阳正喷薄而出,将十七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成一片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