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城的冬来得烈,朔风卷着戈壁的沙尘,掠过成片的胡杨林,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坠落,却吹不散丝路商道的繁盛。冬日的暖阳难得穿透云层,洒在商道的碎石路上,泛着淡淡的光,东来西往的驼队依旧络绎不绝,长安的丝绸裹着暖意,西域的香料携着异韵,大食的琉璃、波斯的地毯与吐蕃的氆氇在市集上相映成趣,商户们的吆喝声混着清脆的驼铃,在碎叶城的街巷间回荡,即便天寒,也满是烟火气。
李元霸身着玄甲,外罩一件素色披风,牵着乌骓马,沿着市集缓步而行,鎏金锤斜挂在马侧,锤身沾着些许沙尘,却依旧难掩其厚重锋芒。他目光扫过市集上往来的各族百姓,回纥商人的笑脸、突骑施牧民的爽朗、于阗玉匠的专注,都深深印在眼底——这西陲的安稳,是无数将士用热血守护的成果,也是他三年坚守的意义。怀中的家书被反复摩挲,边角已有些卷起,母亲的叮嘱、父亲的期许,还有长安的烟火,都让他心生牵挂,可转身望见城墙上飘扬的大唐旗帜,那份归意便又被沉甸甸的责任压下。
“将军,西域都护府急报!”亲卫秦山策马疾驰而来,脸上满是凝重,手中的急报染着风霜,字迹仓促而急切,“大食呼罗珊总督屈底波,率领三万大食铁骑,联合吐蕃残余势力首领达延芒波杰,以及西域处木昆部族首领俟斤,共计五万大军,突袭丝路西段的怛罗斯城外围据点,已攻占粟特城、白水城,斩杀守兵千余人,掳掠百姓与商队无数,如今正朝着怛罗斯城推进,扬言要打通中亚商道,取代大唐在西域的管控!”
李元霸的脚步骤然停下,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眉头紧锁,接过急报细看,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怛罗斯城乃丝路西段的咽喉要地,连接大唐西域与中亚诸国,一旦失守,丝路西段便会被大食掌控,大唐在西域的影响力将大幅削弱,碎叶城也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此前稳固的西陲局势,恐将一朝倾覆。
“大食铁骑战力凶悍,擅长步骑协同作战,屈底波更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达延芒波杰乃吐蕃王室后裔,一心想要复辟吐蕃在西域的势力,麾下残党皆是死士;处木昆部族素来反复无常,贪图大食的许诺,甘愿充当先锋,五万大军来势汹汹,怛罗斯城守兵仅有两千余人,恐难支撑。”阿史那骨咄闻讯赶来,沉声道,语气中满是担忧,“将军,需即刻出兵驰援,否则怛罗斯城危矣!”
苏禄也策马赶来,腰间弯刀出鞘半截,寒光凛冽:“处木昆部族与我突骑施部族素有嫌隙,此次勾结外敌,残害百姓,末将愿率突骑施铁骑,先行驰援怛罗斯,牵制敌军兵力,等候将军主力抵达!”
李元霸抬手按住鎏金锤的锤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怛罗斯城绝不能丢,丝路商道绝不能断!传我命令,即刻召集诸将议事,部署驰援事宜!”
片刻后,阿史那阙啜、苏禄、阿史那骨咄、秦山等将领悉数齐聚碎叶城都护府议事厅,案上的舆图早已铺开,怛罗斯城及周边被攻占的据点用红笔圈注,大食与联军的进军路线清晰可循,厅内气氛凝重,肃杀之气弥漫。
李元霸立于舆图前,指尖重重落在怛罗斯城的位置,沉声道:“屈底波大军虽势众,却也有破绽——大食铁骑长途奔袭,粮草补给线漫长;吐蕃残党与处木昆部族貌合神离,各怀鬼胎;联军虽攻占两城,却因劫掠财物,军心稍显涣散。此次驰援,我们兵分五路,速战速决,务必保住怛罗斯城,击溃联军,稳固丝路西段!”
他目光扫过诸将,沉声部署:“第一路,秦山率五百精锐斥候,乔装成粟特商人,潜入粟特城、白水城,摸清联军的粮草囤积位置、兵力部署,以及被掳百姓的关押地点,伺机传递情报,若有机会,便烧毁敌军粮草,扰乱其军心;”
“第二路,阿史那阙啜率一千西突厥铁骑,绕至联军后侧的瀚海戈壁,埋伏在其粮草补给线必经之路,截断敌军粮草供应,若遇敌军援军,务必全力阻拦,为正面作战争取时间;”
“第三路,苏禄率一千五百突骑施骑射,星夜驰援怛罗斯城,与城内守兵汇合,加固城防,安抚百姓,利用怛罗斯城的城墙与护城河坚守,牵制联军主力,不可贸然出击,等候主力大军抵达;”
“第四路,阿史那骨咄率两千唐军步兵,携带火油、投石机、弩箭等器械,前往怛罗斯城东侧的黑山峡谷设伏,联军若想从东侧进攻怛罗斯,必经此地,届时依托峡谷地形,重创敌军右翼;”
“第五路,我亲率三千唐军主力铁骑,携鎏金锤与重型攻城器械,紧随秦山斥候之后,待情报传回,便直奔粟特城,先收复失地,解救被掳百姓,再率军驰援怛罗斯,与各路兵马汇合,一举击溃联军主力,擒杀屈底波、达延芒波杰与俟斤!”
李元霸顿了顿,语气加重,眼中满是决绝:“此战,关乎丝路安危,关乎西陲稳固,更关乎大唐颜面!诸位务必同心协力,奋勇杀敌!切记,优先解救被掳百姓与商队,对待被迫参战的处木昆部族士兵,若肯放下武器投降,一律妥善安置;对待大食铁骑与吐蕃残党,严惩不贷!守住怛罗斯,护住西陲百姓,便是我们的使命!”
“末将遵命!誓死追随将军,守护丝路,稳固西陲!”诸将领命,齐声应答,声震厅堂,满是铁血忠诚。
议事结束,碎叶城即刻进入备战状态。将士们迅速集结,整理铠甲、磨砺兵器,战马嘶鸣不绝,铁甲碰撞之声铿锵有力;百姓们得知丝路告急,怛罗斯城危在旦夕,纷纷自发前往军营支援,回纥商户哈桑捐出了囤积的粮草与马匹,突骑施牧民送来御寒的裘衣,老药农们熬制了御寒疗伤的汤药,妇人们连夜缝制铠甲与绷带,孩童们也捧着自家的干粮送到士兵手中,军民同心,众志成城,即便寒风凛冽,也挡不住这份炽热的家国情怀。
次日天未亮,各路兵马便陆续启程。秦山率领斥候率先出发,乔装成粟特商人,赶着骆驼,载着伪装的货物,朝着粟特城方向而去;苏禄率领突骑施骑射疾驰奔往怛罗斯城,马蹄踏过戈壁,卷起阵阵沙尘;阿史那骨咄率军前往黑山峡谷,搭建防御工事,准备伏击;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铁骑消失在瀚海深处,伺机截断敌军粮草;李元霸率领主力铁骑最后出发,乌骓马踏过碎叶城的城门,鎏金锤在晨光中泛着沉敛的光,他勒马回首,望着城中的百姓与飘扬的大唐旗帜,眼中满是坚定——此战,必凯旋,必守怛罗斯,必护西陲无恙。
苏禄率领突骑施骑射抵达怛罗斯城时,联军已围困城池两日。大食铁骑架起云梯,朝着城墙猛冲,箭矢如雨般射向城头;吐蕃残党手持长刀,疯狂攀爬城墙;处木昆骑兵则在城外巡逻,阻断城内守军的退路,怛罗斯城守兵拼死抵抗,城防已多处破损,死伤过半,城内粮草告急,百姓们躲在地窖中,惶恐不安。
“援军到了!是苏禄将军的突骑施铁骑!”城头上的守兵望见远处疾驰而来的骑兵,顿时士气大振,高声欢呼。苏禄率领骑射朝着联军左翼冲杀而去,箭矢精准地射向联军士兵,联军士兵纷纷倒地,围城之势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苏禄率军冲入城内,即刻下令加固城防,修补城墙,将火油、滚石、弩箭搬上城头,安抚百姓,分发粮草,怛罗斯城的人心渐渐稳定下来。
屈底波立于阵前,望着冲入城内的突骑施铁骑,脸色阴沉:“不过是些蛮夷骑兵,也想阻拦我大食铁骑?传令下去,加大攻城力度,今日务必攻破怛罗斯城!”
联军再次发起猛攻,大食铁骑的步骑协同作战极为凶悍,吐蕃残党悍不畏死,处木昆骑兵则不断袭扰城墙根基,苏禄率领守军拼死抵抗,箭矢射尽便用长刀劈砍,滚石用完便用身体抵挡,城墙上的鲜血顺着砖缝流淌,在冬日的寒风中渐渐凝结,可守军的士气却愈发高昂,誓要守住怛罗斯城。
与此同时,秦山率领的斥候已潜入粟特城。粟特城内,联军正在囤积粮草,大食士兵看管严密,被掳的百姓与商队被关押在城西北角的驿站内,受尽欺凌。秦山暗中观察,摸清了粮草囤积在城中心的粮仓,由五百大食士兵看守,便派亲信悄悄传出情报,随后率领斥候,趁着夜色,悄悄摸向粮仓。
夜色深沉,粟特城内一片寂静,只有粮仓外的大食士兵在巡逻。秦山让两名斥候佯装争执,吸引巡逻士兵的注意力,其余人则悄悄绕到粮仓后侧,用特制的工具撬开粮仓大门,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洒在粮袋上,点燃火把扔了进去。大火瞬间燃起,浓烟滚滚,粮仓内的粮草被付之一炬,看守的大食士兵惊慌失措,纷纷前去救火,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粮草化为灰烬。
秦山率领斥候趁乱撤离,朝着怛罗斯城方向而去,沿途留下标记,指引李元霸的主力大军。粮仓被烧的消息传到怛罗斯城外的联军大营,屈底波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下令减少每日粮草供应,联军的军心渐渐浮动,攻城的力度也随之减弱。
阿史那阙啜率领的西突厥铁骑,在瀚海戈壁等候数日,终于等到了联军的粮草运输队。运输队由两千大食士兵护送,载着满满的粮草,朝着怛罗斯城方向行进。阿史那阙啜一声令下,西突厥铁骑从戈壁两侧冲杀而出,马刀劈砍之下,大食士兵纷纷倒地,粮草运输队瞬间溃散,粮草被悉数缴获,护送的士兵死伤过半,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
粮草两次被断,联军的处境愈发艰难,士兵们怨声载道,处木昆部族的士兵更是人心惶惶,开始私下议论投降之事。达延芒波杰见状,想要率军强攻怛罗斯城,尽快拿下城池获取粮草,却被屈底波阻拦——此时强攻,只会损失更大,唯有稳住军心,等候后续援军。
三日后,李元霸率领主力铁骑抵达粟特城外围,得知秦山已烧毁粮仓,阿史那阙啜已截断粮草运输队,心中了然,即刻下令攻城。唐军铁骑朝着粟特城发起猛攻,重型攻城锤撞击着城门,“哐当”声响彻天地,城门渐渐裂开。李元霸手持鎏金锤,一马当先,朝着城门冲去,金锤挥起,重重砸在城门上,城门轰然倒塌,唐军主力蜂拥而入。
粟特城内的联军士兵本就因粮草断绝而军心涣散,面对唐军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溃散逃窜。李元霸率领铁骑在城内冲杀,鎏金锤所过之处,联军士兵死伤无数,鲜血溅起数尺。唐军士兵们趁机解救被掳的百姓与商队,安抚他们的情绪,安排人手护送他们前往碎叶城。
收复粟特城后,李元霸即刻率领大军,朝着白水城进发。白水城的联军守军得知粟特城失守,粮草断绝,早已无心抵抗,唐军一到,便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白水城顺利收复。李元霸让人留下部分士兵驻守两城,安抚百姓,修复城池,自己则率领主力大军,朝着怛罗斯城疾驰而去。
此时,阿史那骨咄率领的步兵已在黑山峡谷设伏完毕。屈底波为了获取粮草,派一万联军士兵,朝着黑山峡谷方向行进,想要寻找周边的部族掠夺粮草,这支部队正是由处木昆部族首领俟斤率领。
俟斤率领大军进入黑山峡谷,峡谷两侧山势陡峭,草木稀疏,他心中虽有疑虑,却仗着人多势众,并未在意。行至峡谷中段,阿史那骨咄一声令下,两侧山崖上的唐军士兵纷纷推下巨石,投掷火油,箭矢如雨般射向联军士兵。联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地,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阵型大乱。
阿史那骨咄率领步兵冲杀而下,与联军士兵展开激战。处木昆部族的士兵本就无心作战,见状纷纷溃散,俟斤想要率军突围,却被唐军士兵团团围住,最终被生擒活捉。此战,唐军斩杀联军三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联军的右翼兵力遭受重创。
李元霸率领主力大军抵达怛罗斯城外围时,得知阿史那骨咄已重创联军右翼,心中大喜,即刻下令各路兵马汇合,发起总攻。苏禄率领怛罗斯城守军从城内杀出,阿史那骨咄率领步兵从东侧冲杀而来,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铁骑从后侧包抄,李元霸率领主力铁骑从正面进攻,四路大军合围,朝着联军大营冲杀而去。
联军士兵腹背受敌,粮草断绝,军心涣散,面对唐军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溃散逃窜。屈底波骑着战马,手持长刀,想要率军突围,却被李元霸拦住。“屈底波,束手就擒吧!”李元霸手持鎏金锤,眼神冷冽,语气决绝。
屈底波冷笑一声:“大唐将领,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尝尝大食铁骑的厉害!”说罢,策马朝着李元霸冲来,长刀劈砍而下。李元霸挥起鎏金锤,挡住长刀,金锤与长刀碰撞,火花四溅,屈底波被震得虎口开裂,后退数步,心中大惊——李元霸的神力,竟如此惊人!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屈底波渐渐体力不支,刀法散乱,李元霸瞅准破绽,一锤砸在他的战马腿上,战马轰然倒地,屈底波摔落马下,被唐军士兵生擒活捉。
达延芒波杰得知屈底波被擒,联军大败,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率领吐蕃残党逃窜,却被苏禄率领的突骑施骑射拦住。苏禄一箭射中达延芒波杰的臂膀,达延芒波杰摔落马下,被士兵们擒获。剩余的联军士兵见主将悉数被擒,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怛罗斯城之围彻底解除,丝路西段的危机得以化解。此战,唐军共斩杀联军一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擒获屈底波、达延芒波杰、俟斤等主将,解救被掳百姓与商队两千余人,缴获大量粮草、兵器与劫掠的货物。
李元霸下令,将屈底波、达延芒波杰、俟斤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警示中亚诸国与西域部族,勿敢再勾结外敌,犯我大唐疆土;被俘的处木昆部族士兵,愿意归顺大唐的,编入安西军,不愿归顺的,由其部族长老带回,严加管教;缴获的货物归还给受损的商队,粮草则运往怛罗斯城、粟特城、白水城,补充军需,救济受灾百姓。
大军进入怛罗斯城时,城内百姓纷纷出城迎接,捧着热粥、馒头,送到士兵们手中,商户们也拿出自家的货物,犒劳将士们。怛罗斯城守将握着李元霸的手,激动道:“将军,若非你率军及时驰援,怛罗斯城早已沦陷,百姓们也会遭殃,将军的大恩大德,我等永世不忘!”
李元霸温声道:“守护大唐疆土,安抚西域百姓,乃我分内之事,不必多言。”他让人修复被烧毁的房屋与驿站,加固怛罗斯城的城防,安排士兵在丝路西段巡逻,保护过往商队的安全,同时派人前往处木昆部族,召集部族长老,重新制定部族规约,安抚部族百姓,化解部族与大唐的矛盾。
处理完怛罗斯城的事宜,李元霸率领大军返回碎叶城。途中,接到西域都护府的消息,朝廷得知西陲大捷,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李元霸与众将,赏赐黄金千两、绸缎千匹,同时加封李元霸为安西大都护,全权负责西域军政要务,还特意提及,若李元霸思念家人,可派人接家人前往碎叶城团聚,无需急于回京。
李元霸收到圣旨,心中满是感激,陛下的信任与体谅,让他更加坚定了守护西陲的决心。返回碎叶城后,他即刻上书朝廷,谢主隆恩,同时请求朝廷派遣官吏前往粟特城、白水城,协助治理城池,安抚百姓,推广大唐的农耕技术与文化,促进西域与大唐的融合。
此后的日子里,李元霸更加勤勉,每日巡查丝路商道,处理西域政务,召集西域诸国与部族的首领,商议贸易合作、部族和睦事宜,制定公平的商道规则与部族公约,化解各族之间的矛盾。碎叶城的市集愈发繁荣,丝路商道上的驼铃愈发清脆,大唐的丝绸、瓷器、茶叶源源不断地运往中亚,中亚的香料、宝石、琉璃也不断流入大唐,各族百姓互通有无,通婚生子,和睦相处,西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安稳盛景。
这日,碎叶城迎来了一支特殊的使团——中亚诸国的使者一同前来,为李元霸送上“丝路守护者”的金匾,感谢他守护丝路商道,让诸国的贸易得以顺利进行,让诸国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使者们朝着李元霸行礼,恭敬道:“李将军乃天人下凡,有将军守护西陲,丝路畅通,万民安康,此匾乃诸国百姓的一片心意,望将军收下!”
李元霸接过金匾,心中满是感慨,这金匾,是对他多年坚守的认可,更是西域与中亚百姓对安稳生活的期盼。他朝着使者们拱手道:“守护丝路,安定西陲,乃大唐将士的职责所在,多谢诸国百姓的厚爱,我李元霸定当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当晚,碎叶城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各族百姓、商户、使者齐聚一堂,载歌载舞,美酒佳肴摆满街头,驼铃、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西陲最动人的旋律。李元霸站在都护府的高台上,望着下方欢乐的人群,手中的金匾泛着金光,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让人给长安的父母写了一封家书,告知他们西陲的安稳盛景,告知他们自己已被加封安西大都护,朝廷允许接家人前来团聚,字里行间,满是对家人的思念,也满是对西陲的眷恋。他知道,父母若能前来,他便能在守护西陲的同时,尽孝膝前,这份两全其美的日子,是他心中的期盼。
夜深了,庆典渐渐散去,碎叶城的灯火依旧明亮,宛如星河落地。李元霸坐在庭院里,望着天上的明月,怀中揣着家书,指尖摩挲着金匾上的字迹,身旁的鎏金锤泛着冷冽的光,乌骓马在一旁静静伫立。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温柔,也洒在碎叶城的每一寸土地上,映照着百姓们安稳的笑脸。
他知道,西陲的守护之路,依旧漫长,大食的觊觎、吐蕃的残余势力、西域部族的纷争,都未曾彻底消散,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烽烟与挑战。可他无所畏惧,只要手中的鎏金锤还在,身边的将士们还在,西陲的百姓还在,他便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用热血与忠诚,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守护丝路的畅通,书写属于李元霸的西陲传奇。
朔风再次吹过碎叶城,胡杨林的枝干愈发挺拔,丝路商道上的驼铃依旧清脆,李元霸的鎏金锤,终将永远守护着西陲的每一寸土地,守护着各族百姓的幸福安宁,在隋唐英雄的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这份传奇,还将在岁月的长河中,继续流淌,熠熠生辉,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