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钱钱,唐红萍直接僵住,眼皮都不敢抬。
“小俏,吃饭,不该管的别管。”
又是后悔的一天。
在苏酒酒手上吃了大亏,她实在不想再作妖,只盼时瑾小院子的厕所快点建好。
许老太在二大爷一声声小妞的呼唤下,早就投了降。
“小俏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少吃点,长太胖小心没夫家看得上。”
因为体质根本吃不胖甚至有些偏瘦的许俏:......
何玉英再次收到三大盒饭菜,已经麻了。
“酒酒,你和参谋长都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后婆婆肚量大体恤下属,手缝也大,每次都量多米做多菜,放心,饿不着我们。”
何玉英:……唐红萍没气吐血吧?
宁宁主动牵住她的手,乖乖喊了一声婶婶,然后就直勾勾盯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二大爷。
安安端出煮熟的花生,献宝似的举到苏酒酒面前。
“婶婶,吃花生吗,我和宁宁捡的,刚出锅,很好吃的。”
没有糕点,没有糖果,煮熟的花生晒干就是他们的小零嘴。
“婶婶吃三颗,你们也不准多吃,一次吃三五颗就好了,吃多了不好消化。”
“我给你们带了饭菜,吃过花生就吃饭吧。”
两小只异口同声,“好~”
时瑾去了隔壁。
唐红萍大概率是真的怕了酒酒,万分希望他们搬离许家,建厕所的材料那么缺稀都给弄了回来。
屋里已经修整过,过几天就能搬进来。
“酒酒,你想要什么家具,我陪你到后勤部挑。”
“床,桌椅板凳,该有的配上就行,再给我弄个背篮就可以了,我想等有空上山转转,抓几只兔子回来养。”
苏酒酒不挑家具,就是看到后面的大山馋得很。
山里长大的孩子,戒不掉满山跑的喜好。
空间里二大爷养的两只兔子活蹦乱跳生机勃勃,她想到了一个光明正大吃肉的好法子。
养兔子。
兔子的繁殖期短,成熟期也短,比猪肉上锅的时间快得多。
如果养好,说不定还能当个副业玩玩。
虽说有男人养,但谁会嫌钱多呢?
宁宁端着小碗进来,突然小耳朵发热,小短腿一拐又回自家。
“妈妈,宁宁要背篮。”
何玉英夹菜的手一顿,“要背篮做什么?花生地都拔完了,不用捡花生了。”
“宁宁要跟婶婶上山,抓兔子。”小家伙目标明确。
女儿说的话越来越多,而且是第一次发出小要求,何玉英是高兴的。
但是吧......
女儿啊,你的小短腿跑得过兔子吗?
陈永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爸爸等会就去砍竹子给你编小背篮,先吃饭,一会菜凉了,是婶婶给的菜,要吃光光哦。”
“好。”
小家伙当即挖一大口塞进小嘴里,小嘴巴鼓得像只小仓鼠似的。
像是想到什么,努力嚼巴嚼巴咽下去,一本正经道:“谢谢爸爸。”
小呆瓜会道谢,两口子又惊又喜。
何玉英戳一把狼吞虎咽的儿子,“安安,谁教妹妹的?”
“婶婶啊,她说女孩子可以泼,但要泼得有道理,还要有礼貌,泼是为了保护自己,有理有貌就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我也听不太懂,总之就是要说谢谢。”安安如实道。
何玉英感动不已,“老陈,隔壁整家具的时候,你记得去帮忙。”
“必须的呀,苏同志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媳妇,回头老时家暖居,你给杀只鸡过去。”
陈永斌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人气的小棉袄真可爱。
何玉英摇头,“我猜暖居应该和婚宴一起办,一只鸡不太合适。”
“等他们搬进来,咱家请他们两口子吃饭更好,到时我把那只老母鸡杀了炖汤。”
“也行,我再去河里看能不能钓两条鱼。”
两口子商量什么苏酒酒不知,她现在也忙着。
二大爷在空间偷鱼,忙得不亦乐乎,对门的沈晚茵表面麻木,内心骂骂咧咧。
她丈夫在家,不敢明着张嘴,就在心里破口大骂,一字不落进入苏酒酒的耳朵。
【狗东西,饿不死你,老娘的东西那么好偷的吗?】
【喜欢吃鱼是吧,等着,老娘下次弄些屎在上面,吃屎去吧。】
【我辛苦种的大米你也配吃?等我弄来尿泡过再晾干,偷吧,偷个够,等吃出屎尿味看你还敢不敢把手伸到我空间里。】
【苏酒酒,偷东西的最好不是你,否则我就等着看你发臭发烂。】
距离近就是好啊,偷听心声都方便多了。
苏酒酒美眸一转,想了个更绝的点子。
周雨珊,你的福气来了。
某人动作快,隔天周雨珊就享上女儿的福。
“你说我可以吃鱼肉和大米饭?”她不可思议地问二大爷。
二大爷大方得很,“对,刚出锅,炖得非常入味,你女儿孝敬你的,香着呢,吃吧。”
饿极了且嘴巴淡出鸟的周同志根本不知道是一场有味道的鸿门宴,只当苏酒酒有话要问自己,事先给自己使点好处。
她亲眼看到二大爷从女儿那边带回来的食物,更加放心。
刚放完种子,手上全是泥,顾不得洗手,眼冒绿光地冲过去开吃。
她吃得津津有味,二大爷看得小眼睛都直了。
这么好吃的吗?
好吧,空间的东西确实香气浓郁。
但坏心眼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让她吃得舒坦?
等周雨珊吃了一半,小嘴巴才开始叭叭。
“哎呀,忘了告诉你,刚才去拿鱼的时候,沈晚茵涂了一层黄黄的东西,我没洗直接下锅。”
“哦,她是捏着鼻子涂的,一边涂一边说:哼,猪的屎水味道怎么样,吃吧,吃吧,多吃点。”
“还有啊,大米她也泡这个水了,我个儿小,她把米洗了,我就省力气了,直接加够水开煮。”
“你女儿准备的鱼和米,真的这么香吗,我看你都吃一大碗和半条鱼了,哎呀,你女儿真孝顺。”
周雨珊一口饭卡在喉咙,差点噎死。
她就说嘛,这只腹黑的臭鸟怎么可以那么好心?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哕~
吐了个昏天暗地。
粮食刚落肚又要返程,比饿了三天三夜都难受。
周雨珊觉得自己就像搁浅的鱼,连呼吸都是痛的。
“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