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位于相对僻静的城西,喊杀声隐约可闻。府门紧闭,护卫全部换上便装,隐匿于府内各处要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密室中,刘知远并未惊慌,反而异常冷静。他站在京城地图前,听着“墨鸦”和“夜枭”不断传回的最新战报。
“叛军主力攻东华门,禁军副统领战死,情况危急!”“太子亲临承天门督战,东宫卫队损失惨重!”“赵王府大门紧闭,府内甲兵环伺,按兵不动!”“五城兵马司部分官兵观望,甚至有小股人马倒戈!”“果然如此。”
刘知远手指点在地图上晋王府的位置,“老五这是孤注一掷了。他想趁乱攻入皇城,控制父皇,然后要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要么……直接矫诏登基!”
他看向南宫夏春,“王妃,我们准备的东西,该派上用场了。”南宫夏春点头,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里面是几枚特制的烟花信号弹和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药剂。“信号已备好。这‘清心散’能暂时压制迷神香的药性,或许能助陛下清醒片刻。”
刘知远沉吟道:“现在还不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让太子和晋王再多消耗一会儿。等他们两败俱伤,等秦王按捺不住……才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他下令所有暗线继续潜伏,按兵不动,但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同时,他派出最得力的死士,设法潜入已是一片混乱的皇城,目标不是参战,而是潜伏到养心殿附近,等待信号。
另一方面,监视叛军的墨鸦,传回来了情报,叛军当中有秦王亲卫!刘知远暗中惊了一口气。“三哥,你最终入局了。可是你这是一步昏棋,老五已经自觉于父皇,你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刘知远心里最不希望秦王出事,虽然这几年他与这位三哥联系渐少,但是他知道,这位三哥是性情中人,并非无可救药,小时候几个兄弟,就三哥对他最好。他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来人。”他对着一个暗卫吩咐。
“小人在。请王爷吩咐。”
“三个任务,告诉暗影,把叛军情报分享给太子;第二,告诉墨鸦扰乱叛军情报系统;第三,找人挑起小规模边境冲突,逼着秦王回援边疆。”
“遵命。”暗卫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刘知远做完部署之后,一直在府内等消息,他在叛军攻城的时候,出奇的低调。仿佛齐王府和这次叛乱毫无关系,但是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刘知远才是这次叛乱布局的人。
在京城一处阴冷的密室当中,逃掉的晋王,与谋士在商议:“怎么样了?”
“回王爷,我们占据着上风,但是毕竟禁军和太子亲卫是精锐,可能需要时间。”
“要快,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和他们长期耗下去。”晋王面色不悦。
“是。”一个谋士说。
“老六在干嘛?”晋王又问。
“回王爷,齐王府现在大门紧闭很低调。据探子说,齐王今日身体还是不好。”
“哼。”晋王不屑,“装病,继续监视他。这才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