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读书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本章略长一些。

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寒意,穿过东宫朱红的窗棂,吹得案上烛火明明灭灭。刘知远端坐于紫檀木书案后,指尖反复摩挲着案头那方温润的白玉镇纸 —— 这是先皇赐予他的及冠礼,此刻却冰得刺骨,恰如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境。烛火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阴影,那抹平日里深藏的戾气,正随着呼吸一点点翻涌上来,将眉宇间的温和彻底吞噬。

“殿下,柳相这步棋走得歹毒啊!” 半个时辰前,刘广烈躬身进言的模样仍清晰如昨,老臣枯瘦的手指点着卷宗上的墨迹,声音里满是焦灼,“江南科举放榜不过三日,李嵩便突然递上弹劾折,指名道姓说您扶持的那几位寒门士子‘通关节、贿考官’,连所谓的‘证据’都备得齐全。这哪是巧合?分明是早有预谋!”

刘知远闭了闭眼,指尖猛地攥紧镇纸,冰凉的玉纹硌得掌心生疼。他怎会不知这是阴谋?那几位江南士子是他亲自从寒门中选出,品性才学皆是上佳,本想借科举为东宫招揽人才,却没成想成了柳安邦攻击他的利刃。柳相在朝堂经营三十年,门下官员遍布六部九卿,连地方督抚半数都曾受他恩惠,此次借科举发难,明着是弹劾士子,实则是想扣他一个 “结党营私、干预科考” 的罪名,动摇他的储君之位。

“若等柳安邦将证据‘坐实’,再联合朝臣联名进谏,殿下便再无转圜余地了!” 刘广烈的话如重锤般砸在他心上,“唯有今夜动手,先拿了他的人证,断了他的臂膀,方能掌握主动!”

窗外的风声愈发急促,烛火猛地蹿起半寸,映得刘知远眼底寒光乍现。他猛地拍案而起,案上堆叠的卷宗被震得簌簌作响,几页纸页飘落在地。“好!就依广烈之计!”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储君独有的威严,“来人!传我密令 ——‘影刃’全员出鞘,东宫侍卫挑选三百死士,今夜便让柳安邦知道,东宫的威严,不是他能随意挑衅的!”

站在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见太子殿下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忙躬身领命,转身时脚步都带着急促。烛火下,刘知远年轻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 他知道,今夜便是生死局,若败,不仅是他自己,连东宫上下数百人,都将沦为柳党刀下亡魂。

刘知远口中的 “影刃”,是他藏了十年的底牌。当年他还不是太子,是齐王的时候,便暗中派人从边关孤儿、江湖死士中挑选苗子,送往漠北秘密训练营。这些人每日要在冰天雪地里负重奔袭百里,在毒蛇窟中练习憋气,还要学习刑讯、伪装、暗杀之术,活下来的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顶尖高手。他们腰间皆佩一柄三寸短刃,刃身泛着墨色寒光,出鞘时悄无声息,杀人不见血,“影刃” 之名,便是由此而来。多年来,这支力量从未在朝堂上显露分毫,却如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剑,时刻等待着破鞘而出的那一天。如今,这把剑终于要划破长夜,直指柳安邦的心脏。

三更的梆子声在寂静的京城上空回荡,敲得人心头发颤。城南的贫民窟里,低矮的土坯房挤在一处,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烛火 —— 那是被 “影刃” 监控了半月的书商和线人住处。一道黑影如柳絮般掠过斑驳的土墙,落地时轻得连墙角的草叶都未曾晃动,正是 “影刃” 中的顶尖高手墨鸦。

他身着玄色劲装,衣摆处缝着暗纹,在夜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瞳孔如寒星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的动静。墙角的狗蜷缩着打盹,巡夜的更夫脚步声在巷口渐行渐远,整个贫民窟都沉浸在沉睡中,唯有风吹过破窗棂的呜咽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铺垫。

墨鸦抬手放在唇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哨音,那声音细如蚊蚋,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下一秒,十几道黑影从暗处的柴草堆、断墙后涌出,每个人都手持特制的撬锁工具,脚步轻得如同猫鼬。墨鸦指了指最东侧那间亮着灯的屋子,为首的黑影立刻点头,带领两人朝着目标摸去。

屋内,书商王老三正借着微弱的烛火,紧张地翻看着账本。他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叠泛黄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江南士子张某某,五月初三,收纹银五百两”“江南士子李某某,六月初十,收纹银八百两” 的字样 —— 这些都是柳相府管家让他伪造的账目,为的就是栽赃给东宫扶持的寒门士子。王老三越看越心慌,总觉得今夜的风比往常更冷,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突然,他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凉意,刚要转头呼喊,一只铁钳般的手便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迅速将一块浸有迷药的帕子按在他脸上。那迷药是 “影刃” 特制的,只需吸入一丝,便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王老三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惊恐与不甘。黑影们动作迅速,用黑布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连桌上的账本都没忘了带走 —— 那可是指证柳安邦的关键证据。

同一时间,另外几处线人的住处也上演着同样的场景。负责传递消息的刘二,正对着一盏油灯写密信,刚写完 “东宫士子罪证已齐,明日早朝便可发难”,便被黑影从背后拧断了脖子;藏在破庙里的线人赵五,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就被迷药熏晕,装进了早已备好的麻袋。黑影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邻居,甚至连屋内的烛火都保持着原样,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半个时辰后,所有目标都被押到了贫民窟外的荒地上。三辆马车停在路边,车轮裹着厚厚的麻布,马脚上也绑着棉布,行驶时不会发出丝毫声响。墨鸦检查了一遍俘虏,见每个人都被绑得结实,嘴巴被布条堵住,才挥手示意手下将人装车。马车缓缓驶离,朝着城郊的秘密据点而去,车辙印在泥土上,很快便被夜风扬起的尘土覆盖,不留半点痕迹。

城郊的清凉寺早已废弃多年,断壁残垣间长满了荒草,却没人知道,这里早已被 “影刃” 改造成了固若金汤的刑讯据点。寺内的大雄宝殿被清空,地下挖了三间密室,墙壁用铁板加固,隔音效果极佳,就算里面传出再大的声响,外面也听不到半点。此刻,第一间密室内,火把熊熊燃烧,映照着墙上挂着的铁链、烙铁、钉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不寒而栗。

书商王老三被绑在刑架上,迷药的药效渐渐退去。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说,是谁让你伪造账目,诬陷东宫扶持的江南士子?” 墨鸦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王老三咬紧牙关,眼神躲闪着 —— 柳相府管家早就警告过他,若是被抓,一旦招供,不仅他自己要死,连他远在乡下的妻儿也会被灭口。他死死闭着嘴,不肯吐露半个字。墨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身旁的手下。一名 “影刃” 成员立刻上前,从火盆里拿起一柄烧红的烙铁,烙铁尖上泛着通红的光,还冒着白烟,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王老三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墨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老三看着烙铁离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被热气炙烤的刺痛。他想起妻儿的笑脸,又想起柳党的心狠手辣,内心在挣扎中渐渐崩溃。当烙铁离他只有一寸远时,他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我说!我说!是柳相府的管家!是他让我做的!”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三个月前,柳相府的管家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伪造与东宫那几位士子的借贷账目,还让我在茶馆、酒肆里散布他们贿赂考官的谣言……” 王老三越说越激动,将柳党如何策划诬陷、如何传递消息的细节全都倒了出来,连管家给的银子上有 “柳记” 印记这样的小事都没落下。

墨鸦让人将供词一一记录在案,又让王老三按了手印,才转向其他俘虏。有了王老三的先例,其他线人也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招供 —— 有的交代了柳相门生如何将试题写在绢帕上,藏在点心盒里传递给考生;有的供述了御史大夫李嵩早就与柳安邦勾结,弹劾折是两人半个月前就写好的;还有人说出了柳党在京城各处的秘密联络点,甚至连柳安邦私藏兵器的仓库位置都招了出来。墨鸦看着桌上厚厚的供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柳安邦的阴谋,终于被层层剥开,露出了最肮脏的内核。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御史大夫府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李嵩刚洗漱完毕,正坐在镜前整理官帽,准备明日早朝弹劾东宫。他想起柳安邦许诺的 “事成之后升为吏部尚书”,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 只要扳倒刘知远,他就能一步登天,成为朝堂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突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 “砰” 的一声巨响,府门被人踹开。李嵩心中一惊,刚要呼喊侍卫,一群身着东宫侍卫服饰的人便闯了进来,手中长刀出鞘,寒光闪闪。为首的人身形高大,面容冷峻,腰间佩着 “影刃” 特有的墨色短刃,正是 “影刃” 的另一员大将夜枭。

“李大人,太子殿下有令。” 夜枭手中展开一卷明黄的太子手令,声音沉得能压出水来,“科举之事事关国本,现需复核试卷、调查相关人员背景,请大人即刻随我前往东宫协助调查,不得延误!”

李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官帽 “啪” 地掉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刘知远会如此迅速地动手!若是跟夜枭走了,他与柳安邦的联系便会被切断,明日早朝的弹劾计划也会彻底泡汤;可若是拒绝,便是抗旨不遵,按律当斩。他强作镇定,弯腰捡起官帽,拱手道:“太子殿下有令,下官自然遵从。只是深夜寒冷,能否容下官换件厚衣,再与家人道别?”

“不必了。” 夜枭冷冷地打断他,“殿下只给了三个时辰,耽误了时辰,大人担待不起。” 说罢,他使了个眼色,两名东宫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嵩的胳膊。李嵩还想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手腕被铁链锁住,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们放肆!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李嵩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愤怒。可侍卫们根本不理会他,架着他快步走出府门。府外,一辆黑色的马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车厢密闭,车窗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李嵩被推上车后,车门 “咔嗒” 一声被锁死,马车随即驶离。他在车厢里疯狂地拍打车门,呼喊着柳安邦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车轮滚动的 “咯吱” 声,和无边的黑暗。

东宫书房内,刘知远仍端坐于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京城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 “影刃” 的行动路线和秘密据点。桌上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夜色,仿佛要将这无边的黑暗看穿。他知道,今夜的行动容不得半点差错,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着东宫的生死存亡。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南宫夏春捧着一封密信走了进来。他是刘知远的伴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多年来一直帮刘知远打理京城的情报网络,消息灵通得很。“殿下,江南那边有消息了。” 南宫夏春将密信递到刘知远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通过我的渠道查证,此次中举的三位江南士子,确实与柳相门生过从甚密。考前三个月,他们的账户上多次收到来自柳相府的汇款,总数超过两万两白银,还有人看到他们深夜出入柳相门生的府邸,行踪十分可疑。”

刘知远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两万两白银,足够普通百姓过一辈子,柳安邦为了让自己的门生中举,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他将密信重重拍在桌上,眸色愈发深沉:“继续查!务必查清每一笔银子的流向,每一次会面的内容,我要让柳安邦的罪证铁证如山,让他就算想狡辩,也无从下手!”

“是,殿下。” 南宫夏春躬身应道,又补充道,“另外,江南表舅那边也传来消息。他说他的粮行网络已经查到,那几位士子考前曾与粮行的大掌柜接触过,似乎是通过粮行的漕运,将一批财物运往京城,目的地就在柳相府附近的一处宅院。”

刘知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江南表舅是他母亲的远房亲戚,在江南经营着最大的粮行,漕运线路遍布江南各州府,人脉极广。当年刘知远暗中扶持他扩大生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借助他的力量,掌控江南的情报和经济脉络。如今,这步棋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 刘知远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表舅立刻派人包围那处宅院,查清里面藏的是什么东西,若是柳党伪造的证据,立刻封存!另外,传信给墨鸦,让他加快审讯进度,务必在天亮前拿到所有罪证,明日早朝,我要让柳安邦身败名裂!”

南宫夏春领命而去,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刘知远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秋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他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他抬头望向夜空,乌云密布,看不到半点星光,可他知道,只要熬过今夜,明日的太阳升起时,朝堂的格局,必将彻底改变。

夜色渐深,各方行动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墨鸦的审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不仅拿到了线人们的供词,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柳相府管家写的密信,上面的字迹虽然模仿了柳安邦的笔迹,却在细节处露出了破绽,成了无法抵赖的罪证;夜枭将李嵩押到东宫密室后,立刻派人严加看守,切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李嵩虽百般抵赖,却在夜枭拿出部分供词后,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江南表舅那边也传来好消息,柳相府附近的宅院被成功包围,里面藏着大量伪造的书信和账目,还有用来贿赂考官的金银珠宝,全都被封存起来,由 “影刃” 的人护送回京。

天快亮时,墨鸦终于带着厚厚的供词和证据,走进了东宫书房。他单膝跪地,将手中的木盒举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格外坚定:“殿下,所有罪证都已集齐。柳安邦策划科举舞弊、诬陷东宫士子的事实,铁证如山!”

刘知远走上前,打开木盒。里面的供词、密信、账目整齐地叠在一起,每一份证据都标注了来源和时间,一目了然。他拿起一份线人的供词,上面详细记录了柳党如何伪造证据、如何买通考官,甚至连柳安邦与李嵩的密谋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刘知远一页页地翻看着,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连日来的压抑和焦虑,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与自信。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书房的地板上,驱散了昨夜的寒意。京城的街道上,渐渐有了行人的脚步声,早朝的钟声,也即将在皇宫内响起。柳安邦府邸内,柳安邦还在酣睡,梦中他正接受着百官的朝拜,刘知远被废黜太子之位,跪在他

脚下俯首称臣,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仿佛触手可及。他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正随着初升的朝阳悄然降临。

刘知远换上太子朝服,玄色的蟒袍上绣着金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他对着铜镜整理好冠冕,镜中的年轻太子眼神坚定,再无半分昨日的焦虑。南宫夏春早已等候在殿外,手中捧着装有证据的木盒,见刘知远出来,忙躬身道:“殿下,一切准备就绪,‘影刃’已在皇宫外待命,若柳党有异动,可随时应对。”

刘知远微微点头,迈步走出东宫。马车早已备好,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着皇宫方向驶去。沿途的街道上,百姓们渐渐苏醒,有的推着小车售卖早点,有的挑着担子前往市集,一派祥和景象。可刘知远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 今日早朝,便是决定朝堂未来的关键一役。

皇宫大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柳安邦站在文官之首,身着紫色官袍,神态傲慢,不时与身旁的亲信低声交谈,眼中满是胸有成竹的笑意。他瞥了一眼殿外,心中暗忖:李嵩此刻应当已经带着 “证据” 赶来,只要在皇上面前揭露刘知远的 “罪行”,这储君之位,便再也坐不稳了!

不多时,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驾到 ——”

百官纷纷跪地行礼,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身着龙袍,缓步走上龙椅,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了柳安邦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众卿平身。” 皇帝的声音威严而苍老,“今日早朝,可有要事启奏?”

柳安邦心中一喜,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江南科举近日放榜,臣查得东宫扶持的几位寒门士子,竟暗中通关节、贿考官,此等行为严重败坏科考风气,玷污朝堂清誉,还请陛下为天下学子做主!”

他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百官们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则看向刘知远,眼神中带着探究。刘知远站在太子之位,神色平静,仿佛柳安邦说的事与他无关。

皇帝皱了皱眉,沉声道:“柳相可有证据?”

“回陛下,臣已命御史大夫李嵩收集齐证据,今日一早便会入宫呈给陛下!” 柳安邦信心满满地说道,目光转向殿外,却迟迟不见李嵩的身影。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还是强作镇定道:“想必李大人此刻正在途中,还请陛下稍候片刻。”

就在这时,刘知远迈步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帝看向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太子但说无妨。”

“父皇,柳相口中的‘证据’,儿臣倒也有所耳闻。” 刘知远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只是这‘证据’究竟是真是假,还需查证一番。儿臣昨夜已派人调查,发现此事背后另有隐情,特将查到的证据呈给父皇。”

说罢,他示意南宫夏春上前,将装有证据的木盒呈给皇帝。太监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里面的供词、密信、账目一一摆在皇帝面前。

皇帝拿起一份供词,仔细阅读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沉,眉头皱得越紧。当看到柳相府管家让书商伪造账目的供词,以及李嵩与柳安邦勾结的密信时,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怒声道:“柳安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证据,诬陷太子,操纵科举!”

柳安邦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慌忙上前,大声辩解:“陛下!这是污蔑!是刘知远伪造证据陷害老臣!还请陛下明察!”

“是不是污蔑,柳相看看这些便知!” 刘知远冷冷地说道,示意南宫夏春将柳相府附近宅院搜出的金银珠宝和伪造账目呈了上来。“这些财物,皆是柳相用来贿赂考官的赃款;这些账目,则是柳党伪造的‘证据’。儿臣还查到,柳相私藏兵器,暗中培养死士,其心可诛!”

随着一件件证据被呈出,柳安邦的辩解越来越无力。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密信和账目,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官袍。殿内的百官们也看清了局势,纷纷倒向刘知远一方,有的甚至直接弹劾柳安邦,历数他多年来的罪行。

“够了!” 皇帝怒喝一声,指着柳安邦,“柳安邦,你在朝堂经营多年,结党营私,操纵科举,诬陷太子,私藏兵器,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来人!将柳安邦拿下,打入天牢,彻查柳党余孽!”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快步上前,将柳安邦按住。柳安邦挣扎着,嘶吼着:“陛下!老臣是被冤枉的!是刘知远陷害老臣!” 可无论他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最终被侍卫拖出了大殿。

柳党亲信见柳安邦被抓,吓得面如死灰,纷纷跪地求饶。皇帝冷哼一声,下令道:“柳党余孽,一律革职查办,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皇帝看着刘知远,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太子,此次多亏了你明察秋毫,才识破了柳安邦的阴谋,保住了朝堂清誉。你做得好!”

刘知远躬身行礼,道:“父皇谬赞。儿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能为父皇分忧,为朝堂除害,是儿臣的荣幸。”

早朝结束后,刘知远走出皇宫。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南宫夏春跟在他身后,轻声道:“殿下,柳党余孽已被控制,李嵩也已招供,此次科举舞弊案终于真相大白。”

刘知远抬头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他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昨夜的惊心动魄仿佛还在眼前,可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平静。他知道,这场权谋之争,他赢了。但他更清楚,这只是开始 —— 未来,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要整顿朝堂风气,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要让这江山社稷,更加繁荣稳定。

马车驶回东宫,沿途的百姓们得知柳安邦被抓的消息,纷纷欢呼雀跃,有的甚至自发地在路边摆上香案,感谢朝廷为民除害。刘知远掀开车帘,看着百姓们喜悦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定不会辜负父皇的信任,更不会辜负天下百姓的期望,终将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守护好这大好河山。

CC读书推荐阅读:大唐:从败家开始当地主三国:开局被曹操封护国瑞兽帝王绝宠:不做帝王妃(完结)十月战败,看我李景隆逆风翻盘超神特种兵王中兴之主直播:跟着后辈开开眼通古今:带国家队下场营救大将军啥!那小子竟然不想继承帝位?带着仓库去三国越战的血龙腾中华带着基地回大唐嬴政:东巡假死,皇帝换人了?全家殉国变痴傻,清醒后我权倾朝野!医妃惊世(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红楼:开局定亲秦可卿期待在异世界捡只英灵做妹妹穿越大乾,开局就娶三个媳妇明骑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如梦令:明朝三国:摊牌了,我真不是鬼才奉孝南北朝:季汉钢铁王朝三国:刘备接错人,卧龙误入曹营兴唐七界剑皇弘宋,重生赵车神从勃兰登堡到神圣罗马帝国我家武将有数据红楼:争锋太后要逆天:将军请上榻三嫁夫君超宠的大秦:从醉花楼开始签到陨石榜开着外挂闯三国妃常淡定:废材女玩棋迹送我和亲?岳父我太想当皇帝了闺秀之媚骨生香天下抗战之召唤千军乾隆朝的造反日常大晋皇族大明寒士秦昊是什么小说响马领主:我能抽取骑砍兵种树!大明:我,崇祯皇帝,誓不上煤山布衣:打猎当上土皇帝,不爽就造反决战朝鲜一品农妃
CC读书搜藏榜:西辽崛起:封死欧洲中世纪水浒汉窝囊废因为他们缺个好哥哥超神全能兵王回到三国做强者贞观造盛世东晋:从谢道韫咏絮开始无敌赘婿:只想咸鱼的我被迫营业逍遥世子爷猛卒再造盛唐从召唤玩家开始李炎道魂最强特种兵之龙王小军阀神话三国:我的词条无限提升驻马太行侧大唐:从败家开始当地主将门:爷爷莫慌,老子真无敌了!三国:我是曹操外孙从勃兰登堡到神圣罗马帝国虚构三国系统:穿越,我用加特林反清复明帝国之鹰大唐:爱卿,您就出山吧!乱世边城一小兵男穿女:纯爷们后宫杀到头皮发麻烽火之烈焰兵锋新书开局盘点十大武将大明万户侯汉武风云之陈府二少爷最强夫婿,女帝终于翻身了!历史:刷视频吐槽历朝历代我的后宫个个是人才汉末新玄德我怀疑师妹是修仙者白泽府除妖记大安狂婿大秦从抽卡系统开始白衣钟离传半缘修道半缘君(GL)最强狼兵血脉撒满世界倾世桃花之凤凰劫【完结】萌宝:咱家狐仙是情兽我以帝魂镇国运我都快成仙了,你说让我当太子?重生之大鄫皇子重生水浒我是西门庆穿越之农家医媳明末最强走私犯无限电影世界掠夺
CC读书最新小说:睡了一觉,怎么全天下都要杀我?历史朝代汇聚,开局吕布硬刚项羽燕山狼王传大唐逆命师让你写日记,你咋写古代女人们?你寒窗十年?我家积累两千年!我在大唐边境当炮灰镇压李隆基,我让杨玉环有了刺天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汉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大明火器太子:靠星火营横扫天下天幕:开局让朱棣和朱元璋破防魂归战国:我带三千残兵去改命宋时捕探,汴京迷雾录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王妃呐王妃李元霸天启粮饷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大夏皇位之暗网天阙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大明:我和陈姐姐的敏感故事徐福下东洋之秘闻录开局成为刘备一统天下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铁血征途,我于蛮荒中重生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秦未来西周青铜密钥重生乱世,我带一家人进山开荒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三国:咸鱼赵子龙枪破苍穹宅夫穿越:系统在手,种田致富废太子:开局假死,布局天下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