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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接过吉田幸雄派快马送来的密信,展开信纸时指尖微顿,信上墨迹未干,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急功近利的躁进。

他把信纸递给旁边的松井木根。

接过信件,这位素以谋略闻名的战将眉头微锁,过了会儿,他语气凝重地对伊藤将军说:“听信使讲,吉田的部队连营好几里地,还全扎在树木密不透风、高低沟壑遍布的地方。

古兵家早有训诫:‘树林太密、山沟太多的地方不能驻扎军队。’

这要是被人用火攻,就算有再多兵马,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更别说是连营了,一处燃火,转瞬便是燎原之势,只怕吉田大人……祸在旦夕啊。”

伊藤指尖叩着案几,沉吟道:“唇亡齿寒,总得派人去提个醒。

只是此刻天色已暗,山路难行,那就等明日天一亮,即刻派快马出发。”

“是!”松井木根弯腰应了声,退到营帐外,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骑马跑得再快,这一段全是崎岖山路,怎么着也得走个五六天吧。

怕是……真赶不及了。

松井木根这儿正愁得没办法,纪伊山里的吉田幸雄,却正美得合不拢嘴呢。

扎营第二天,山里的风雪突然大了起来,一支运酒的商队正好被堵在了山脚下,走不了了。

吉田幸雄瞧见这情景,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头乐开了花。

他当即喊人过去,把商队车上的烈酒全给“征”了过来,说白了就是硬拿,转头就要摆一场庆功宴。

夜幕降临时分,吉田大营里已是觥筹交错、酒气熏天。

士兵们搂着酒坛狂饮,甲胄扔在一旁,连佩刀都斜斜插在地上。

此时,纪伊山外围的密林深处,十多万中和国将士正屏息凝神,刀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马蹄裹着棉布,连呼吸都压到最轻,只等一声令下。

吉田幸雄端坐主帐,酒过三巡,脸上泛着潮红。

他想起一路走来所打过的胜仗,只觉天下再无对手。

尤其是听说中和国军队刚在京城誓师,却被连日大雪困在半路,七八日内绝到不了纪伊山,更是意气风发。

“都给我满上!”他将酒碗重重一磕,朗声道,“除了巡夜的弟兄,人人有份!今日不醉不归!”

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嗷嗷地跟着起哄,营帐里的喧闹劲儿,差点把帐篷顶都掀飞了。

吉田端着酒碗猛地站起来,眼睛扫过那些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东倒西歪的手下,扯着嗓子喊:“咱吉田这支部队,自打拉起旗号以来,啥时候打过败仗?

攻一城,克一地,势如破竹!

如今中和国的军队还在雪地里爬,这纪伊山,这京城,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猛地将酒一饮而尽,摔碎酒碗:“我在此立誓!

攻下京城,全体放假三日!

城里的金银、美食、美人,你们想拿什么拿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军官们,人人连升三级!”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听说那仁皇最近从福冈、神户、秋田搜罗了不少绝色美人,全囤在京城的艺伎馆里,就等着讨好那些迁去的酋长富豪们。

告诉你们——”

他猛地提高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只要拿下京城,那些美人,全是你们的!”

“好——!”

“杀进京城——!”

震耳欲聋的狂呼几乎要掀翻山林,士兵们举着酒碗疯狂碰撞,没人注意到,远处密林中,那十多万双眼睛里,已燃起了冰冷的杀意。

吉田信雄还把沿途抢来的歌舞伎和年轻女人,给每个将军分了一个陪酒取乐。

士兵们大碗灌酒、大块吃肉,想到以后能在京城随便抢随便拿,更是乐不可支,喝到忘乎所以。

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兵,全都醉得东倒西歪,没一个能站得稳的。

吉田信雄哪里料到,自己抢来的这些歌舞伎和年轻女人里,早有中和国的女忍者混了进来;

就连他身边那些低头哈腰的士兵中,也藏着不少憋着劲儿的内应。

等到后半夜,营地里的喧闹渐渐低了下去,醉醺醺的鼾声刚起,忽然从吉田信雄的军营中飞出两支带信的响箭。

中和国派来在附近守候的士兵得到信后当即翻身上马,马蹄“哒哒”敲着冻土,一路狂奔把消息报给了钱锋。

钱元帅心里很清楚:早跟内应们约好了,黎明时分以火为号。

只要营里起了火,外面就立刻动手,用火箭把吉田那窝子连锅端了!

他当即传令给各路头领,声音斩钉截铁:“弩箭上都绑好浸油的棉絮,火折子备足了!

等里面火一冒头,就往那些连片的营房里射!”

又叮嘱道:“营外摆好阵势,别给他们留空子!

从火里跑出来的,能射的射、能砍的砍;

要是有跪地求饶的,先留着命,往后有大用。”

最后加重了语气:“营地四周的要道,全给我卡死了!

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尤其是吉田信雄,谁让他跑了,我拿谁是问!”

营里的内应忍者们急巴巴地等着,眼看叛军将士闹到后半夜才消停,一个个醉得像滩烂泥,终于找准了机会。

他们把营里剩下的烧酒和油泼在草房上,“呼”地一下点了火。

起初只有十来间草房着了火,钱锋在外面瞅见信号,立刻下令:“放箭!”

刹那间,几万支带着火苗的箭“嗖嗖”地射进营里。

偏巧风也来帮忙,火借风势“呼呼”地舔着草房和帐篷,转眼间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叛军营地顿时炸了锅,惨叫声、惊呼声、哭喊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负责巡逻的将军见着了大火,一边慌忙让人救火,一边赶紧去救自家头领。

可吉田信雄和手下的将士们醉得眼睛都睁不开,手脚软得像面条。

急着穿衣服、找兵器,却发现好些将军的佩刀不见了,堆兵器的营房也空了——全是内应提前动了手脚。

巡夜的士兵没办法,只能簇拥着吉田信雄往外冲。

那些刚被惊醒的士兵和将军更是慌得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反倒帮了钱锋的忙,让敌人根本摸不清外面究竟有多少人。

有些士兵找不到兵器,甚至光着膀子就往外跑,但外面寒风刺骨,冻得他们又缩了回去。

可营里的火越烧越旺,不跑也是等死,只能硬着头皮四处乱窜。

整个营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钱锋一声令下,号角“呜呜”地扯开了喉咙,那声音像头咆哮的巨兽,在山谷间滚荡。

各路大军早如铁铸的桶壁,把叛军营地箍得密不透风。

长枪如林,密密麻麻戳向夜空;

大戟似山,沉猛的戟尖映着火光,在焦黑的地面投下森冷阴影;

腰间宝剑出鞘时“呛啷”一声,寒光掠过兵卒汗湿的脸颊,又迅速隐进厮杀的人影里;

鬼头大刀劈空的瞬间,风被撕得“呜呜”作响,刀刃上还挂着前一个敌人的碎肉。

火海里突然窜出个叛军,头发燃着火星,刚要举刀,迎面就被一枪刺穿喉咙,枪尖“噗”地扎进软肉,又猛地抽出,滚烫的血柱“滋”地喷了三尺高,人直挺挺地砸在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

忽听“嗡”的一声,箭雨从营墙上泼洒下来,箭簇带着锐响“笃笃”钉进叛军身体,有的射穿肩胛,有的扎进小腹。

中箭的人闷哼着倒地,还在挣扎,就被后续冲来的兵卒踩住胸口,长枪“噗嗤”一声从心口扎到后背,枪杆上的血珠顺着木纹往下滴,砸在地上“嗒嗒”响。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营地外的尸体已经堆得比营寨木栅栏还高。

暗红的血顺着地面沟壑漫开,在低洼处汇成蜿蜒的小河,踩上去“咕叽咕叽”地响。

那股子腥气混着火焦味,在风里弥漫得老远。

吉田信雄和身边几个还算撑得住的勇将,这时才算彻底从酒意中清醒过来。

鼻子里的焦糊味,耳边的惨叫声,还有营外那片压过来的黑影,明摆着是中了中和国军的火烧连营计!

可这会儿哪还有什么阵脚?

士兵们跟惊了魂的兔子似的,东奔西撞只顾着逃命,军心早散成了沙子,任谁喊破喉咙也聚不起像样的抵抗。

吉田信雄看着眼前的乱相,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拼了命冲出去,才有活路!

他咬着牙想扳回颓势,挥刀劈翻两个乱窜的逃兵,嘶吼着让众人跟着他往外冲。

可刚带着一群人踉跄着冲出营房,营外的箭就跟骤雨似的泼了过来,“噗噗”声里,前排的士兵瞬间倒了一片,血沫子溅了吉田一脸。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明白过来:这么多人挤着往外冲,纯属送死!大队人马根本冲不破这铁桶阵!

当下也顾不上心疼,抓过三个还算机灵的士兵,指着快马嘶吼:“快!分头去给另外两路兄弟报信,让他们速来救援!”

可他哪里知道,这正是钱锋算准的另一步棋。

早在开战前,钱锋就对手下撂了话:“见了报信的,谁也不许放箭,让他们跑,让他们去报信!”

为啥?

因为那两路叛军就算插上翅膀赶来,少说也得七八天,到那会儿,这儿的仗早打完了,坟头草都能长半尺高。

他们要是真敢离开老巢来救援?

正好,省得再费劲儿去捣他们的老巢,到时候在半道上设个埋伏,一锅端了更省事!

其实,吉田信雄也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有组织自己的人马拼命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组织士兵向西突围。

一大群叛军士兵簇拥着吉田信雄,像被赶入绝境的野兽般嘶吼着往前冲。

头顶箭如飞蝗,“嗖嗖”地扎进肉里,身边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可活着的依旧举刀往前扑,想用血肉之躯撞开一条生路。

刚冲到路口,王功和武田信长早已横刀立马挡在那儿,刀光映着两人冷峻的脸,像两尊镇关的铁像。

武田信长一声暴喝震得人耳朵发麻:“吉田信雄!事到如今,还不下马受降!”

吉田信雄眼一红,咬牙没应声。

他身后两位大将拍马挺枪,怒吼着冲向武田,刀枪相撞“哐当”作响,火星子溅得老高,三匹马在原地打转,杀得难解难分。

吉田信雄趁机抬眼四望,只见漫山遍野都是中和国的旌旗,红的、黑的,像潮水般涌满了山谷,哪里都找不到缺口。

他心里一沉,知道西边冲不破了,当即嘶吼着调转方向:“向南!跟我向南杀!”

可南边路口,孙得胜和郑勇早已横枪勒马候着。

郑勇的嗓门比打雷还响:“吉田信雄!看看这阵势!

我大军早已把你这伙残兵败将围得铁桶一般,插翅也难飞了!

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还能留条全尸!”

吉田信雄瞅着眼前黑压压的兵山,心彻底凉透了,拨转马头就想往后缩。

孙得胜看得清楚,这等困兽哪肯轻易就擒?

当即扬手大喝:“放箭!”

刹那间,箭雨“咻咻”地罩了下来,像一片会吃人的乌云。

叛军被射得成片倒下,没死的在箭林里乱撞,又被冲上来的长枪大戟挑翻、劈碎。

眨眼间,地上便堆满了尸体,血流得汇成了小溪。

混乱中,一支冷箭“噗”地射穿了吉田信雄的脖颈,他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栽了下来,在乱尸堆里没了声息。

营地里,那些没来得及逃出火海的上万叛军,大多被烧得焦黑蜷曲,像一截截枯木;只有寥寥几个趁乱从火缝里钻出来,慌不择路地逃进了深山。

东乡勇夫那队叛军,恰好被一条小溪与吉田大营隔开。

偏偏风又一个劲儿往大本营那边刮,火舌舔不过来,倒让他们躲过了大半灾祸。

营外杀声震天时,东乡勇夫总算从醉意里惊醒过来。

他攥紧那柄七十斤重的大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带着剩下的三千多人往外冲,一声暴喝劈碎了夜:“我东乡勇夫在此!谁敢拦我——!”声浪撞在山壁上,嗡嗡地荡开去。

这东乡勇夫是出了名的悍将,一刀下去能劈裂巨石,素有万夫难挡的名头。

孙得胜在阵前听见他的吼声,心里早有了打算:对付这样的猛人,硬拼是蠢办法,得用巧劲才行。

他立刻叫过强弩手和连环弩手,低声吩咐:“待会儿我把他引到射程里,我手一扬,你们就往死里射,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布置妥当,孙得胜翻身上马,迎着东乡勇夫冲过去,嗓门亮得像敲锣:“东乡勇夫你这老匹夫!

俺孙得胜来会你!

识相的赶紧下马投降,别自讨苦吃!”

“就凭你?也配让我低头!”东乡勇夫话音未落,拍马挺刀就冲了过来,俩眼瞪得像铜铃,刀风裹着杀气,劈头盖脸就压了过来。

郑勇怕主帅有失,忙催马舞起铜锤迎上去。

“哐当”一声巨响,大刀撞上铜锤,火星子“噼啪”溅了满脸,俩人立马战在了一处。

两边士兵看得热血上涌,呐喊声差点掀翻了夜空。

长刀劈空时带着破风锐响,“铛”的一声撞上八棱锤,火星子“噼啪”溅在两人甲胄上,又簌簌落在脚下的尘土里。

郑勇腕力惊人,借势沉肩一压,锤身擦着刀背往下沉,眼看要砸中对方马头,东乡勇夫却猛地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刨得碎石乱飞,同时长刀反撩,刀刃擦着锤柄划过,在铁柄上留下一道刺耳的“滋啦”声。

两人马身交错的瞬间,一个横锤扫向腰肋,一个旋身避过,反手一刀劈向对方后心,甲片被刀锋刮得“咔嗒”作响,却没伤及皮肉。

这般你来我往,战马踏得尘土漫天,起初还是浅黄的浮土,渐渐被马蹄反复碾踏,混着汗味与铁屑,扬得两人眼前都蒙了层灰雾。

锤影如狂风裹着巨石,每一次砸落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刀光却似闪电穿云,总在锤风的缝隙里直取要害。

斗到后来,两人甲胄上都添了数道凹痕,东乡勇夫的虎口被震得渗出血丝,郑勇的臂膀也隐隐发酸,可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马鼻喷着粗气,蹄子在地上踏出深深的坑,扬起的尘土甚至遮住了头顶的日头,只余下兵刃碰撞的脆响,在战场上空反复回荡。

孙得胜看时机差不多了,拍马上前助阵,大喊道:“东乡勇夫!换本帅来会会你!”

东乡勇夫撇下郑勇,大刀一摆,带着风声就朝孙得胜砍来。

俩人又拼杀了几十个回合,刀光枪影里,依旧不分高下。

孙得胜瞅准个空当,手腕一翻,三支飞镖“嗖嗖嗖”脱手而出。

头两支被东乡勇夫挥刀挡开,“当啷”落地,第三支却像长了眼睛,“噗”地扎进了战马的脖颈。

那马疼得一声惨嘶,前腿一跪,硬生生把东乡勇夫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咚”地摔在地上。

他手下士兵见状,疯了似的冲上来想扶。

可刚把东乡勇夫架起来,孙得胜手一扬,早备好的弩箭“嗡”地齐发,东乡勇夫和那几个救他的士兵瞬间被射成了刺猬,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

中和国军趁势往前掩杀,刀砍枪挑,东乡勇夫这一队叛军,眨眼间就被剿杀得干干净净。

纪伊山这一战,成了中和国军平叛以来最酣畅的一场大胜。

此前连吃败仗的阴霾被彻底扫开,将士们胸腔里像燃着团火,浑身的劲儿都活了过来。

这一战,不仅改写了颓势,更打出了底气。

曾经凶悍如虎狼的吉田部,经此一役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将领乃木带着两千残兵侥幸突围,算是漏网之鱼。

战后,钱锋让人在尸堆里寻找吉田信雄的尸首。

可士兵们大多没见过他本人,在成百上千具尸体中辨认,如同大海捞针。

没办法,只好叫来几个投降的叛军将领,让他们带路辨认。

在尸山血海中翻找了许久,终于从层层叠叠的尸体里认出了他,直到看到那柄佩剑上刻着的“吉田信雄”四字,才算彻底确认。

钱锋让人找来一口棺材,将他的尸身收敛了,就葬在纪伊山深处。

墓碑上简简单单刻着“吉田信雄之墓”——这份礼遇,是敬他曾是个敢打敢拼的硬汉子。

大战尘埃落定,钱锋召集众将士,沉声道:“吉田信雄虽成了刀下鬼,但他手下那支队伍,在绝境里拼杀到底的狠劲、那份悍勇,确实让人佩服。”

“那些被大火烧得只剩半条命的残兵,明明看见漫山遍野都是咱们的人,知道再拼也是死路一条,却还是敢举着刀冲上来,跟咱们杀到最后一刻。

这样的队伍,战斗意志有多硬,不用我说你们也瞧见了,称得上是支真正的劲旅。

可惜啊,就因为将帅太骄横,眼里没把对手放在心上,才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钱锋话锋一转,眉头拧了起来:“还有件事透着古怪,吉田信雄手下的得力大将乃木,带着两千多人马,怎么就从咱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冲出去了呢?

是从哪位将军的防区跑出去的?这事儿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另一边,有个爱琢磨的百人长凑到孙得胜跟前,挠着头问:“孙元帅,您打东乡那前两支飞镖,都被他躲过去了,为啥第三支打马,他就没躲开呢?”

孙得胜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东乡骑在马上,身子灵得像猴子,飞镖过来他能拧身躲开;

可那马驮着他和几十斤的大刀,足有两百多斤负重,跑起来笨得像头驴,哪有什么灵活劲儿?

飞镖过来,它躲得开吗?

马一中镖,疼得发疯,自然会把人甩下来。

老祖宗早说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理儿。”

百人长眼睛一亮,又追问:“那您为啥不一开始就射他的马?”

“我先前没跟东乡交过手,只听说他有些躲暗器的本事,正好试试深浅。

头两镖过去,见他果然有两下子,第三镖自然改了主意,专打他的坐骑。”

孙得胜话锋一沉:“打仗光靠猛劲不成,得用脑子。智勇双全,才能当个好将军。”

百人长连连点头:“属下明白了!谢元帅指点。

那咱们接下来先打哪一路叛军?”

孙得胜故意卖个关子:“这问题你自己琢磨,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对了,你觉得乃木那两千多人能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症结在哪儿?

这两个问题你若能答得上来,我就升你做千总。”

百人长攥紧了拳头,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这可是个既考脑子,又能出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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