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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久走江湖,见识、胆识、学识样样出众,更通晓人情世故,笼络人心自有一套。

他苦思多日,终于想出一个以仁心换人心的良策,于是把钱锋与胡大海叫来,商议两人的终身大事。

“二位还记得吗?”徐福开口道,“之前我曾许诺,为你们各找一位童女照料生活。

只是一路波折不断,这事便耽搁到现在。

现在我决心要兑现承诺,让你们在童女中各选一位如意佳人,结婚成家,你们意下如何?”

胡大海闻言,当即拱手谢道:“多谢徐大人美意!”

钱锋却面露难色,拱手推辞:“此事不妥。

我在秦朝已有妻小,实在难以再纳他人。”

“这有何妨?”徐福笑了笑,“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况二位是统率六千将士的将军。

秦帝国的将军中,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话不能这么说。”钱锋语气坚定,“人各有志,虽说多纳妻妾不违律法,但我并无此意,因为我与妻子情深意笃,实在不愿让她伤心。”

“想不到钱将军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徐某佩服!”

徐福先是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只是我们这一去需要耗时三年,路途艰险重重。

你身为统率六千多人的将军,身边无女人照料,生活起居难免有许多不便,这也是实情吧?”

钱锋沉默片刻,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生活中确有许多不便之处。”

“既然如此,”徐福趁热打铁,“特殊情境下纳一位妾室照料生活,我想你妻子一定能够理解的。

你与她共处多年,她莫非是个善妒之人?”

“绝非如此!”钱锋语气中满是对妻子的认可,“她性子温顺,待人宽容大度,是个柔情似水、聪慧贤惠的女子。

她对我向来温柔体贴、言听计从,成婚至今,我们从未红过脸、吵过架。”

“既然如此,那你就无需多虑了。”

徐福放缓了语气:“我们远离家乡,常年在海上与惊涛骇浪搏斗,生死难料。

此时有个女人照料生活,既能护你身体健康,更能助你完成皇上交付的使命。

即便日后回去,如果你们夫妻间有什么误会,我会亲自向你妻子解释的。”

徐福这番话入情入理,钱锋也想起这一年多来海上漂泊的艰苦。

漫长的航行中,日子枯燥无聊,没有女人照料,确实难熬。

他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最后顺水推舟说道:“既然徐大人说到这个份上,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想通了便好。”

徐福面露喜色:“古人云‘齐家、治国、平天下’,可见成家乃是立身之本。

再说胡大海,你单身多年,也该有个家了。

既然二位都无异议,我们便说干就干。”

他转头看向胡大海:“你马上去筹备这个事。

新娘由你们在童女中自行挑选,选法、形式都由你们定夺。

明日选好新娘后,再筹备三日,便为你们完婚。

这既是我交给你的差事,也是你们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有困难?”

“绝无困难!”胡大海难掩喜悦,高声应道,“这是属下的大喜事,一定办妥!”

“那你们便去准备明日选亲之事吧。”徐福摆了摆手。

“多谢徐大人美意!”二人齐声谢过,胡大海又笑着补充道,“大人明日何不也选一位如意佳人?咱们一同热闹热闹。”

“不必了。”徐福笑着摇头,“你们也知道,临行前皇上赏了两位宫女照料我的生活,我不像二位这般需要人照顾。

这一年多来,倒是委屈了你们,是我对二位关心不够。

你们快去筹备自己的事吧。”

钱锋与胡大海再次谢过徐福,心中满是即将成婚的憧憬与喜悦,脸上笑意藏不住,喜滋滋地转身离去。

为了避免选亲时的尴尬,钱锋与胡大海商量出一巧法:借“歌舞赛”之名,行择佳人之实,既体面又热闹。

他们先是将一千五百名童女分作两组,每组七百五十人,各围成五个同心圆圈——胡大海从第一组的五圈中挑选,钱锋则从第二组中择人。

为方便辨认,每位童女都领到了一块打磨光滑的木牌,上面用朱砂清晰标注着编号,挂在腰间。

次日清晨,港口外的开阔平地上早早摆好了简单的鼓乐。

两组童女各就其位,手挽着手站进圆圈里。

随着鼓点响起,少女们踩着节奏起舞,歌声也跟着飘了起来,或清脆婉转,或甜润柔和,引得附近百姓纷纷驻足。

谁也没见过这么多俊俏姑娘围着圈唱歌跳舞,一时间人群里的惊叹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围观的人越多,少女们跳得越起劲儿。

她们扬起笑脸,转动裙摆,将花季年华的鲜活与灵动尽数展现在舞姿里,只当是在参加一场寻常的歌舞赛,全然不知有两双眼睛正从人群中细细打量着她们。

钱锋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目光在圈中少女们身上流转,一时竟有些难以取舍。

这些姑娘虽非倾国倾城,却个个五官清秀、体态匀称,又正是青春年少,眉眼间满是蓬勃的朝气,看得他眼花缭乱。

往日里他只把童女们当作需要照拂的晚辈,从未这般仔细观察过,如今一瞧,合心意的竟有不少。

直到少女们跳完第六圈,鼓点暂歇时,钱锋才定下心来,指着人群中三位姑娘道:“十六号、三十三号、四十八号,你们三位且出列。”

随后,他让这三人单独表演:十六号清唱了一段家乡小调,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三十三号跳了支轻快的踏歌舞,动作利落,舞姿优美;

四十八号则伴着鼓点吟诵了几句小诗,颇有文雅之气。

几番比较下来,钱锋最终选了举止大方、气质温婉的十六号。

另一边的胡大海也依着这个法子挑选,只是他性子更细致些,反复看了好几轮歌舞,又让心仪的姑娘们试了试针线活计,折腾了许久,才敲定了编号九十九的少女。

这场别开生面的“选秀”,前前后后耗费了大半天才结束。

一行人刚要转身返回船上休整,徐福却脚步一顿,笑着对两位被选中的少女招手,将她们引到僻静处。

他看着少女们眼中还未褪去的歌舞比赛余韵,清了清嗓子,准备把那份藏在心底的喜讯说出口:三日后,便要为她们和钱锋、胡大海筹备婚礼,让两对佳人喜结良缘。

可话还没说出口,脚下的大地突然轻轻一颤,起初众人以为是错觉,可接着震颤却越来越明显,远处的海面竟翻起了丈高的巨浪,像一堵黑色的墙般朝港口涌来!

停泊在岸边的船只被浪头掀得剧烈摇晃,彼此碰撞在一起,木板碎裂的“咔嚓”声、船体撞击的“轰隆”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变,瞬间打破了选秀后的欢喜气氛。

岸边正嬉闹的三个孩童与两位大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骤起的惊涛狠狠卷进大海,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徐福船队的两名守卫也未能幸免,浪头一卷,人就消失在翻涌的浊浪里。

徐福瞳孔骤缩,瞬间断定是地震引发了海啸。

他当即扯着嗓子高声疾呼:“是海啸!大家快往高处跑!”

话音未落,咸腥的海风已裹挟着砂砾劈面而来。

港口里刚才还满是欢歌笑语的人们,望着那如黑色城墙般压来的墨色潮水,吓得双眼圆睁,魂飞魄散。

众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纷纷转身朝着高处拼命奔逃。

山坡上,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混乱中,有人被挤得脚下一滑,从陡峭的石阶上滚落,摔进嶙峋的礁石堆里,还没等发出呼救,便被紧随而至的浊浪彻底吞没。

侥幸跑到高处的人们,眼睁睁看着滔天巨浪瞬间摧毁了地面上的一切,房屋、船只、草木尽数被卷走,无不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逃得及时。

此时的大海像一头暴怒的巨兽,怒吼着、咆哮着,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天空被乌云压得昏暗无光,天地间一片混沌,仿佛世界末日已然降临。

众人僵在原地,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徐福,等着他拿主意。

那两位被选中的少女,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各自紧紧攥着徐福的一只手,身子不住地颤抖,紧紧依偎在他身旁寻求慰藉。

徐福拍了拍她们的手背,温声安慰道:“莫怕,海啸来得快,去得也快,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添了几分温和:“实不相瞒,今天上午,英武的钱将军选中了十六号的你,而潇洒能干的胡副总管,选中的是九十九号的你,你们两位即将成为他们的夫人。

如今,你们该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了吧?”

少女们闻言一怔,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

徐福继续说道:“本来打算三天后就为你们两对完婚,没想到好事多磨,被这海啸搅了局,婚期只得改一改。

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就为你们筹备婚礼,这事还请你们暂时保密。”

听了这番话,两位少女先是羞涩地低下头,两朵红云悄然爬上脸颊,紧接着,嘴角慢慢扬起,绽放出比先前歌舞时更灿烂的笑容。

方才的惊慌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得烟消云散。

半个时辰过去,狂暴的海面终于渐渐平息,可港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断裂的船桅斜插在水里,破损的船帆像撕碎的布片挂在桅杆上,几艘被巨浪击垮的船只剩下零散的木板,与各种船上的物件一起在海面上漂浮。

海边临时搭建的房屋东倒西歪,有些早已被浪头卷得不见踪影。

幸存的人们四处奔逃,哭喊声、呼唤亲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哀戚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港口。

但徐福面色依旧平静。

他这辈子见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比这更猛烈的海啸也遇过,此刻最要紧的不是慌乱,而是稳住人心。

他深吸一口气,拔高声音喊道:“大家莫慌!

海啸已经过去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先清点一下自家物品,船上进水的赶紧排水,发现落水的人立刻施救!”

话音刚落,他又转头对钱锋、胡大海下令:“你二人立即组织人手,逐船检查损坏情况,务必把每艘船的问题都查清楚,尽快向我汇报!”

两人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结果返回。

经查,有五条船的桅杆彻底断裂,十艘船的船帆出现局部破损。

所有船只都有不同程度的碰撞伤痕与进水,尤其是装载粮食的重船,船舱积水最为严重,若不及时排水,粮食恐会霉变。

徐福听完,心中稍定,这些损失,比他预想中的要轻得多。

他当即分派任务:“胡大海,你带人去采购修船木料、帆布等物资,尽快把破损的船修好,同时组织人把被海水浸湿的粮食搬到高处翻晒,绝不能让粮草出问题!”

接着又对钱锋说:“你负责带人排除船舱积水,另外分出一部分人手,去救助受灾的岛民。”

钱锋的队伍一出手,岛民们顿时有了主心骨。

他们感激涕零,主动帮船队寻找开阔的晒粮场地,还带着自家工具来帮忙翻晒粮食,人与人间的隔阂在救灾中渐渐消融。

法海大师也派了几位僧人前来协助,一边帮忙搬运物资,一边感慨道:“徐大人带领的真是仁义之师,上天定会保佑你们一路顺风!”

就这样忙忙碌碌过了两个多月,港口终于基本恢复了往日模样:受损的船只修缮一新,浸湿的粮食也晒得干爽,船队还帮居民们重新搭建好了临时居所。

待一切安置妥当,徐福终于想起了暂时搁置的喜事,他立即让人着手筹办钱锋与胡大海的婚礼。

婚礼的地点选在了港口最大的一间酒楼。

他们租下两间宽敞的房间作为新房,宴席也摆在酒楼里。

只是船队人数众多,酒楼大堂根本容纳不下,最后只好让各船推选代表前来赴宴,即便如此,小小的酒楼里依旧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婚礼的排场远远超过了那些当地平常的喜事。

除了酒楼内设的贵宾席,其余数十桌酒席顺着酒楼外的坝子一路排开,红绸灯笼挂满了屋檐与树干,远远望去,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

这般盛大的场面,当地百姓从未见过,一时间,看热闹的人挤得里三层外三层,连镇上的名流富商也带着贺礼前来道喜。

因为当地没有现成的花轿,众人便就地取材,用结实的木材赶制了两架花轿,又裹上大红绸缎、缀满五彩绒花,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新娘从船上迎下,一路敲锣打鼓送到酒楼。

两位新郎早已在酒楼门口等候。

新娘们盖着绣满鸳鸯的红盖头,难见真容,可盛装的钱锋与胡大海一亮相,便引得人群中发出阵阵赞叹。

钱锋看着不过三十上下,身形挺拔强壮,却又透着几分俊逸儒雅。

他个子高挑,深邃的眼眸像浸在清水中的黑琉璃,亮得惊人;

身上的喜服绣着精致的祥云纹,衬得他精神焕发,那股子充沛的精力,仿佛要从衣料下溢出来一般。

一旁的胡大海虽略显丰腴,却丝毫不显臃肿,反倒透着洒脱豪放的气度。

他年约二十七岁,脸庞线条柔和圆润,下颌的弧度温厚亲和,可一双剑眉下的星目却锐利明亮,英气难掩。

丰腴的身形与俊朗的眉目相得益彰,竟生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贵气。

这二人皆是徐福的左膀右臂,如今并肩而立,丰神俊朗,引得席间贵宾与围观百姓纷纷点头夸赞:“徐大人麾下竟有这般人物!”

徐福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称赞,心中满是得意,有这两位得力干将辅佐,何愁大事不成?

他当初执意要为二人操办这场像样的婚礼,一来是想以这份掏心掏肺的诚意,焐热两位干将的心,留住他们的忠勇;

二来也是盼着他们有了家的牵挂,能更安心地留在船队共赴前程。

如今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瞧着二人眼中藏不住的欢喜,便知这份心思终究没有白费。

吉时一到,两对新人各牵着一端大红缎带,款款走上搭建好的婚庆台。

在主持人的唱礼声中,他们先是双双拜天地,再转身对着徐福深深一拜,最后夫妻相拜。

礼毕,伴郎伴娘簇拥着新人,分别走进了酒楼内的两间新房,坝子上的宾客们随即举杯欢饮,喧闹的喜气彻底淹没了港口。

钱锋早见过心上人素面朝天的模样,却总忍不住好奇——当她换上喜服、妆点一新,会是怎样动人的样子呢?

这份期待,从拜堂时便萦绕在心头,直到新娘步入洞房、在床沿坐定,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刻。

他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捏住红盖头的一角,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随着盖头缓缓落下,钱锋只觉眼前骤然一亮,呼吸都漏了半拍——烛火在新娘侧脸上投下暖柔的光影,将她精巧的鼻梁衬得愈发挺直,点着朱砂的唇瓣像初春枝头的红梅,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也许是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新娘怯生生地抬眸,眼波流转间似盛着一汪盈盈秋水,长睫如蝶翼般轻轻扑闪,将满心的羞涩与藏不住的期许,都揉碎在温柔的眸光里。

钱锋望着烛火下她那面若桃花的模样,只觉得此刻的新娘,竟像是月中仙娥踏云而来,连满室鲜艳的喜红,都被她衬得少了几分光彩。

新娘也抬眼望着他,目光里满是新鲜与心动。

眼前的钱锋,早已不是往日里身披铠甲、神色威严的将军。

褪去了军服的刻板,他轻揭盖头时的温柔手势、眼底藏不住的深情,还有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都让她看见了这位将军铁骨下的柔情。

她心中悄悄泛起甜意,暗自庆幸自己能寻得这样一位如意郎君。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眼中的情愫骤然升温,火辣辣的目光似要燃出爱情的烈火。

钱锋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新娘也柔得像一汪春水,顺势靠在他胸前,任由他的爱抚与亲吻落下来,将这份新婚的甜蜜与幸福,细细品味在心底。

钱锋心中藏着一段牵挂,在秦朝故土,他本有妻有子。

当年李斯派他领兵担任监护,说好三年之内必能返程,离别时,他还曾握着发妻的手,满怀信心地许诺“三年后定归”,让她安心等候。

如今,经徐福劝说,他终究还是娶了第二位妻子。

新婚的喜悦里,难免掺着对发妻的愧疚,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牵着过往;

可转头看向眼前的新娘,她的温柔与羞怯又让他心动不已,那份新鲜的怜爱与欢喜,渐渐将愧疚冲淡了几分,酿成了复杂却真切的滋味。

他何尝不知,徐福执意为他们操办婚礼,便是想用“家”这个牵绊,把他和胡大海牢牢拴在船队,这份用心,他懂,也渐渐认了。

另一边的洞房里,胡大海的激动比钱锋更甚——这是他头一遭娶妻,心中满是少年人般的好奇与期待。

他拉着新娘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却迟迟没有去揭那红盖头。

新娘被他这般举动弄得有些着急,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的嗔怪:“夫君怎么了?为何还不揭盖头呀?”

“我在琢磨,你今日盛装打扮,和平时比起来会是怎样的模样。”

胡大海笑着回话,语气里满是期待:“这就揭,这就揭。”

话音落,他才轻轻捏住盖头一角,缓缓掀开。

“哇!真是楚楚动人!”看清新娘模样的瞬间,胡大海忍不住由衷赞叹。

眼前的姑娘不过十六七岁,乳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嘴角挂着甜美的笑,连两片薄唇、弯弯的柳叶眉都像含着笑意。

腮边深深的酒窝更是惹人怜爱,一双大眼睛灵动地转着,顾盼生辉,满是少女的鲜活。

胡大海当即张开双臂,新娘也顺势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相拥,满室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相拥片刻,胡大海忽然想起徐福的吩咐——进洞房后稍作歇息,还要出去与宾客见面,尤其是当地的贵宾,都想一睹新娘揭盖头后的芳容。

两人连忙整理好衣饰,携手往婚庆大厅走去,刚到门口,便见钱锋夫妇早已在那里等候。

按照当地贵宾的提议,两对新人还端起酒杯,挨桌向贵宾席的客人敬酒,杯盏相碰间,祝福声与欢笑声再次将这场婚礼的热闹推向了高潮。

贵宾席上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两对新人,目光里满是打量与赞叹——新娘们妆容精致、眉眼含俏;新郎们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当真称得上清新靓丽、悦目赏心。

众人无不点头称赞“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更有人对着徐福竖起大拇指,夸他办了件大好事。

这时,当地一位酋长端着酒杯站起身,声音洪亮地说:“徐大人成人之美,今日两对新人喜结连理,正是双喜临门的吉祥兆头!

我预祝贵船队往后航程一帆风顺、大吉大利,愿我们同饮此杯,共贺良缘!”话音落,满座宾客纷纷举杯响应。

徐福也立刻起身,笑着拱手:“多谢酋长与各位的吉言!

今日这场婚礼,既是两对新人的好日子,也是我们船队的良好开端。

各位来宾、各位乡亲父老,咱们共同举起酒杯。

一来为钱将军、胡总管两对新人祝福;二来也祝愿我们未来的旅途顺顺利利,早日达成心愿!”

说罢,他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宾客们也跟着举杯畅饮,大厅里的欢笑声更浓了。

放下酒杯,徐福又看向船队众人,高声说道:“今日钱将军与胡总管成家了,往后,我还要为咱们船队所有未婚的男女都操办婚礼,让大家都能在船上安个家,你们愿意吗?”

“愿意!”船队众人立刻高声回应,不少年轻将士还忍不住追问:“徐大人,那啥时候能给我们办呀?”

徐福笑着摆摆手,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等我们找到仙药,就给大家挨个办喜事!

咱们出来已经一年多了,当初李丞相定下的期限是三年之内返回,如今只剩一年多时间。

可长生不老的仙药至今还没着落,大家还得再加把劲,不然误了归期,咱们可就回不了家了。”

这话一出,席间几个童女的眼眶顿时红了。

她们想起远在家乡的爹娘,思念像潮水般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怕哭出声破坏了喜庆气氛,只能咬着唇强忍着。

徐福眼尖,立刻察觉了她们的异样,连忙放缓语气,笑着安抚:“孩子们,别哭别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是我不该说这话扫了大家的兴。

只要咱们上下一心、齐心协力,仙药一定能找到,咱们也肯定能按时回家和家人团聚!

到时候,每个人都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另一半,相亲相爱、举案齐眉,再生一大堆胖娃娃。

那样的日子,才叫有滋有味呢,你们说是不是?”

这番话既温柔又带着几分俏皮,几个偷偷抹泪的童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方才的愁云也瞬间被这笑语驱散,大厅里的喜庆气氛又渐渐重新浓了起来。

船队启航的前一日,徐福携钱锋、胡大海一同前往法海寺辞行。

此时正是寺中花事最盛的时节,尚未抵达山门,一缕缕清雅的花香便顺着风飘来,清甜沁润,直钻入人心脾。

寺外院内,早已是一片花的海洋:白梅似雪、红梅如霞,朵朵缀满枝头;

蔷薇藤蔓缠绕着廊柱,粉的、紫的花瓣层层叠叠;

橙子花藏在绿叶间,细碎的白色小花散发着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

白玉兰迎着风绽放,花瓣莹白如玉;

娇黄的迎春花更似点点星光,缀满枝条,将整座寺院衬得生机盎然。

法海大师似乎早已知晓他们要来,身披朱红袈裟,率一众僧人在山门前等候。

见徐福三人拾级而上,大师与僧人们双手合十,朗声说道:“天朝施主远道而来,能光临本寺,实乃荣幸。快请入客房用茶。”

徐福也双手合十还礼,笑道:“法海大师客气了。

此次前来一是辞行;二是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大师笑纳。”

随行的两名军士随即抬着礼盒,跟着僧人往禅房走去。

双方落座寒暄过后,徐福望着寺内的清幽景致,由衷赞叹道:“宝刹藏禅机,且喜光明随心至;寺门通大道,何愁风雨阻客来。

前次承蒙大师面授机宜,于我而言如拨云见日,心中豁然开朗,也为船队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如今四海香客皆来朝觐,贵寺香火鼎盛,想来大师定是道行高深。

今日临别,不知大师还有何见教?还望不吝赐教。”

法海大师缓缓捋了捋胸前的长白胡须,目光温和却坚定:“施主多礼了。

你想参破禅机,老衲全然理解。

只是该说的,前次已然言尽;不该说的,老衲绝不能多言。

天机不可泄露啊。

愿施主此去一路平安,早日抵达瀛洲,完成救苦救难的使命。”

徐福见大师语意已决,知道再也问不出更多了,于是起身拱手,与钱锋、胡大海一同辞行离去。

次日清晨,船队准时启航。

此前那场盛大的婚礼,总算给这支终年漂泊、满是倦意的船队,添了抹难得的亮色与欢喜。

启航最初几日,婚礼的喜庆余韵还萦绕在每个人心头,大家不再是各自沉默,反倒常三三两两聚在甲板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婚礼上的热闹场面,笑声顺着海风飘远,把奔波的疲惫都冲淡了不少。

可日子一久,单调的航程便磨尽了最初的新鲜。

没有风浪的日子里,众人白天只能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发呆,夜晚便仰头数着天上的星星,或是凑在一起闲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前路依旧渺茫难测,烦闷与无聊,又渐渐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切,钱锋与胡大海看在眼里,徐福自然也有所察觉。

他立在船首,望着茫茫海面,眉头微蹙,心里已经开始在思索破解这沉闷局面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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