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夕夏捂着肚子,笑的放肆。
亚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
“肮脏的野种,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周身的压迫感更重了,显然没料到夕夏会是这种反应。
夕夏渐渐停下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亚伦,眼神里满是玩味。
“没事,我本以为你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呢,没想到我们还挺合得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强者为王这一点,我非常认同。”
她心里暗自盘算,亚伦看起来实力不弱,正好她很久没活动筋骨了,现在能有个优质“沙包”练练手,倒也不错。
亚伦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以为夕夏会哭闹,会愤怒,甚至会求饶,可没想到她不仅没生气,还认同了自己的观点。
他盯着夕夏看了几秒,语气缓和了一些。
“是吗?还算有点骨气。”
但他的眼神很快又变得冰冷。
“但光说不练假把式,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弱小即是原罪这个教训,打倒我,证明你还有点存在的价值,否则……”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
“我不介意替家族清理掉一个无用的瑕疵品。”
夕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瞬间燃起战意,她站起身,与亚伦平视,语气里满是挑衅。
“行啊,到时候可别求饶,不然很扫兴的。”
话音刚落,亚伦浅金色的头发微微飘动,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夕夏也不甘示弱,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等等。”
苏镇国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两人。
“这里是办公室,要是打起来,整个大楼都得被你们拆了,不如去公会的训练室,那里有专门的防护措施。”
李建国也连忙附和。
“是啊,训练室确实适合对决,我们也想欣赏一场精彩的较量。”
夕夏和亚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示弱的光芒。
几人很快来到公会的训练室。
训练室宽敞明亮,四周有厚厚的针对异能的防护墙,足够容纳两人对决。
苏镇国和李建国站在二楼的观战席上,准备观看这场对决。
“这个亚伦,我有所耳闻。”
李建国说道。
“据说掌握着家族里暴力为主的行业,自己也是A级中的佼佼者,恐怕,就算是S级的夕夏,也不一定能讨到好。”
“是吗?我觉得会瞬间出结果。”
苏镇国说道。
“毕竟,这是我看上的女婿。”
“啊?老苏你没病吧?终于还是要得老年痴呆了吗。”
“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看。”
夕夏和亚伦站在训练室中央,相对而立。
观众席上两个人的吵闹声传不进来,他们也听不见。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夕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亚伦先生?”
亚伦皱了皱眉,语气不耐。
“叫我亚伦就行,毕竟名义上来说,我还得喊你一声姐姐。”
“那我直接问了。”
夕夏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
“江总之前说了你要来,但从她的口气来看,你们似乎很熟?”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带了点怀旧的感觉,你既然是米歇尔家族的人,还跟江总这么熟悉,我还挺好奇,你们俩曾经是不是有过什么故事。”
亚伦听到江月白这个名字,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曾经……我追过她。”
“哦?”
夕夏眼睛一亮,更感兴趣了。
“那她有没有什么弱点之类的?我总觉得她什么都不怕,有时候真想看看她吃亏的样子。”
亚伦听到这话,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无奈。
“这女人的弱点?呵呵,看来你也是忍受不了她那种糟糕的性格了吧。”
夕夏心里默默吐槽。
他有资格说这种话吗?论性格的好坏,简直半斤八两。
仿佛看穿了夕夏的心思,亚伦突然说道。
“当然,我也好不到哪去。”
夕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家伙倒是有自知之明。
训练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缓和了不少。
亚伦看着夕夏,眼神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
“既然你有胆量站在这里面对我,我也不妨跟你说说米歇尔家族的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
“米歇尔家族表面上光鲜亮丽,是国外顶尖的大家族,可实际上,内部早就腐朽了,家族里的人,要么为了权力争得你死我活,要么贪图享乐,根本没人在乎家族的未来,所谓的家主争夺战,不过是一群蛀虫在争夺腐烂的蛋糕。”
夕夏静静地听着,心里对米歇尔家族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亚伦看着夕夏,眼神里燃起一丝执念。
“哼,我虽说对家族没什么兴趣,但我对权力很有兴趣,所以我要赢,不光要赢你,还要把家主之位拿到手,然后彻底改变米歇尔家族的现状。”
夕夏看着他眼底的执念,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欣赏。
她最欣赏的,就是这种在一条路上走到黑,即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
这种人,要么一事无成,要么就能成大事。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
“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亚伦挑了挑眉,闪过一丝意外。
“合作?等你打赢我再说吧,现在,我们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