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觉得...只是...”
只是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这是趁人之危,怕您清醒后会厌恶我。
可看着夕夏眼里的泪水快要掉下来,索拉薇娅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
她想起自己的职责。
魔王大人都这么要求了,帮她排解欲望,该是作为臣子的本分才对。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索拉薇娅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双手轻轻扶住夕夏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夕夏的呼吸瞬间停滞,看着索拉薇娅越来越近的脸,轻轻闭上了眼。
下一秒,柔软的嘴唇覆了上来,索拉薇娅的吻很轻,带着点生涩和僵硬,像在试探,又像在珍惜。
夕夏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索拉薇娅的僵硬逐渐放松,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薄荷味,还能感觉到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变得温柔。
体内的燥热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抚平了些,空虚感也被填满了一角,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安心。
索拉薇娅吻得很小心,怕自己过于急切吓到她。
直到夕夏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才轻轻退开,额头抵着夕夏的额头,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潮红和慌乱。
“好点了吗?” 索拉薇娅的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眼神不敢直视夕夏。
夕夏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滚烫,却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
她靠在索拉薇娅的肩膀上,小声说着。
“嗯...好多了...谢谢你,小薇娅。”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夕夏身上的燥热退去些,索拉薇娅才再次抱起她,小心翼翼地往公园门口走。
打车回家的路上,两人坐在后排,谁都没说话。
夕夏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她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啊!
居然向小薇娅索吻...啊啊啊啊,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话说索拉特斯那老东西要是知道了,不会诈尸起来找她算账吧。
索拉薇娅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回到别墅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苏书鸢和白依糖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见两人都回来后,也就没说什么,去洗漱睡觉了。
把夕夏送到房间门口,索拉薇娅声音依旧有些不自然。
“您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小薇娅。” 夕夏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点认真。
“今天……谢谢你。”
索拉薇娅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我该做的。”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夕夏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索拉薇娅的温度。
魔神的祝福绝对不能乱用了,除非真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候,不然这副作用......
“唉,真是苦了小薇娅了。”
设身处地的为对方想一想,被她这样命令着亲亲,简直太倒霉了。
索拉薇娅回到了房间后,里双手捂着脸,心脏狂跳不止。
那个吻,还有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像一团乱麻缠在心里,既甜蜜又慌乱。
但索拉薇娅不知道的是,夕夏似乎只是把这次的事情当做是意外,并没有太多别的感情。
第二天,夕夏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前一晚因副作用产生的燥热早已褪去,体内的精气也多亏了索拉薇娅的辅助,已经充满了。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满血复活。
只是转职任务中被四个幻象逼到濒死的窒息感,像一层薄纱似的裹在心头。
她目前的实力,还远远算不上强。
况且组织里还隐藏着诸多A级,甚至S级也有可能。
以及魔族那无解的诅咒,她还完全没有头绪,或许可以等她再强一点,就让小薇娅带她回一趟魔族。
唉,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愿意这样,毕竟这副少女模样要是被哪个熟人看见了的话...
那算是寄了。
总之,她必须变得更强。
“怎么才能更快提升实力?”
夕夏盯着系统面板上契约数(0\/20)的字样,突然眼前一亮 。
魂契之主的核心能力是契约,若能契约一个甚至几个足够强大的存在,不就稳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抽枝发芽。
可契约的条件太过苛刻,必须是对方真心臣服,用魅惑强行达成还被系统禁止。
她还记得当时系统的原话。
“禁止卡bug,违者罚款50...逗你的,违者直接封号。”
夕夏不敢想这封号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敢赌,只能另寻出路。
她皱起眉头思索着,翻遍记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突然,她从床上一跃而起。
有了。
她独自来到荒岛求生副本的蓝门前。
进入蓝门的瞬间,咸湿的海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和第一次来不同,如今的荒岛副本格外热闹,低阶异能者三五成群地采集矿石,公会成员举着武器围猎F级的雾狼,甚至还有主播架着手机直播“荒岛生存挑战”。
到处都是嘈杂的交谈声和武器碰撞的脆响。
夕夏避开人群,沿着记忆中被藤蔓覆盖的小路穿过茂密丛林,很快就看到了那座熟悉的残破魔王城。
她熟练的进入其中,同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开关的触发,所以即使被许多人探索过,却也仅仅是表面上。
趁没人注意,启动机关,就这样她再次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灰尘落下,她看到地上依旧是那具黑色铠甲,旁边斜放着一柄同样锈迹斑斑的阔剑。
夕夏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铠甲的胸甲。
没错,她所能想到的最佳人选就是索拉特斯,满足了强大,忠诚的条件。
可就算如此,毕竟是她单方面的把人从沉睡中再次拽出来,就算被拒绝了,夕夏也绝无怨言。
深吸一口气,将掌心对准铠甲,轻声说道。
“索拉特斯,你可愿再随我征战。”
话音落下的瞬间,铠甲突然迸发刺眼的光芒,然后就开始剧烈颤动。
断裂的肩甲、破损的护腿、变形的头盔在空中重组。
暗紫色的能量顺着铠甲的纹路流转,将所有破损处一一修复。
不过半分钟,一具崭新的黑色铠甲出现在眼前。
那是铠甲原本的模样,肩甲上雕刻着花纹,胸甲中央镶嵌着一颗淡紫色的宝石,头盔上的面甲紧闭,只露出一双透着锐利光芒的眼睛。
铠甲缓缓站起身,抬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脸庞。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正是索拉特斯年轻时的模样,和夕夏记忆中的他,分毫不差。
“属下索拉特斯,参见魔王大人!”索拉特斯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
声音低沉有力。
“能再次为您效力,是属下毕生的荣幸,纵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