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菲勒本身对于亚人种之中的狼科亚种所认知的,就只有斩秋他们一族。
作为研究人员,所以她还是研究过自己和斩秋种族的源头的,对于造翼者和步离人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但是啊但是,休伯利安和世界蛇对于这两个种族的记录早就已经停止了。
你要是说世界蛇麾下的翼人族和狼人族与寰宇中的造翼者和步离人没关系,这话就算是最蠢的蠢猪都不会相信。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两个种族终究只是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古旧家伙,已经被放弃的那种。
所以从经常出外勤,最有可能知晓这个情况的镜流和斩秋那里得到答案之后,约菲勒有些好笑的说道。
约菲勒:“那确实很小了。”
“噗嗤……”
原本还想保持一副严肃面孔的白珩一瞬间破功,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雪衣仍旧保持着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没有收受到这两个家伙的影响,仍旧在尝试着联系守卫。
末度当然被惹怒了,步离人可不是什么良善的种族,能出现这么一个高低有那么点脑子的简直算是呼雷祖坟冒青烟。
原始人部落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能好好读书的?
虽然呼雷其实是「蚀月猎群」的来着。
镜流也没急着把他们送走,毕竟接下来看着他们把呼雷放出来让自己揍一顿明显更加有性价比。
末度当然气不过,但是他和周围那些只知道杀戮的同族不同的是,他高低还算是有脑子。
所以他也没有因此放下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将呼雷从这幽狱最底层释放出来。
面对着娟狂笑着的末度,镜流和斩秋只是默默地再度靠近约菲勒,让她身上挥散出来的鳞粉将自己包裹的更加严实。
既然已经准备玩一场大的,总不能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把需要登场的演员全吓走吧?
然后就在世界蛇这边四人摸鱼浑水的状态下,有那么几只步离人终于“突破”了众人的防线,冲向了门关。
十分明显的咀嚼声音,只不过除了她们以外其他人还在专注于和面前的步离人对抗。
说实话就算是椒丘也没什么担心的,毕竟他还是认出了身边几人。
或者说人家就没有隐藏的意思。
白珩,镜流……
七百年前的云上五骁之二,更是将呼雷这么个狐人大敌抓到这深邃的幽狱之底的人。
毕竟在约菲勒在幽囚狱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小问题,所以已经专心控制,并且祛除了身边人的影响。
椒丘虽然不知道镜流和斩秋想要做什么,但是也能够从她们两人摸鱼的状态上估算出来。
她们大抵是盯上呼雷了。
想到这里,椒丘反而凭空生出一阵寒意,然后竟然对这个狐人最大的敌人产生了一点点怜悯。
闯进门户之中的步离人突兀的被丢出来一只,正巧约菲勒在那个步离人飞行的轨迹上。
椒丘注意到了这一点,毕竟他的注意力在步离人闯进门户之后就一直放在那里。
可惜他毕竟不是顶尖的武者,反应不过来这种等级的速度。
约菲勒自然也反应不过来,所以一直徘徊在她身边的斩秋迅速的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狠狠地将手中的长刀丢了过去。
笔直的长刀划过一道黑线,和飞行着的已经没有气息的步离人撞到一起,并带着他已经成为破布袋子的身体飞了回去。
就此可以看出来,至少她这一下才真正算是动了真火气,用出的力气和刚才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的。
只是末度等步离人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件事,那扇门户之中逐渐升腾起来的,混杂着血腥气的气息,让他们简直无法思考。
只是这一点椒丘和貊泽还是注意到了,并且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反而更加的胸有成竹了。
不知道是何种金属铸成的门户,一只锋锐的手扶着它走了出来,带着疯狂的血腥气,和属于狩猎者的煞气。
镜流暗搓搓地拉住了想要上去的雪衣,虽然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她明显处理不了。
即便呼雷在这里受刑了七百余年,即便他现在的确没有当年强大。
但是很显然,雪衣想要处理现在的情况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解放自己这具由青茗所制造的身躯。
只不过那样的话,脱离掌控的情况虽然只会有很短的时间,可造成的影响绝对不会比建木小。
(毕竟是对仙舟人特攻——)
呼雷缓缓的走了出来,对于久违的自由他适应的十分迅速。
“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末度谄媚的走上前来,带着臣服的态度以及语气说道:“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嗷呜——”
周围的步离人也都跟着嚎叫起来,恭迎他们的王终于归来。
约菲勒靠近斩秋耳边轻声打趣道:“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想要一起嚎两声的冲动~”
看着她玩味的笑容,斩秋无可奈何,但是宠溺的搓了搓她的脸颊。
嗯,肉肉的,手感很好。
呼雷当然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毕竟在他出来之后,约菲勒就尽全力去维持起了镜流身上的幻术,并且把斩秋暴露了出来。
这本来就是几人约定好的方式。
虽然的确有些不同,但是大体相似的气息的确是属于狼,而且和身边的那些乌合之众完全不一样。
所以呼雷几乎是下一刻就将目光投了过来。
末度自然也看了过来,但是斩秋和约菲勒两人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样子,这让他十分气愤。
按照之前的计划,这些人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被战首强大的气势压倒。
但是呼雷阻止了想要发火的末度,并且顺道送给了他一个十分冷漠的眼神。
即便现在如此孱弱,但是他依旧是步离人的战首,步离人的王。
那颗独属于步离人战首的特殊心脏,此刻仍旧跳动在他的胸膛之中,泵送着连绵不绝的力量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