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深处的雾气被阴煞之气搅得翻涌如墨,煞主残魂凝聚的黑影在祭坛上空盘旋,周身黑气缭绕,即便只剩三成实力,那股吞噬一切的恶意依旧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痴心妄想!”秦风被锁链缚在石柱上,却依旧挺直脊背,烈阳灵力在体内奔涌,试图挣脱束缚,“我秦家四兄弟,岂会惧你这阴邪之物!”
煞主发出桀桀怪笑,黑影猛地膨胀数倍,化作一张巨大的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清玄三人抓来:“上次让你们侥幸逃脱,这次便让你们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二哥,三哥,结阵!”清玄一声断喝,桃木剑在手中挽出一道红光,脚尖点地,身形如箭般掠出。凌越瞬间会意,短刀出鞘,烈阳灵力灌注刀刃,泛起刺眼的金光;墨尘双手结印,玄水灵力化作数道水龙,在周身盘旋游走。
三人呈三角站位,清玄的正阳灵力居中,凌越的烈阳灵力、墨尘的玄水灵力左右呼应,三色灵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幕,迎向煞主的鬼爪。“嘭”的一声巨响,鬼爪与光幕碰撞,黑气与金光四溅,强大的冲击波让山谷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清玄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桃木剑险些脱手,心中暗惊:煞主残魂的力量竟还如此强悍!他不敢怠慢,口中念动咒语,左手掏出三枚铜钱掷向空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铜钱在空中飞速旋转,化作三道金光,融入三人的灵力光幕中。光幕瞬间暴涨,金色光芒穿透黑气,将煞主的鬼爪硬生生逼退。凌越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短刀劈出一道弧形金光,直斩煞主黑影的核心:“小玄,牵制住他!”
“明白!”清玄指尖凝符,五张金光符同时飞出,在空中化作五尊迷你版的金甲神将,手持兵刃,朝着煞主围杀而去。墨尘则催动玄水灵力,水龙呼啸着缠绕上煞主的黑影,试图将其禁锢:“大哥,我们来救你!”
秦风看着弟弟们并肩作战的身影,眼中满是欣慰与急切,他猛地催动全身灵力,朝着锁链灌注而去。烈阳灵力灼热如焰,锁链上的阴煞之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黑色锁链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该死!”煞主被金甲神将和水龙牵制,又被凌越的金光逼得连连后退,见状怒吼一声,黑影中分出数道黑气,化作数只小鬼,朝着秦风扑去,“想挣脱?先受死!”
“休伤我大哥!”清玄眼神一凛,桃木剑横扫,红光闪过,数只小鬼瞬间被劈成飞灰。他余光瞥见秦风身上的锁链,心中一动,高声道:“大哥,玄铁令牌!用护族玄印之力!”
秦风闻言,立刻运转灵力,腰间的玄铁令牌发出嗡嗡声响,一道金色印记从令牌中浮现,正是护族玄印。清玄同时掏出自己怀中的半块玄铁碎片——那是下山前师父交给他的,说是能在关键时刻与兄长们的令牌呼应。
“二哥,三哥,取出令牌!”清玄大喊。凌越和墨尘连忙掏出各自的玄铁令牌,三块令牌同时发光,护族玄印的气息在空中汇聚。清玄将手中的碎片掷向空中,碎片与三块令牌形成呼应,四道玄印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玄印,悬浮在祭坛上空。
“这是什么?”煞主感受到玄印中蕴含的浩然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想要抽身逃离。
“玄印合一,斩除阴邪!”清玄四人异口同声,同时催动灵力注入金色玄印。玄印光芒大涨,化作一柄巨大的金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煞主的黑影斩落。
金剑所过之处,黑气瞬间被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煞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影在金剑的劈斩下寸寸碎裂:“不——我不甘心!千年修行,怎能毁于一旦!”
“你作恶多端,残害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报应!”秦风挣脱了断裂的锁链,纵身跃到弟弟们身边,四人并肩站立,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金剑。金剑威力再增,猛地刺入煞主黑影的核心,将其彻底钉在祭坛中央。
“轰!”金色光芒爆发,整个山谷都被照亮,煞主的黑影在光芒中哀嚎着消散,彻底魂飞魄散,连一丝阴煞之气都未曾留下。
随着煞主的灭亡,山谷中的阴煞之气迅速退去,阳光穿透雾气,洒在祭坛上,温暖而明亮。清玄四人浑身脱力,纷纷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战又开始渗血,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大哥!”清玄率先缓过劲来,扑到秦风身边,眼眶通红,“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凌越和墨尘也围了上来,看着秦风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秦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清玄的肩膀,又看向凌越和墨尘,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辛苦你们了,让你们担心了。”
“大哥,你没事就好。”凌越握住秦风的手,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心中的牵挂终于落地。墨尘则从布包里掏出凝神丹,分给众人:“先服下药,恢复一下灵力,这里不宜久留。”
四人服下丹药,盘膝而坐,运转心法调息。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伤口的疼痛感也渐渐减轻。
半个时辰后,四人陆续睁开眼睛,气色好了许多。秦风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破败的祭坛和周围残留的打斗痕迹,沉声道:“这祭坛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为修建的,上面刻有聚阴阵的纹路,煞主应该就是借助这聚阴阵修炼,才拥有了如此强悍的实力。”
清玄走到祭坛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点头道:“大哥说得对,这聚阴阵极为阴毒,需要不断吸收生灵的阳气来维持,青石镇的连环失踪案,恐怕就是煞主为了修炼,派人抓了村民来献祭。”
“真是丧心病狂!”墨尘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凌越看着祭坛中央的聚阴阵核心,眼神凝重:“这聚阴阵的威力不容小觑,若是不彻底摧毁,日后恐怕还会滋生阴邪之物。我们现在就动手,将这祭坛毁掉。”
“好!”清玄点头,桃木剑红光闪烁,“二哥,三哥,我们联手,用正阳、烈阳、玄水之力,净化这里的阴煞残留,再摧毁祭坛。”
秦风站在一旁,虽然左臂伤势未愈,但依旧运转灵力,为弟弟们护法。清玄三人并肩站在祭坛前,三色灵力再次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猛地朝着祭坛轰去。
“轰隆!”一声巨响,祭坛在光柱的轰击下应声坍塌,聚阴阵的纹路被彻底摧毁,残留的阴煞之气也被灵力净化殆尽。随着祭坛的毁灭,山谷中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鸟儿的鸣叫声也传入耳中,充满了生机。
四人相视一笑,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秦风看着三个弟弟,眼中满是欣慰:“这些年,你们都长大了,实力也越来越强,为父为母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们感到骄傲。”
“大哥,我们一直都在找你,”清玄看着秦风,认真道,“师父说,只要我们四兄弟同心,就能战胜一切困难。现在,我们终于团聚了。”
凌越接口道:“大哥,接下来,我们一起回张天师府,向师父报平安,然后再一起追查暗影议会的下落。当年父母的事,还有你失踪的真相,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提到暗影议会,秦风的眼神暗了暗:“我失踪的这些年,一直被煞主囚禁在此,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他与暗影议会有所勾结,暗影议会的目标,似乎是我们秦家的护族玄印,还有张天师府的镇府之宝。”
“什么?”清玄三人心中一震。
秦风继续道:“煞主说,暗影议会一直在寻找能够掌控阴煞之力的方法,而护族玄印中蕴含的浩然正气,正是他们的克星,同时也是他们想要夺取的力量源泉。他们想要将玄印黑化,为己所用。”
清玄握紧了桃木剑,眼神坚定:“不管暗影议会有什么阴谋,我们四兄弟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父母的仇,我们要报;张天师府的安危,我们要守护;天下苍生的安宁,我们更要扞卫!”
凌越和墨尘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决绝。四人并肩站在山谷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秦风说道,“青石镇的村民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而且我还有一些关于暗影议会的线索,路上慢慢告诉你们。”
清玄三人点了点头,搀扶着秦风,朝着山谷外走去。一路上,秦风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告知:他当年追查暗影议会的线索,误入青石镇后山,被煞主设伏擒获,囚禁在祭坛下,日夜受阴煞之气侵蚀,却凭借着烈阳灵力和护族玄印的力量顽强存活,一直在寻找逃脱的机会,直到清玄三人的到来。
“暗影议会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庞大,”秦风叹了口气,“他们遍布各地,麾下有不少阴邪修士和妖物,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我们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
“再艰难,我们也不会退缩!”清玄语气坚定,“我们四兄弟同心同德,又有师父传授的道法和父母留下的玄印,一定能战胜暗影议会,还天下一个太平。”
凌越和墨尘也纷纷表示赞同,兄弟四人的脚步坚定,朝着青石镇的方向走去。阳光洒满山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纽带,承载着亲情、责任与使命。
回到青石镇时,村民们早已在镇口等候,看到四人平安归来,纷纷欢呼雀跃,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老奶奶和阿丫更是快步迎上来,嘘寒问暖。
“道长们,你们没事吧?找到亲人了吗?”老奶奶关切地问道。
清玄笑着点头:“多谢老奶奶关心,我们没事,而且已经找到了大哥。煞主已经被我们彻底铲除,青石镇以后不会再受阴邪之物侵扰了。”
村民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向四人磕头致谢:“多谢道长们为民除害,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乡亲们快快请起!”秦风连忙扶起众人,“为民除害是我们的本分,不必如此多礼。”
接下来的几日,四人在青石镇休整,村民们热情款待,送来了各种物资。清玄四人也趁机调理身体,恢复灵力。期间,清玄还为镇上一些受阴煞之气影响的村民诊治,用道法驱散他们体内的阴邪,赢得了村民们的一致爱戴。
休整完毕后,四人告别了老奶奶、阿丫和村民们,踏上了前往张天师府的路程。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暗影议会。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是肩负着使命的守护者,只要四人同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战胜不了的邪祟。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但阳光始终照耀在他们前行的路上,指引着他们朝着正义与光明的方向,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