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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把最后一页卷宗合上时,窗棂外的月已经偏西了。案头的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瘦又长,连带着指尖那枚磨得发亮的铜扳指,都泛着层冷光。

“还是没头绪?”清玄端着碗温好的杏仁酪走进来,瓷碗底擦过桌面时轻响一声。他眼尖,瞥见卷宗边角被捏出的褶皱,还有沈砚眉心那道没松开的褶子,“这案子都查了快半月了,你连着几晚没睡好,先垫垫肚子?”

沈砚没动,指尖在卷宗上敲了敲。那是去年秋天的一桩旧案——城南米行老板半夜被人发现死在仓库里,现场只留了半枚带泥的鞋印,还有墙角一摊没烧干净的油纸。当时县里认定是意外失火,草草结了案,可前几日清理旧档时,沈砚却在夹层里翻出张匿名字条,上面只写了“米行火起,非关烛”六个字。

“你看这里。”他把卷宗推给清玄,指腹点在验尸记录那页,“原记录说‘体表烧伤均匀,系火势蔓延所致’,但你再看这张附的草图——”草图上画着仓库的方位,墙角那摊油纸的位置,恰好在通风最差的死角,“若真是意外,火该先烧着米袋,怎么会先从死角的油纸燃起来?”

清玄捧着碗蹲在案边,小口抿着杏仁酪听着。他虽不懂查案,却记得去年那阵的事——米行老板死的第二天,城西的陈记粮铺就突然降价,把大半生意都抢了去。当时只当是寻常商战,如今被沈砚这么一点,倒觉得处处透着古怪。

“那陈记粮铺的老板呢?”清玄抬头时,睫毛上沾了点灯光,“查过他没有?”

“查了。”沈砚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着点倦意,“陈老板是个老滑头,去年案发那几日,他说自己在乡下收粮,有三个伙计能作证。可我去乡下问过,那几个伙计当时压根没跟着,倒是有人看见他案发当晚在城南晃过,只是没人敢认——毕竟陈记如今是县里最大的粮铺。”

清玄把碗往沈砚面前推了推:“那半枚鞋印呢?比对过吗?”

“比对了全城鞋铺的样式,都对不上。”沈砚拿起勺子,却没吃,眼神落在窗外,“倒是那摊油纸残片,我让老张去查了。他说那纸是城西‘纸坊李’家特做的油纸,比寻常的厚,防油还防潮,一般只卖给熟客。”

“纸坊李?”清玄愣了下,“是不是上个月被人砸了铺子的那家?老板还来修车铺找过你,说想搬去别处做生意。”

沈砚“嗯”了一声,指尖在桌沿划了个圈:“当时只当是地痞闹事,现在想来……说不定是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笃笃”两声轻叩。夜静,那声音撞在院墙上,又弹回来,听得人心里发紧。

沈砚起身时,顺手把卷宗拢进了桌下的木箱,又给清玄递了个眼色。清玄往门后缩了缩,手悄悄按在了腰间——那里别着沈砚给的小匕首,是前几日他说夜里走夜路怕黑,沈砚连夜给他磨的。

“谁?”沈砚走到院门边,没立刻开门,隔着门板问了句。

门外静了片刻,才传来个低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是我,纸坊李。沈老板,能不能……让我进去躲躲?”

沈砚眉头一挑,回头看了清玄一眼,抬手拉开了门闩。

门轴“吱呀”一声,纸坊李踉跄着挤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右胳膊上缠着块带血的破布,脸上还有道新鲜的擦伤。他一看见沈砚,腿就软了,顺着门板往下滑,嘴里哆哆嗦嗦地念:“他们来了……他们要杀我……”

“谁来了?”沈砚伸手把他扶起来,往院子里带了两步,又反手关了门,“你慢慢说。”

纸坊李被按在石凳上,喘了半天才顺过气。他抓着沈砚的胳膊,指甲缝里还嵌着泥:“是陈记的人……刚才我关铺子时,两个人蒙着脸冲进来,问我去年秋天卖给米行老板的油纸,到底是给谁的……我说我不知道,他们就动手打我……”

沈砚心猛地一沉:“你卖给米行老板的油纸?不是说只卖给熟客?”

“是熟客托我送的!”纸坊李急得直拍大腿,破布下的伤口渗出血来都没顾上,“去年八月,有个穿青布衫的人来找我,说要二十张厚油纸,让我悄悄送到米行仓库后巷,给米行老板。他给的钱比寻常多三成,我就应了……谁知道后来米行就出了事!”

“那穿青布衫的人,你认得吗?”清玄从门后走出来,把杏仁酪往纸坊李面前推了推,“有没有看清长相?”

纸坊李扒着碗沿喝了两口,嘴唇还在抖:“没看清脸,他总低着头,说话声音哑哑的,像是……像是故意压着嗓子。不过我记得他左手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疤,不大,就在脉门上。”

月牙形的疤?

沈砚和清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陈记粮铺的账房先生,左手手腕上就有这么块疤——前几日沈砚去陈记查账时,亲眼看见的。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纸坊李放下碗,眼神里全是慌,“沈老板,我不敢待了,这就收拾东西走,能不能……能不能让你弟弟跟我去搬下东西?我一个人怕……”

清玄刚要应声,沈砚却按住了他的手,看向纸坊李:“今夜你先在我这儿歇着,院里有间空屋。要走也等天亮,夜里不安全。”

纸坊李愣了愣,看着沈砚眼底的笃定,点了点头。

等把人安置进空屋,沈砚才转身回了堂屋。清玄正站在案边,重新把卷宗抽出来,指尖点在“陈记粮铺”那几个字上:“真要动陈记?”

“不动也得动了。”沈砚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往外看。夜色浓得像墨,远处巷口似乎有个黑影晃了晃,又很快隐进了暗处。他关了窗,回头时,烛火恰好落在他眼里,亮得很,“他既敢派人来逼问纸坊李,就说明这案子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今夜他没找到人,明日定会再来,咱们正好……守株待兔。”

清玄把烛火拨亮了些,暖黄的光漫过卷宗上的字迹,也漫过沈砚紧抿的嘴角。他想起去年冬天沈砚总说的那句“欠人的,总得慢慢还”,此刻再看案头那半枚鞋印的拓片,突然觉得这夜虽深,可檐下的灯亮着,心里就踏实。

“那我去把老张叫过来?”清玄拿起墙角的灯笼,“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沈砚点头时,嘴角总算松了点:“路上小心,别绕远路。”

清玄“哎”了一声,提着灯笼往院外走。灯笼穗子在风里轻轻晃,把他的影子拉在青石板路上,一截跟着一截,像串没说完的话。沈砚站在门口看着,直到那点橘色的光拐过巷口,才转身回屋,重新翻开了卷宗。

烛火又跳了跳,这次却稳了些。案头的杏仁酪还温着,就像有些事,看似沉在了旧卷宗里,可只要有人肯翻,总有被暖透、被看清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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