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白了众人一眼,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半死不活的吴庆身上,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自求多福吧,向天祈祷我心情好,不然,我心情不好一次就打你一次,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她松开手,像是扔垃圾一样把吴庆的头掼在地上,然后抱起毛豆,转身离开。
吴庆像一摊烂泥似的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往旁边挪动,但没人愿意帮他。
大家都不想没事找事。
他忍着疼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将他带到了医院。
但凌霜那一脚实在是太重了,直接踢废了他。
从急救室里出来,得知情况后,吴庆疯魔了,大喊着要让凌霜偿命。
然而,还没等他报复,凌霜就又把他揍了一顿。
她说到做到,真的“心情不好就揍吴庆”。
吴庆从医院出来的当天晚上,凌霜就进了病房,抓住他就是一通胖揍。
专挑痛处打。
吴庆这时开始倒打一耙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凌霜一脚踹上去:“我的狗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还踢它?”
“只有得罪才能踢人吗?”
“你好像不是这么干的吧?”
吴庆人傻了,想反抗反抗不了,只能被打。
凌霜已经做好了准备,吴庆报警也没用。
但让她意外的是,吴庆没想着报警,只是叫了朋友想来报复。
凌霜都看笑了。
一群废物。
她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混混全部放倒,断手断脚,然后重点照顾吴庆,把他扒得只剩裤衩,捆在小区门口的树上,身上用马克笔写着“我是废物,哪哪都废了”,示众半天。
这还没完。
然后,她查清了吴庆的所有老底。
吴庆身上的笑料还不少。
她把他曾经pc被抓的拘留记录打印出来,贴满了他们老家村子,以及他现在住的小区楼道。
然后将他被退婚的事做成小视频发到业主群。
同时又做了宣传单,详细列举了吴庆的“光辉事迹”:欺软怕硬、骚扰女性、有暴力倾向、pc被抓的事实给他正在相亲的对象。
所有相亲全部告吹,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继续查,查到吴庆父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吴庆却在酒桌上吹嘘“老不死的死了正好,省得我养老”的事。
然后,吴庆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名声臭了,亲人断了,走在大街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凌霜的嘲笑声也不断的环绕在她耳边。
“怪不得只敢对狗发泄呢,原来真是个废物啊。”
“太贱了,太没用了,当孙子都不够格,社会垃圾,铁废物,活着有什么用?”
“我要是你,混成这样都不好意思见人。”
“别的废物好歹还有个10块钱麻辣烫就能给的兄弟呢,你连这都没有,笑死了,人怎么能混成你这样?”
“垃圾都能回收利用的年代出个你这样的废物也是真不容易。”
吴庆每次都破大防,可他打不过。
他想躲,但伤还没好,而且总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凌霜总能找到他,然后把他揍得半死。
他从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变成了一个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凌霜又查到了点事。
这人还是个抢劫伤人的在逃犯。
怪不得不敢报警。
凌霜更肆无忌惮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抢劫犯呢。”
“真是杂种,废物。”
吴庆彻底傻眼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她冷笑一声:“关你屁事?你挨打就行了。”
于是吴庆又被揍了一顿。
他不敢报警,就想着继续潜逃,逃到外地去。
但每次逃跑的计划都会被凌霜破坏。
吴庆崩溃了。
他失去了所有,只剩下对凌霜刻骨的仇恨,他拿着一把水果想拼命。
讽刺的是,和原主上辈子用的是同款。
他红着眼睛,在凌霜遛狗时从角落里冲出来,嘶吼着扑向她:“我跟你拼了!”
然而,结局早已注定。
凌霜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卸掉他手中的刀,然后是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连续击打!
“砰!”
一拳砸在鼻梁上,鼻骨粉碎。
“咔嚓!”
一脚踢断肋骨。
“啪!”
反手一记耳光,扇飞几颗带血的牙齿。
最后,一记狠辣的膝撞,顶在他的尾椎骨上。
吴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除了微弱的呻吟,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绝望。
凌霜踩着他的脸,冷冷地说:“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活着,好好享受你应得的一切。”
吴庆吓得浑身颤抖,凌霜的眼神让他感到恐惧,无比的恐惧。
他想挣扎但摆脱不了,下一秒,意识坠入了无尽黑暗。
但很快,他又被刺骨的寒冷和剧烈的饥饿感唤醒。
他睁开眼,视野变得低矮而模糊。
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一只肮脏、带着伤痕的狗爪子。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试图尖叫,发出的却只是一连串虚弱、嘶哑的“呜呜”声。
他变成了一条流浪狗,一条蜷缩在寒冬垃圾堆旁,奄奄一息的流浪狗。
前世所有的嚣张狂妄,在此刻化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饥饿像火烧一样折磨着他的胃囊。
被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痛走向一个散发着馊臭味的垃圾桶。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破旧棉鞋的大脚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
“呜——”
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整个身体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个粗鲁的声音骂道:“死野狗!滚远点!弄脏了老子的地方!”
熟悉的暴力和辱骂降临在他自己身上。
但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痛得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他成了这个城市里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品尝痛苦的滋味。
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夜晚,他又冷又饿,拖着一条被车撞伤的后腿躲进废弃的桥洞。
就在这时,几个黑影笼罩了他,是几个跟他上辈子一样,恶劣且一事无成的中年男人。
吴庆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前世的嚣张跋扈化作了被虐杀的极致痛苦和悔恨。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死后,他又变成了另一只狗。
从此以后,周而复始,他会和那些虐杀他的人一起变成无数被虐杀的小动物,而那些被他们代替的动物会被收养,安稳度过一生。
凌霜和毛豆也会同样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