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翅膀硬了是吧,这可是我们老张家唯一的男孩,我疼他点怎么了?”
“什么都跟你弟弟争,你这孩子嫉妒心怎么这么强?”
“跟你那个早死的爹一样,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
面前的女人看着凌霜,一脸尖酸刻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原主的妈,而是她身后沙发上那个胖子的妈。
后面那个胖子名叫章翔飞,是原主母亲章芬,也就是凌霜面前那个女人的侄子。
章翔飞作为章芬唯一的弟弟章强的唯一的儿子,在老章家一直备受宠爱。
他现在十五岁了,在过去的十五年里,章芬没少接济他们一家,就连原主父亲的死亡赔偿款也大部分都给了章强一家。
章芬这辈子几乎都在给章强一家当牛做马,对原主这个女儿根本不上心,还各种打压她,试图让她也像自己一样将一生都奉献给章强和章翔飞。
但原主不是章芬,她恨死章强一家了,可她只比章翔飞大一岁,父亲在她四岁的时候车祸意外去世,她根本没能力反抗母亲。
她只能拼命的学习,期待以后能离开窒息的家。
于她白天在学校拼命学习,晚上回家干家务,长期营养不良还被母亲各种打骂。
但她都坚持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
初中毕业那年,母亲说什么都不让她上高中,原主第一次跟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章强一家见状也知道这个外甥女不好控制,于是撺掇章芬给她找个人嫁了,收笔礼金,正好章翔飞十五了,学习指望不上,盘算着给他买房买车早点结婚。
章芬同意了,开始盘算着给原主介绍对象。
原主当然不同意,章芬就开始各种遍地打压。
“女人早晚得嫁人,就算嫁了人也记得对翔飞好点听到没有?那是我们老章家唯一的男孩!”
“怎么?你还想跟人家一样飞到城里当凤凰?你死了这条心吧。”
“翔飞都没出去你还想出去?你们冯家人就是自私。”
……
章芬把原主锁在家里,原主砸了窗户逃跑,但跑到一半被章芬伙同章强抓了回来,原主拼命挣扎却被打了一顿。
这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于是她先是假意同意相亲让章芬放松警惕,在章芬睡梦中一刀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将尸体塞到床底下,装作惊慌的样子去敲章强家的门。
她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告诉章强,家里进了抢劫犯,把钱都拿走了。
章强一听钱没了,再看看原主身上的血,这就要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捡漏。
然而他一往前走,原主抄起旁边的铁锨直接给他开了瓢。
原主婶婶刘兰吓坏了,瞪着眼睛僵在了原地,原主当时已经红了眼,狠狠地砸向了刘兰的头。
这时,听到动静的章翔飞揉着眼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地上一滩血和满身是血的原主也惊呆了。
最后,原主把这一家人都弄死丢进了院子里的水井,然后连夜跑了。
然而她当时只有十六岁,这件事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精神逐渐变得不太正常,最后跳进了河里。
……
凌霜看着面前一脸嫌弃的章芬已经见怪不怪。
章芬还在叭叭,无非是说一些原主没用,让她好好对章翔飞好的话。
凌霜听的烦,一巴掌扇在章芬脸上,扇的她原地旋转了一圈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章芬摔得眼冒金星,捂着脸瘫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凌霜一把将她薅起来,两耳光扇在她脸上。
“清醒了吗?”
章芬被打懵了,没说话,凌霜又是两耳光甩了上去:“我问你清醒了吗?说话!”
几巴掌打在章芬脸上,她的脸肿成了猪头,也从这突然而来的暴力里反应了过来。
她疯狂挣扎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疯了!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反了天了,放手,你个小贱……”
凌霜又是一拳砸下去:“看来还没清醒。”
她抄起桌上的擀面杖狠狠往章芬身上砸。
“当了几十年扶弟魔还没当够?”
“扶了弟弟扶侄子,你是扶手投胎吗?”
“还没把你那点骨髓油榨干?”
“贱种,别人拿你当丫鬟你还上赶着跪着伺候,真是奴性入骨站不起来了,不想当人直说,直接去死下辈子当蛆就行了,何必祸害我?”
凌霜说着把章芬暴揍一顿,扯着他的头发将她往墙上撞。
“张口闭口就是章翔飞是老章家的独苗。”
“那咋啦,那只能说明你们老章家基因太差该绝种了懂吗?”
“我看他不是你侄子是你祖宗,连我爸赔偿金都给他,他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脑瘫智障?”
“你的废物弟弟养了个废物侄子,你们一家子废物死绝算了,畜生装人还装上瘾了。”
章芬彻底被打傻了,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但还不忘用气音说:“你……你混蛋……”
凌霜一脚将她踹出好远:“嗯嗯嗯,你的亲亲弟弟和侄子最好,所以呢?他们给你钱了吗?”
“他们帮你忙了吗?”
“你在他们眼中还不就是个外人?”
“你爹妈连年都不让你回家过嫌你晦气,你也算人家老章家的人?”
“那怎么老章家有好事的时候想不到你?”
她一脚接一脚的踹在章芬身上,又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
“来来来,告诉我你贱不贱?自己女儿不养养侄子,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章芬浑身剧痛,但还是不愿意低头。
在她眼中,无论是弟弟还是侄子都在她地位之上,只有女儿可以任打任骂,一直以来在女儿面前才能维持的那点优越感让她无论如何都低不了头。
凌霜冷笑一声:“不说话是吧,行,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张嘴。”
于是,章芬又被暴揍了一顿。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打会这么疼,实在是太疼了,疼的想死,终于忍不住开口:“别……别打了……”
凌霜没停手,又是几棍子砸了下去。
“不打怎么行?不打你能知道自己多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