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原主对人类的无耻程度没有了解,直到有一次在自己家开的民宿做帮忙才有了真正的认知。
当时她刚大二,暑假闲得没事,在本来最单纯的年纪遇到了陈力和周梅夫妻俩。,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两人入住时就提了各种问题。
先是打电话要求民宿去高铁站接他们;入住之后又要求更换高档洗发水,甚至还看上了民宿的沙发希望店家能送给他们。
原主忍着脾气跟他们友好沟通,可当她凌晨两点被那对夫妻俩吵醒后再也受不了了。
秉着友好服务的原则,原主接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陈力声音奇怪地要求原主给他们送一盒避\/孕用品,原主当场就傻了,她还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陈力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他要求原主必须立刻马上送到,不然要是周梅怀了孕,这个孩子就得由原主承担抚养责任。
原主直接傻眼了,她哪遇到过这样不讲理的人,对方说的简直不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
于是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继续睡觉。
那两人倒也没有再因为这个问题继续纠结,只是走的时候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把大厅冰柜里的雪糕装了一书包带走了。
虽然一块雪糕不便宜,但原主实在不想跟那夫妻俩打交道就没有纠缠。
之后她也没再遇到过像陈力周梅夫妻俩这样不讲道理的客人,除了这段小插曲之外,暑假工打得还算顺利。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差不多过了八个月后,陈力和周梅还真就又找了过来,非要让原主为周梅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别问,问就是原主那天晚上没把该送的东西送到,不然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会怀上。
原主只能报警。
可这夫妻俩哭天喊地,非要让原主赔偿。
那时周梅已经孕晚期,警察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只能好说歹说地调解,可周梅就是不同意。
她觉得这个孩子就是因为原主的失误才怀上的,要求原主家至少出五十万抚养这个孩子。
双方争吵不休,可就在争吵间,周梅突然动了胎气,警方赶紧将她送到医院。
周梅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儿,结果更离谱的事来了:他们说怀孕的时候检查过,大夫说是儿子,就是因为生产之前见了原主,原主阴气太重才让儿子变成了女儿。
他们现在不仅要赔偿养孩子的钱,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原主也是这时才知道,其实这夫妻俩本来不想要孩子,但偷偷去小诊所检查过是儿子才想生下来。
可生下来又没钱养,就想出了跟原主要钱这一招,可没料到最后闹了个乌龙,儿子变成了女儿。
夫妻俩这下更不想养了,直接把小婴儿扔在了原主家的民宿门口。
好巧不巧,原主为了避风头不在家。
初生的婴儿被独自扔在民宿门口,等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折腾得半死。好心人打了报警电话,孩子送到医院时,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后来小女孩没挺过来,这反倒成了周梅和陈力耍无赖的新借口。
他们现在改成让原主赔他们孩子的命了。
原主一家不堪其扰,和他们争执不休。
争执间,原主一时上头猛地推了周梅一把,周梅刚生产完,本来身体就虚弱,一时没站住栽在了地上,剖腹产的刀口裂开了,当场昏死了过去。
从那之后,两人去民宿闹,去原主的学校闹,原主平静的生活彻底毁了。
……
此时,原主刚挂了陈力的电话,而陈力和周梅正在努力造人。
凌霜看着手机上陈力发来的警告信息冷笑一声,反手将上辈子那个枉死的小女孩的灵魂拉了过来。
既然是枉死,自然要跟罪魁祸首讨债。
所以就在陈力和周梅正在进行中时,一阵婴儿的哭声打断了他们。
哭声尖锐,如同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卧室里暧昧燥热的气氛,仿佛就是有个小孩在他们耳边哭。
陈力一个激灵,差点直接萎靡不振。
周梅也吓得浑身一僵:“什……什么声音?”
周梅声音发颤,惊恐地环顾四周。
陈力强作镇定,喘着粗气骂道:“妈的,肯定是隔壁谁家的小崽子没哄好,哭得真踏马晦气,这民宿隔音这么差的吗?”
他重新俯下身,这时哭声又响了。
就在这间屋子里回荡,凄惨得令人头皮发麻。
“不对……”,周梅猛地推开身上的陈力,她脸色煞白,死死抓住被子裹住自己:“这声音……太近了……好像……好像就在我们床上!”
这话一出,陈力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哭声忽远忽近,时而缥缈如在窗外,时而又清晰得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婴儿正趴在他们枕头边撕心裂肺地哭嚎。
“滚开!什么鬼东西!”,陈力色厉内荏地朝着空气吼叫。
接着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他记得之前刷视频的时候刷到过,遇到脏东西破口大骂就会把东西骂走。
周梅则试图开灯,但无论怎么按下开关,灯都不亮。
但虽然卧室里漆黑一片,他们还是能看到床尾站着一个模糊的,小小的黑影轮廓。
“啊——!”
周梅发出惊恐的尖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陈力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而那婴儿的哭声陡然变得更加怨毒和清晰,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冷……好冷……”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尽的委屈和阴冷,重重地砸在陈力和周梅的心上。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这民宿不干净,绝对不干净……”
周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屁!胡说八道,老子就不信这些,哪来的鬼魂!都是骗人的!肯定是那个民宿的丫头搞的鬼!对!一定是她!”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房间里阴风大作,吹得窗帘狂舞,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那婴儿的哭声猛地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
下一秒,陈力突然感觉面前一凉,一个鬼脸贴在了他脸上。
然后,“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响起。
肉嘟嘟的小手拍在他脸上,疼的他觉得骨头都在抽抖。
周梅还来不及反应,也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住,狠狠地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我的头发……放开我……”
周梅痛呼出声,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夫妻俩此刻一个捂着脸倒在床上,一个被拽着头发摔在地上,在凄厉的婴儿哭声中,显得既狼狈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