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工作忙,你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你个白眼狼,我跟你爸生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你不怕遭报应吗?”
……
中年女人的怒吼声回荡在凌霜耳边,她现在正愤怒地看着凌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旁的床上躺着一个半身瘫痪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正是原主李念的父母。
现在李父病了,半身瘫痪,生活自理都有问题,出血的位置很刁钻,上半身没问题,吃饭喝水都能正常进行,但就是腿废了,不能动了。
因而谁照顾成了一大难题。
本来李父李母是有钱请护工照顾的,两人老家的房子拆迁,地也被征用赔了四百万外加县城三套房。
但这些东西到手的时候,李父李母就全部给了原主的哥哥李强。
当然他们并不后悔,并且觉得李强工作忙而且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老人,让原主过来照顾。
出钱且出力。
别问,问就是生了她她就该出钱出力。
至于李强,那是要以后养老的,现在就该原主多分担。
但那时要问什么叫养老,住院难道不算养老吗?李父李母就开始破防,对着原主破口大骂。
可不管怎样原主就是不帮忙。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透明人,初中毕业后李父李母就不给钱了,美其名曰把她养大了,让她自力更生。
生活没那么多奇迹,原主也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什么苦都吃过,现在也才勉强能养活自己,房子都是租的。
而李强拿着四百万赔偿款,住着分的房子还收着两套房的房租。
所以原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跟父母有瓜葛。
就这样,全家都找了上来,说原主这不好那不好,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说李强忙,说他是男孩要给家里传宗接代巴拉巴拉……
一群人都在逼着原主去照顾李父。
原主只能辞职去外地,一切都重新开始。
结果李强还想着上网网暴她,流量就这么多,网民都懒得理他。
发了几个视频无果还被零星几人骂了之后,李强干脆把原主告上了法庭,要求和她平分医药费且两人每个月各支付五千赡养费。
原主一看彻底破防了。
每个人五千?她一个月工资都没有五千。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这么多年来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不让她好过是吧?那就都别过了。
于是冲动之下直接持刀冲进家里,先砍死了父母,又给李强打了电话,李强刚进门就丧了命。
接着,她去警局自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表示不后悔。
……
“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一天天就知道跟你哥争,你哥没钱没房能行吗?”
“什么都没有怎么娶媳妇?你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要是你没房嫁不出去我也给你。”
李母还在逼逼赖赖,凌霜上去就给了她一脚:“老不死的东西你喊你爹呢?”
这一脚不仅把李母踹翻了,病床上的李父也惊呆了。
印象里……额……他对女儿好像没什么印象,原主已经很久不回家了,他们也乐的她不回去。
而凌霜上前一步,扯住李母的头发将她砸在墙上。
“老贱人,你特么是真贱得没边了。”
“给钱的时候就想到你亲亲宝贝儿子,出钱的时候就想到我了?”
“我很愿意被你们生下来吗?”
“我没成年就出去打工了,没告你你就偷着乐吧还让我报恩?你活腻了是不是?”
李母想反驳,但凌霜完全不想听她哔哔赖赖,每次她一张嘴,凌霜就狠狠一拳上去,没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天天儿子儿子,养老养老,倒是养啊?”
“拿着赔偿款等死,住着分的房,你当我不知道他没工作?”
“还传宗接代,孩子是他生的吗?哆嗦那一下可给他牛逼坏了。”
凌霜把李母按在地上狠狠暴揍一顿。
“生也不会生,带又不会带的玩意还传宗接代上了,有皇位也不用非生男的知道吗?何况你这个只有尿桶的玩意。”
揍完李母,后转身离去,顺带给李强打了个电话。
“在家等我,我一次性给你五十万,以后你照顾那俩老不死的。”
说完直接挂断。
那边的李强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五十万?
五十万好啊。
先把钱拿了,等之后再说,反正以父母的性子,给五百万也不妨碍以后再要。
这时李强的妻子刘润润皱眉插了句:“她不会是想五十万买断吧?买断可不行,你爸那病往后几十年也是事,那得费多少功夫,你得跟她说好,钱只是钱,该办的事一件都不能少哈。”
李强白了刘润润一眼:“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
“先把钱拿到手再说,以后她还能真不管爸妈?那唾沫星子也得淹死她。”
刘润润冷笑一声:“但愿吧,你那个妹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李强“切”了一声,美滋滋放弃了出去打麻将的想法在家里等人。
听到开门声后,凌霜上去就扯住了李强的衣领,反手将他甩在了地上:“你个贱种,找死是吗?”
“门开得挺快的啊,分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快地给我开门?”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儿子了不起啊,儿子就能光拿钱不干活啊?张口闭口儿子养老,打着养老的名义钱都霸占了,真要养老了见不到你人了,贱不贱?”
然后一巴掌扇了上去,又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一通乱戳,专门往又疼又不致命的地方戳。
李强惨叫声连连,刘润润在一旁看懵了。
事情太突然根本没反应过来,现在再想上去阻拦已经晚了。
李强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刘润润也被反手一巴掌扇飞。
“你们夫妻俩真是贱完了。”
刘润润捂着脸生怕凌霜会直接把她捅死,颤巍巍地说:“一起养一起养……我们一起出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