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本来应该被关押的好好的人不见了。
警方立刻定位直播里的坐标,赶紧派人赶了过去。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不断的上涨,技术部门什么设备手段都用上了,却依旧没能把直播间封掉,也完全没办法阻止观众进入直播间。
那个直播间仿佛像不受世俗规则约束一样,游离在所有的科技之外。
凌霜对着镜头轻轻一笑,伸手掐住了面前男生的脖子:“之前不是挺嚣张吗,再嚣张一个我看看?”
男生眼里充满了恐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错……我错……”
凌霜直接摆手打断他:“说这些有意思吗?”
“你们这些人每次要死的时候都是这句话,真就没点新意呗?”
她扯住男生的右手:“还换脸?挺会操作。”
手上轻轻用力,男生的手腕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被凌霜整个拧了下来,随手丢进了油锅里。
“刺啦——”
油沸腾的声音混合着男生的惨叫声回荡在直播间里。
屏幕前的观众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不是剧本吗……】
【这个直播间为什么不封?】
【不是吧,不就是AI换个脸吗?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不至于吧……】
弹幕刷着的空档,凌霜已经将男生的四肢全都扯下来扔进了油锅里。
男生疼的说不出话,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变得无比扭曲,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凌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着水果刀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割出长长的口子。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个花刀改的不错。”
说完轻轻一推,男生的躯体落进了油锅。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直播间里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而往这边赶的警察更是冷汗直冒。
他们早已定位了直播的地点,可当车停在楼下,他们冲上电梯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到达不了顶楼。
电梯在一楼和顶楼之间来回运行,却从来没有在顶楼打开过电梯门。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紧紧的贴着电梯壁,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叮咚一声响起,电梯终于在二十一层的顶层停了下来。
他们握紧手里的枪冲了出去。
可顶楼的天台上就只剩下了一口油锅和里面已经被炸熟的身体。
所有人面面相觑,眉头皱成了疙瘩,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面前的场景。
这场直播毫无意外的再次席卷了各大平台,舆论甚嚣尘上,官方删都删不完。
【真觉得是活该啊,谁让他们换脸人家来着。】
【就是就是,维权还有一堆网友上去骂,做个人吧。】
【我当时在评论区看到好多人求链接,真给我看恶心了,天天痛苦啊,压抑啊,没有比他们更贱的了。】
【那些人是挺恶心的,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
不少人都开始批判当初辱骂原主的人,有人真心给原主说话,但也有评论是熟悉的身影。
凌霜直接将辱骂原主的那些截图发出去。
——你们这些人变脸变得挺快啊,昨天还骂我呢,今天就替我讲话了?
——不过你们说的挺对的,确实挺贱的哈,放心,谁都跑不了。
——我会杀你们全家的。
凌霜说到做到,他每天都在高调的杀人。
把人拖到镜头前扒皮抽筋;
把身体拧成麻花;
不嫌麻烦的凌迟三千六百刀;
要不就点火慢慢的烧;
裹上面包糠一点点炸;
把内脏切片送给他们的父母吃……
总之花样百出,只要被她在帖子上点过名的,无一例外全都惨死。
这下,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凌霜冷笑。
——哎哟,怎么不说话了?之前骂的不是挺欢的吗。
配图是用无数个人头摆成的两个大字:贱种。
——知道自己要死了,说两句遗言呗。
配上原主曾经被辱骂的截图。
——一群屁股和大脑装反了的混蛋,不就是觉得骂两句话波及不到自己吗?不就是觉得法不责众吗?放心,谁都跑不了。
下面是一个沾满黑色血迹的乱葬岗动图。
图上流着已经腐烂成绿色的粘液,有人在里面蠕动,看上去恶心至极。
不少人被恐吓的受不了,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也有人在网上不停的喊话。
【有关部门是干什么吃的?都这个地步了还没找到人吗?】
【天天直播直播直播,还没定位到目标吗?】
【看这类视频不是人的天性吗,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的恐惧变成了恐慌,有人的恐惧变成了愤怒,网上乱作一团。
当然也有人吓得不停道歉。
【对不起,当时只是插了句嘴,对不起。】
【就是一个玩笑,再也不说了,保证再也不说了。】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却再也没有人敢发谩骂信息。
可凌霜的直播却没有停。
“啧啧啧”
她在镜头面前滑动着备用机上面的图片。
“还以为你们多牛呢,怎么还道歉了?”
“我知道,之前就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们,所以肆无忌惮。”
“这评论说的好,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就是怕死了。”
她的身后绑了一排人。
“今天玩点什么好呢。”
说着,手里的刀已经捅进了离她最近的那个男生的下身,然后缓慢转动刀柄。
惨叫声让屏幕前的人和后面绑着的人都心头一颤。
“别……别杀我……我不敢了……我……啊——”
第二个人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但话还没说完,水果刀就捅进了他嘴里,然后用力搅了搅。
“你在评论区要链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杂种。”
凌霜面前摆了各种各样的武器,网友们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摆着。
她拿刀捅死一个,拿枪突突一个,当靶子练个弓箭,再拿长枪穿个串儿。
总之各种死法几乎都玩了个遍。
网友彻底麻了。
他们是真怕了。
就官方现在这个严防死守的态度,凌霜依旧能直播,依旧能在大庭广众下直播杀人。
太恐怖了。
他们毫不怀疑她真会杀到自己头上。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凌霜不仅针对那些辱骂过的网友,连自己的亲戚也没放过。
只见她扯着一个人的头发,用力的往尖利的石头上撞。
“还教训上我了,懂不懂什么叫受害者?”
“让我一个受害者羞愧?你个天天自以为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喷粪的人怎么不羞愧?”
“张开你那张破嘴就拉,活得跟那个粪坑里的石头一样臭不可闻,我让你烂石头装人。”
那些曾因为这些事指责过原主的“亲戚朋友”们全被干掉了。
他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被凌霜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爽】。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就连原主的父母都不吭声了。
他们回想起自己对女儿的指责痛苦不已。
然而凌霜也没放过他们。
夫妻俩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是原主前世悲惨的模样。
他们梦见浑身是血的女儿质问他们为什么不站在自己这边。
他们每夜都沉浸在噩梦中,没多久就开始疑神疑鬼,外人也对他们避之不及。
现在在所有人眼中,凌霜已经成了妖怪,是坚决不能提,哪怕提到名字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那种。
夫妻俩彻底被孤立,又每晚都噩梦缠身,没多久精神就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凌霜还在直播,她玩的很爽。
这次的目标是原主学校里的校长和处理那些事情的领导。
“知道你们怕担责不想处理那事,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死了就不用处理了。”
几个领导吓得浑身抽搐,声泪俱下的求饶,可最终也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就这样,凌霜玩上瘾了。
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都用上,包括但不限于把人变成蛆后扔进垃圾堆。
网上也再也没有人敢胡乱喷粪。
但凌霜明白,他们只是暂时怕了而已,等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它终究还是会回到原来的面貌。
于是,她把那些被杀的人的灵魂拘禁起来,下上符咒。
这些人身上都背负着巨额kpi,多到把现实里的蛀虫杀完了或许都不达标。
凌霜给他们划分了阶段性的任务,还制定了严格的标准,不能不杀也不能乱杀。
而如果阶段任务达不到,那就得把十八层地狱的酷刑都受一遍。
他们哪里敢怠慢?
但凡有人敢在网上喷粪,那就有一群恶魂争着抢着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凌霜看着他们为了完成kpi疯狂的样子非常满意。
再看看原主父母,他们已经被噩梦和压抑的生活弄的精神崩溃。
如今疯疯癫癫,在大街上流浪,喝脏水吃垃圾,最后被社区送到了公共精神病院。
凌霜伸了个懒腰。
该去下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