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白她一眼:“我买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你……”
陆母的嘴刚张开就被打断:“你不是说我婆婆开心了我才能过的好吗?我婆婆不让我给家里买东西。”
“我不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带回去吗?”
“还是说你就是嘴上说说?你不想让我婆婆开心,不想让我过得好?”
“至于这五千,以前给你们买的吃的喝的是带不走了,就折现吧,我婆婆应该会很开心的。”
凌霜一通乱怼,陆母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凌霜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推开她后摔门而去。
陆母被重重的关门声吵的一个激灵,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父则咬牙切齿的喊:“不孝女。”
凌霜不管他们怎么想,东西拿到手去外面的餐厅好好吃了一顿,还发了朋友圈。
陆父陆母和康平都看到了,都气的不轻。
但凌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该吃吃该喝喝,各种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美好生活。
康平快要气炸了,转头到医院和康母抱怨。
康母还躺在医院里,凌霜不过去,医生一天一个电话,康平总不能真把自己妈扔在医院里一管不管。
但他现在满心怨气。
康母也不挑剔了,她可舍不得自己儿子受累,有啥吃啥,冷的热的都不嫌弃了。
“你那媳妇真不是人,人家儿媳妇都鞍前马后的,就她,装的好像多能耐一样,娶她是干啥的,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敢抱怨儿子,只能抱怨一下儿媳妇。
而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康平更来气了:“那个贱人自己潇洒去了,踏马拿着老子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塞。”
他想起凌霜发的朋友圈,气的牙痒痒。
康母一听这话瞪大了眼:“什么?这可不行,儿子,你得拿出你男人的气势,哪能让她这么花钱?你养家容易吗?”
母子俩越说越起劲,都气的面红耳赤。
在康母的撺掇下,康平打算给凌霜打电话把她骂回来。
可当康平给她打电话时,却发现无法接通。
但刚按下挂断,凌霜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张口就问:“打电话干啥啊,你妈死了让我回去奔丧吗?”
康母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凌霜诶哟一声:“没死啊?没死打什么电话,耽误我旅游,没劲。”
说完直接挂断。
康母气炸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了,一句话不上不下的,差点撅过去。
康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眼的背景是在海边。
她竟然旅游去了。
艹!!!
康平怒不可遏,康母皱着眉头哀嚎:“造孽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
母子俩气急败坏又找不到凌霜,只能干生气。
康平气呼呼的回家,家里还是一地狼藉,被他砸碎的碗筷还在地上,之前是想着等媳妇回来看不过去肯定会收拾。
但现在,地上饭菜已经臭了,他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烦,最后叫了个小时工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顿。
第二天,凌霜回家的时候家里焕然一新。
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康平回来时她正窝在沙发上吃着炸鸡追剧。
康平瞬间就火了。
“咱妈还在医……”
“是你妈。”,凌霜果断打断。
“你……”,康平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
“你们家真奇怪,年轻的时候喊着养儿防老,长大了不指望儿子,合着养儿防老是指望儿子娶个媳妇回来给自己养老呗?”
“……”
“那直接养个女儿不就行了?”
“……”
“网友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谁妈不易谁弥补,别把遗憾带入土,实在不行找保姆。”
“陆静!!!”,康平大喊一声。
“干啥啊?我说的不对吗?哦,确实不对。”
她嘲讽一笑:“你没钱找保姆。”
康平彻底爆炸了,完全忘了自己那天被揍的事实,一股脑往前冲,被凌霜一脚踹在胸口上,扯着头发拖进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
“急啥啊,缓缓,冷静一下哈。”
说着按下的冲水键:“把脑子里的屎冲干净再跟我说话。”
康平差点晕在马桶里,瘫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这下是再也不敢动手了,但心里不服,准备动用七大姑八大姨的力量。
结果人一来,凌霜张口就是:“我爸要死了,我还得照顾他。”
一句话说的来的二姑和伯母瞪大了眼。
啥???
凌霜将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上面是陆母刚给她发过来的检查报告和陆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伯母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也得先顾这边,别忘了你是嫁出去的闺女。”
“哦,我买给康家了?康家出了多少钱?我爸妈把我从小养大的钱付一下?”
“你……你怎么还……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凌霜站起身:“行,那不说了。”
说完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接动手解决问题吧。”
只听啪啪几巴掌响起,两人的脸被打成了猪头。
“什么牌子的贱种还管上我了?”
“跟你们有关系吗?”
“自己想当奴隶还拉着人家一起当?贱不贱?”
“牛马都得喂点草,我自费伺候他们母子俩?脸呢?”
两人被凌霜暴打一顿然后扔了出去,并将她们的言论做成dJ在方圆十里八村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
两家人麻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么说不对,更知道这话被被人听了去,尤其是被有女儿的人家听了去,但凡是好点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过来。
可忙活了半天也没把喇叭关掉,报警都没用。
喇叭整整响了三天,周围的人都知道两家人的情况,背地里指指点点,他们有苦说不出。
伯母还挨了一顿打。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康家好吗?你要不要脸?”
尽心尽力为婆家付出却没落到好,她不干了,在家里大闹一场,闹的一家都成了周围的笑话,但却不离婚,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家子没办法,知道是凌霜干的又没证据,连带着恨上了康平母子。
康平不以为意:“没把我老婆劝好还有脸说?废物。”
双方大打出手。
康平一家彻底被康家人厌恶了,康母住院那么久都没有亲戚来看她。
凌霜更是自己潇洒,不仅不管她,也不管原主父母。
不仅如此,在陆父之后她还把陆老太太也弄病了。
这下好了,陆家也乱了。
陆母自然不愿去照顾陆老太太。
凌霜想起来就去嘲讽她:“你怎么不去照顾你婆婆?怎么不去?怎么不去?怎么不去?”
陆母受不了就跟她吵架,但被凌霜怼的一句话说不出口,又说让凌霜回来照顾陆父。
凌霜嗤之以鼻:“我得照顾婆婆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你不是有儿子吗?怎么不让他来照顾?舍不得啊?”
陆母气的火冒三丈。
“难不成等着你儿子结了婚再照顾病人,奇了怪了,你儿子不找媳妇你们就不吃饭不看病了是吗?合着你儿子活着就是为了配种呗?”
“你……”
“真是废物,只会配种还自信满满,真贱,也不知道谁传播的这种垃圾思想,贱死了。”
凌霜除了上班就是给他们添堵。
康家问就是照顾爹呢,陆家问就是照顾婆婆呢。
终于,康平受不了了,陆父陆母也受不了了。
康平强忍着心里的火气问:“就不能好好过日子是吗?”
凌霜白了他一眼:“啊?所以你说的好好过日子是我得上班,我得干家务,我得伺候你妈?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呢?孝心外包男?”
“你……”
康平气急败坏,但很快就气不起来了,因为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被打一顿,不仅如此,凌霜还把他们母子的所作所为大肆宣传,两人彻底名声扫地。
康平彻底忍不住了,威胁凌霜要杀她全家。
“杀我全家?就你?哈哈哈哈哈——”
凌霜笑的撕心裂肺,满眼都是瞧不起。
那表情是赤裸裸的嘲讽——你个废物敢吗你?
康平气死了,但他还真不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萌生那个念头开始,他就越发忍不住了。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受。
而凌霜就在这时提出了离婚,没通知他,直接提起诉讼,并且迅速搬走。
康平找不到人,更气了,一怒之下冲到了原主家。
陆父陆母本就一肚子气,看见康平根本没有好脸色。
双方大吵了一架,康平掏出兜里藏着的水果刀捅了过去。
一见血更兴奋了。
他一刀接一刀的捅,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看着自己沾血的手不知所措。
最后,像前世那样,他将水果刀放在了陆父手里,想伪装成两人互殴同归于尽的场景。
但凌霜直接报警,他刚躲起来就被抓了。
很快,康平就在审问中承认了犯罪事实。
虐杀两人,罪行重大,康平被判处死刑。
因为两人还没离婚且康平需要赔偿,所以康平名下的所有财产归凌霜所有,包括原主他们住的那套房子。
康母麻了,气的昏了过去,醒来已经半身瘫痪。
凌霜贴心的“照顾”她,但康母还是悲痛异常,没几天就嘎了。
她把房子卖了出去,连同原主家的财产也尽数收入囊中。
原主弟弟不服,但凌霜掏出了遗嘱,还拿出了他们立遗嘱的证据。
她表示父母可爱她了,生怕她在婆家过的不好把钱都给她了。
经过一系列手续,最终证明遗嘱具有法律效力。
原主弟气急败坏又没办法,决定跟陆家断绝关系。
上坟?不把坟刨了就很好了。
东西不留给儿子留给女儿,还提前立遗嘱?去你的吧?还想让人上坟?
于是,陆父陆母生前恨不得挂在嘴边的身后事彻底没有着落了。
两人的游魂飘荡在世间,凌霜特意招呼了阴界,专门派小鬼来告诉他们:“因为没有人祭拜,两人没办法投胎,只能做孤魂野鬼。”
陆父陆母颤巍巍的问:“那……那没有儿子的……”
小鬼白了他们一眼:“谁说只能儿子祭拜了?女儿也行,哪怕别人拜错坟了也行,你们有吗?”
陆父陆母:“……”
两人作为孤魂野鬼飘荡着,感受着灵魂逐渐消失痛苦。
康平也没好到哪去,等待执行的过程中受尽欺凌,还没等到他执行死刑,陆母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母子俩倒是黄泉路上一起投胎。
只不过都投了畜牲道且世世代代都是畜牲。
而没了他们,凌霜拿着两家的财产过的别提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