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带着秦淮茹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秦淮茹啊,听说你家就靠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我呢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准备考虑跟厂里其他领导商讨一下给你涨一下工资。”李怀德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那张精致的脸庞。
秦淮茹没想到李怀德今天找她竟然是要给她涨工资,不由得有些激动,“李厂长,您要给我涨工资?实在太谢谢您了,谢谢!”
“先别急着谢,秦淮茹,你也知道,以你的情况,想要涨工资,其实是比较困难的......”李怀德没有再往下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得给好处。
“不知道李厂长的意思......”秦淮茹弱弱地问道。
“秦淮茹啊,食堂的刘岚认识吧?”李怀德没有直接回答秦淮茹,而是提到了刘岚。
秦淮茹瞬间便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果然这王八蛋不怀好意!他现在提到刘岚,不就是暗示自己想让她跟刘岚一样,成为他的相好的吗?!而且话又没说得那么明白,你就算不同意,也没法抓住他的话柄。
可惜,秦淮茹哪那么好骗?
李怀德不提刘岚,秦淮茹可能还真有可能一时间被他画的大饼给忽悠了,可他偏偏要提刘岚!
刘岚跟了李怀德这么多年,除了能从食堂带点剩饭菜回去,还有得到了什么?!就连最基本的转正问题,他都没帮她解决!这男人嘴里的话能信?信他还不如信许大茂呢!
“认识,认识,刘岚不是离职了吗?李厂长怎么突然问起她来?难道说她不是离职了,而是调到办公室去了?”秦淮茹假装吃惊地问道,眼中还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李怀德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这特么是在故意嘲讽他吗?!可看秦淮茹这样子也不像啊。
他哪会知道,这个白莲花的演技会如此之好?
李怀德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笑着说道:“那倒没有,我这不是听说她离职了嘛,就是想问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听说她家也挺困难的,想着找她问问,需不要厂里的帮助。”
李怀德总不能说我就是用刘岚暗示一下你,让你跟了我,我可以给你好处吧?
“这我哪知道,我跟她也不熟啊。”秦淮茹摇了摇头,“李厂长,难道连您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吗?我还以为是您帮她调走了呢。”
“咳咳......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怎么会知道她去哪了。”李怀德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暗道要是自己知道她去哪了,也不会来找你了啊,不对,要是刘岚在的话,这秦淮茹也得把她收了,这俏寡妇长得还真是水灵,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哦......那李厂长,厂里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涨工资啊?”秦淮茹表现地有些急切,“能涨多少啊?”
“秦淮茹,我刚刚跟你说了,你涨工资这事,其实有点困难的,不过嘛......”李怀德再次卖起关子来,只是这关子任谁都能听出来,是想要获得好处。
“不过什么?李厂长,您也知道,我家比较困难,不过您也放心,只要您能帮我涨了工资,等以后我家宽裕点了,一定好好报答您!”秦淮茹假装不知道李怀德的目的,语气中满是感激地说道。
哼!报答?老子要你什么报答?老子要的是你这个人!
“秦淮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处理,这样吧,你吃过饭去库房等我,我再好好跟你说。”李怀德目光紧紧盯着秦淮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秦淮茹是否听懂了自己的暗示,并且会乖乖听他的话。
“那个......李厂长,要不您就在这跟我说吧?”
“我没时间了,得赶紧走了,记得啊,吃过饭后去库房等我!”李怀德说完,不等秦淮茹回答,便快速离开。
“呸!”秦淮茹看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过马上脸上又流露出浓浓的忧愁,得罪了李怀德,自己以后在第七车间的日子肯定更难过了,怎么办?!
秦淮茹看了车间方向,转头就往食堂方向跑。
来到食堂后院,看到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何雨柱,连忙跑过去,“柱子,柱子,你这次可一定得帮帮我!”
何雨柱因为昨天晚上秦淮茹的表现还不错,所以也没再像以前一样给她摆脸色,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刚刚李副厂长去找我了。”秦淮茹忧虑道,“感觉像是要让我跟刘岚一样,给他当相好的。”
“这是好事啊,人家好歹是副厂长,比许大茂不强多了?”何雨柱淡淡地笑着。
“哎呦,柱子,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秦淮茹只当何雨柱是在跟她开玩笑。
“你能坑许大茂,为什么就不能坑他?”何雨柱却是反问道,神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柱子,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他跟许大茂不一样!”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神情,一颗心不由得直往下坠,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就因为他是副厂长,你不敢?!”
“不是,许大茂我可以让他喝醉了,骗他,可这李副厂长说吃过饭后就要让我去库房等他!”
何雨柱看了眼秦淮茹,思索了片刻后,幽幽道:“想不想让棒梗他们以后有个好的前程?”
“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把许大茂换成李怀德!”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何雨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不说话,何雨柱继续说道:“要是能让李怀德收下棒梗他们,那棒梗长大后,还能没个好工作?”
“可......李怀德应该没那么好糊弄吧?”秦淮茹有些不敢确定道。
“你可以先把给许大茂做的在他身上做一遍,然后想办法把他废了不就行了?”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废了?!这......这太狠了吧?!”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那微笑的脸庞,全身却是冷汗一片。
她不知道,以前那个傻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阴狠。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个未来底层社畜的仇富心理在作祟罢了。
其实就连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受了一些同人小说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因为上一世作为牛马所产生的阴暗心理在作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