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骑着自行车来到南锣鼓巷95号院,她是来蹭饭的。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妈给看到了。
“哟,小冉老师,您这是来给我家送车轱辘的吗?”
“阎大妈,我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冉秋叶对三大妈说道。
“找傻柱?!小冉老师,你怎么还来找傻柱啊?!他可是小偷,你可千万别给他给骗了!”三大妈听到冉秋叶竟然还来找何雨柱,顿时就急了,刚刚她家老阎可是已经回来说了,以后傻柱家的剩饭菜可就要没了,那她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阎大妈,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何雨柱同志是不是小偷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冉秋叶淡淡道。
“你那车轱辘不就是证据吗?!”三大妈疑惑地看着冉秋叶,怎么一晚上不见,这姑娘的态度就似乎不一样了呢?
“我这车轮子是不是你家的还两说呢!等你家阎老师拿出凭证来证明这车轮子是你家的再说吧!”
“啊?!怎么就不是我家的了?!昨儿不是还说得好好的要还给我家的,怎么今儿就变卦了呢?!”
“昨儿不是被你们给说糊涂了吗?我回家后想想就不对劲,我这车轱辘是永久的,您家那车是飞鸽的,您说这轮子能是您家的吗?!”
“啊?!您这轮子是永久的?!难道是我家老阎看错了?!”三大妈倒是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男人看错了。
“对啊,所以您家要是认为这轮子是您家的,就得提供凭证,要不我是不会还给您家的,还有就是,在您家不能证明这轮子是您家的,那就不能说何雨柱同志是小偷!”
“可我家的车轮子就是傻柱偷的啊!”
“您看到了?还是谁看到了?!”
“那倒没有,要是看到了,也不会让他把这车轱辘给偷了去啊!”
“那您怎么就认定是何雨柱同志偷的呢?!”
“您这车轱辘……”
“阎大妈,您这是车轱辘话!”冉秋叶说完,也不再跟三大妈多废话,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垂花门走去。
“哎哎,小冉老师……小冉老师,您别走啊!”三大妈喊了几声,见冉秋叶不搭理她,便悻悻地往家里走。
“老阎,老阎,你知道我刚刚在外面见到谁了吗?!”三大妈进屋就跟阎埠贵喊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冉老师吗?我刚刚都听到了。”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你都听到了?那你怎么不出来要回咱那车轱辘?!”
“急什么?她不是说要证据吗?等许大茂回来跟他对好话了,再去找她要。”
“啊?!怎么还要找许大茂?!你昨儿不是说那就是咱家的车轱辘吗?!”
“你没听冉老师说,她那个是永久的吗?咱那车是飞鸽的!”
“啊?!那……那车轱辘真不是咱家的?!”三大妈有点懵。
“等许大茂回来对好了话,那就是咱家的!”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这能行吗?!”三大妈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怎么不行?!她冉秋叶不是要证据吗?我找许大茂来做证人,不就行了?!”阎埠贵一脸得意道。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欲言又止,最后也是无奈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毕竟家里这自行车没有车轱辘可用不了,把冉秋叶那车轱辘骗过来也能给家里省下不少钱呢!
更何况冉秋叶那车轱辘也是傻柱给她换的,她应该也不会太心疼。
冉秋叶进入中院,正好见到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正拿着一盆水准备往院子里倒。
“贾梗妈,您好!”冉秋叶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冉老师?!”秦淮茹看到冉秋叶明显一愣,“您这是?”
昨天不是傻柱帮她家交了学费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冉秋叶说道。
“找傻……柱子的?”秦淮茹更吃惊了,昨天两人不是被阎老抠给搅黄了吗?怎么今天就又来了?
“是的!您忙,我就先过去了。”
“唉,唉,好!”秦淮茹反应过来,连忙满脸笑容地应道。
看来两人还有戏啊!这要是成了,那以后傻柱不就得帮她养儿子了?!
冉秋叶来到门口,看到何雨水、于丽、秦京茹,都一一打了招呼,对多出来的陈芳母子也笑着点了点头。
“冉老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京茹的嫂子陈芳,今天刚到四九城,这是她儿子狗蛋。”何雨水连忙给冉秋叶介绍了陈芳母子。
“陈芳嫂子,这是冉老师。”何雨水又给陈芳介绍了冉秋叶。
“冉老师,您好。”
“陈芳嫂子,您好。”
两人又互相问候一声。
“哟,秋叶,你来了?!”何雨柱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何大哥!”冉秋叶见到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加真挚。
“秋叶你先坐会儿,我这还有几个菜。”何雨柱说着就又继续进厨房忙活起来。
“冉老师,您先坐,我去把老太太和晓娥姐叫过来。”秦京茹见天色不早,便准备把聋老太太接回来吃晚饭,顺便把娄晓娥一起叫来。
“唉,好!”冉秋叶点了点头。
“冉老师,昨儿我公公跟您说的话,您可千万别当真!”这时于丽满脸歉意道,“柱子哥怎么可能去偷我家那破轮子?”
“放心吧,我是不会相信的,昨儿何大哥不是把那车轮子的发票都拿出来给我们看了吗?!我怎么还可能不相信他?”冉秋叶笑道。
“那我昨晚回去怎么听说您当时气呼呼地走了呢?还说要把那车轮子还给我家?”于丽好奇道。
“嗨,那不是一时没想明白嘛,今天想明白了,我不就来找何大哥了吗?”冉秋叶也不清楚这于丽到底是站在哪一边都,所以也没有与何雨柱一起演戏的事说出来。
“你能想明白就好!我那公公啊,就是车轮子丢了,自己舍不得掏钱换一个,之前还想让阎解成去装一个,阎解成当然不乐意,那车又舍不得给我们骑,我们才不会花那冤枉钱呢!昨儿他肯定是听到你们说你那车轮子是柱子哥给换的,所以就以为那车轮子是柱子哥偷的我们家那个。”于丽给冉秋叶解释道。
“没想到阎老师竟然连自己儿子都算计?!”冉秋叶对阎埠贵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个层次。